三王府。
鹿念坐在婚房當(dāng)中,燭光淡淡,她不禁想起上一世,也是像這樣在她宮院寢臥坐著。
她原以為會像原劇情發(fā)展,皇帝無視她,將她晾在后宮,沒想到他竟來了她的宮里,只不過犯了病被國師帶走治療。
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完全偏離原劇情,但小世界竟然沒崩,看來這個小世界的容錯率還是挺高的。
不知坐了多久,房門打開,一股淡淡的酒氣縈繞。
鹿念不免忐忑,原劇情里這一夜是沒有圓房的。
半晌,蓋頭被掀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與澹臺焱有著幾分相似的臉,不同的是,澹臺胤眉眼更顯柔和,沒有澹臺焱那般狠戾之氣。
澹臺胤看到鹿念的新娘妝容怔愣許久,才在鹿念身旁坐下,四周安靜,氣氛也不免有些尷尬。
鹿念見澹臺胤的唇張了好幾次,猶猶豫豫像是有話要說,卻不知如何開口。
鹿念率先破冰,“王爺,您是有什么話要和妾身說嗎?”
澹臺胤微微抿唇,一只手牽起鹿念,另一只手掌心輕放在鹿念手背,“夫人,今日累著了吧。”
鹿念維持人設(shè)嬌俏笑著,“不累,王爺。”
澹臺胤望著鹿念笑臉,喉結(jié)微滾,神色復(fù)雜,“今日……本王身體抱恙,恐怕不能圓房。”
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
鹿念表現(xiàn)略微訝異,但也沒說什么,依舊保持得體的微笑,“王爺公務(wù)繁忙,妾身懂得,那王爺可要早些休息,養(yǎng)好身子。”
澹臺胤一聽到鹿念說養(yǎng)好身子,垂眸斂去眼底愁苦之色。
鹿念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看來澹臺胤沒有偏離原劇情。
他不舉。
確切來講是澹臺胤有心理陰影才導(dǎo)致他無法做男女之事。
“夫人理解就好。”澹臺胤嘆息一聲。
雖然不能圓房,但終歸是新婚之夜,不能什么都不做,澹臺胤想在臨睡前親吻鹿念,也許,會對他的身體有所幫助。
然而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門外竟突然傳來太監(jiān)宣旨的聲音,甚至都沒通傳,急切地敲門聲響起。
“三王爺,皇上有急事宣您入宮,三王爺?”魏永著急地敲門,生怕晚一刻讓兩人圓了房。
澹臺胤眉頭緊皺,皇上也納了鹿家嫡女為妃,不說與鹿馨共度良宵,此刻太陽已然落山,澹臺焱的“病”該犯了,怎么突然要召他入宮?
他安撫鹿念兩句,起身前去開門,跪地接旨。
“三王爺,奴才也不想攪您良宵,實(shí)在是皇上有急事要見您。”魏永見兩人喜服完好,并未圓房,內(nèi)心長出一口氣。
幸好趕上了。
“本王換身衣服,隨公公入宮。”澹臺胤說完便要去更衣。
魏永立即阻攔,“不用王爺,皇上實(shí)在著急,您就隨奴才快些入宮吧。”
澹臺胤也只好跟魏永入宮,臨走前讓丫鬟伺候好鹿念。
鹿念見人走了也松了一口氣,幸好澹臺胤還像原劇情那樣不舉,不然她還得給他下點(diǎn)迷藥。
反正原劇情里她和澹臺胤一直沒圓房,所以萬一澹臺胤做出偏離原劇情的行為,她下點(diǎn)迷藥也不算違規(guī)。
不過這個澹臺焱怎么又出問題了,上一世他可沒叫澹臺胤入宮。
鹿念正想著,丫鬟們進(jìn)來伺候她更衣。
夜深了,鹿念也懶得費(fèi)那腦細(xì)胞,睡前交代丫鬟,“王爺回來務(wù)必把我叫醒。”
“知道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