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想將人給丟出去,就是不敢丟,老胳膊老腿的,丟出問題怎么辦?
“我可是拿那個小土匪沒任何的辦法。”
他攤了一下手.
好不容易等陳教授走了,秦風(fēng)這才繼續(xù)吃自己的面,心里也一直都是在嘀咕著。
就一個碗而,用的得嗎,那船上一堆呢。
他哪里知道,那可是三色天青釉釉啊,世上僅存的唯一兩只,一只在京市的博物管里面,另一個就在余朵手中。
余朵將箱子里面的碗拿了出來,真是越看越好看,就是有點不怎么結(jié)實,好薄啊。
“這個用來吃飯成嗎?”
余朵感覺自己要真的是用這個盛飯,每頓都是可以多是吃上半碗,就是感覺很脆弱。
“你用這個吃飯?”
江遠(yuǎn)之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面,“沒有開玩笑。”
余朵搖頭。
“沒開,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碗跟家里用的碗一樣大嗎,我用來吃飯正好,而且這顏色多漂亮的,配上大米飯,好像就連米飯也都是有了光澤。”
“咱們換個碗好嗎?”
江遠(yuǎn)之可不敢讓余朵用這個吃飯,“先不是在海里泡了上千年,有什么細(xì)菌,就是這個……”
他指了一下余朵手中拿著的碗。
“據(jù)今為止,三色天青釉,世界現(xiàn)在有存了兩只.”
“唉……”余朵嘆了一聲,“我又不傻,當(dāng)然知道這不是飯碗,只是突然感覺有些燙手。”
余朵對于古董不懂,可是世界上唯二的兩只,就已經(jīng)知道這到底是有多么的珍貴了。
既不能拿來吃飯,也是不能用來用。
“那么做什么?”
反正讓她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這是她用以前的功勞換來的,是她用時間賺來的,這么大的風(fēng),這么暈的船,她不可能白坐的,余生也不可能白白撈東西。
余生這一次下海水了那么久,她還要維修。
這些可都是要費精力了。
“所以這東西……”
余朵整個人都是趴在了桌子上面,懶洋洋的瞇起了雙眼。
“你去拿給爺爺玩吧,他應(yīng)該會喜歡。”
“他確實會喜歡。”
江遠(yuǎn)之自然了解自己的爺爺,他有預(yù)感,這東西在誰的手里,誰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余朵還是趴在桌子上面,船應(yīng)該航行的特別快才對,可是奇怪的,船身里面,卻只有輕微的晃動,好像是躺在搖椅上面,不知不覺的,好像就睡著了。
江遠(yuǎn)之拿過了一邊的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面,也是在一邊安靜的守著。而此時,余朵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是做夢了嗎?”
江遠(yuǎn)之輕聲的說著,不過看這樣子,似乎真的就是。
就是這樣的夢,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美夢才對。
對,確實不是什么美夢.
余朵又是做了那樣的一個夢,夢里到處都是火光,所有人都是向前跑著,不時的也能聽到各種的尖叫還有呼救聲。
她也是想要同其它人一起跑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卻是背著人群,向著火光里面,飛奔而去。
她就像那一只飛蛾一般,用生命去碰撞,那個幾乎都是不存在可能。
她跑了進去,火舌不時的灼著她的皮膚,明明很疼很疼,明明疼出了眼淚,明明就連頭發(fā)也都是輕易被燒掉了,可是她卻還是向前跑著,摔倒了也會再是爬起來。
她在找尋著什么,她不知道,卻是知道,這個對她一定一定很重要。
終于的,她在火光中,看到了什么,平凡安靜的臉,也是露出了一抹激動還有釋懷。
“不怕。”她說,“我?guī)愠鋈ィ欢◣愠鋈ァ#?/p>
“我用我的命,換你生的希望。”
猛然的一個顛簸,剛才還是被火灼痛了皮膚的余朵醒了過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似乎還可以感覺到那些火燒到身上的疼痛,而現(xiàn)在四周帶著海風(fēng)的水氣卻是讓她感覺到了一股清涼。
“怎么,冷了嗎?”
江遠(yuǎn)之放下了手中的書,連忙的過來,將手放顧余朵的手腕之上,還好,不算是太涼,他一直都是注意給她蓋著毯子的。
余朵搖了搖頭,“只是做了一個夢,好真實。”
“什么樣的夢”
江遠(yuǎn)之坐了過來,也是坐在她身邊,他剛才就在想,余朵是不是在做夢,而且夢還不是很好。
“很奇怪的夢。”
余朵再是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真實的,好像也是身臨了其境一樣,可是她隱約的知道。
那可能真的不是夢,是她上輩子的死因。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余朵扭過了臉,三分真,七分假的問著江遠(yuǎn)之。
“為什么不相信?”
江遠(yuǎn)之反問著余朵,“我們沒有遇到過,不代表就不會發(fā)生,或許有些事懷,一直存在于我們的認(rèn)知之外,可是誰又敢說,他就真的不曾存在過。”
這說話的,余朵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我總感覺我上輩子是被火燒死的。”
余朵坐直了身體,“我還以為我是被凍死的呢,所以我媽總是說我冬天怕冷,一定就是因為上輩子是被凍死過的人,可是,我明明就是……”
”燒死的。”
余生直接就插話。
“你說了很多次。”
余朵瞪了她一眼,余生任她瞪,照樣的平著一張臉,沒情緒。
跟一個機器人打交道,真累。
她和余生兩個人又是瞪眼,又是絆嘴的,卻是忽略了些時江遠(yuǎn)之微變的神色,還有眼中一閃而過的沉默。
江遠(yuǎn)之伸出手摸了摸余朵的頭發(fā)。
“她又不痛不癢,你吵不贏的。”
“我可以拆了她。”
余朵哼的扭過了臉。
余生雖然不是人,也是沒心肝,當(dāng)然也是沒有對于溫度的感知能力,反正多少度對她而言都是一樣。
可是為什么她現(xiàn)在有了一種冷的感覺。
余朵就不相信,自己還能治不住余生。
小咪還是無法無天的性子,見了她就像老鼠遇到了貓一樣,嚇得要哇哇大哭。
“你嚇到了她了。”
江遠(yuǎn)之單手扭過了余朵的臉。
余朵偏了一下頭,果然的,余生此時的眼睛都是成了亂碼,可能處理器也是處理不了這個問題。
她不怕別人,可是她怕余朵。
這世上能拆她的,顯然也就只有余朵一個了,擁的超級芯片的她,可是知道拆了是什么意思?
“膽小鬼。”
余朵再是哼了一聲,放心,她這算是的打一巴掌,再是給一個香香的棗子吃。
“我不會拆你,拆了還要裝起來,麻煩。”
余生的眼睛總算是也是恢復(fù)了正常,當(dāng)然也是讓處理器,記下了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