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默默地點頭，這事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對方露出破綻。
一瓶酒很快見了底，嫂子帶著孩子們也過來一起吃飯，席間氣氛熱鬧了不少。
酒足飯飽后，何雨梁略帶醉意地告辭，趙海洋塞了一把錢和票給他。
何雨梁給他們糧食，每人都有相應的回禮，也從來沒有讓何雨梁吃過虧。
何雨梁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往家趕。
回到家時，姚瑤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回來，抬眼瞥了瞥，又低下頭去。
何雨梁洗漱干凈，快速的脫了外衣上床，剛想摟住姚瑤，就被她嫌棄地躲開，說：“一身酒氣，喝這么多干什么？”
何雨梁笑著從身后環住姚瑤，手輕輕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語氣帶著幾分曖昧：“媳婦，你懷孕夠三個月了吧？”
姚瑤身子一僵，心中想到了什么，不過還是轉頭反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何雨梁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我想干點正事啊。”
自打姚瑤懷孕，兩人就沒再親熱過，如今孕期過了三個月，風險低了不少，他自然按捺不住。
姚瑤俏臉瞬間泛紅，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卻還是害羞地推了他一下：“別鬧，再等等。”
可何雨梁沒停下動作，雙手在她身上輕輕游走，不多時，姚瑤便面若桃花，雙眸微閉，沒了抗拒的力氣。
何雨梁多日沒解風情，此刻滿心燥熱，可姚瑤畢竟是婦產科大夫，事到關頭還不忘輕聲叮囑：“慢點，別莽撞。”
這份細致反倒讓何雨梁稍稍收斂了幾分，雖未盡興，卻也滿是溫存。
一個小時后，何雨梁細心地幫姚瑤清理干凈，重新躺回床上，將她溫柔地摟進懷里。
暖黃的燈光映著姚瑤泛紅的臉頰，她靠在何雨梁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問道：
“你今天是不是又把柱子給打了一頓？”
何雨梁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嗯，收拾了他一頓。怎么，你也聽說了？”
“方才碰到二大媽，她跟我說的。”姚瑤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嗔怪。
“柱子都這么大歲數了，你往后下手輕點，也給他留點面子。”
何雨梁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
“我已經夠給他留面子了。沒當著院里眾人的面揍他，特意把他拖進空屋鎖上門教訓，就是怕他當眾丟臉。”
說著，他把傻柱偷偷找賈張氏提親、想娶秦淮茹的破事一五一十講給姚瑤聽，連許大茂煽風點火、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的細節也沒落下。
姚瑤聽完，臉上滿是無語，輕輕嘆了口氣：
“我倒沒想到，柱子竟這么拎不清。賈東旭才走多久，他就急著跟秦淮茹牽扯不清，也太沒分寸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傻柱的糊涂事，姚瑤話鋒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二大媽今天找我，還托我問你個事。他們家就三間房子，現在一大家子擠著住不下，就盯上了你在后院的那兩間空房。”
何雨梁眉頭微挑，示意她繼續說。
姚瑤接著道：
“二大媽也是想敲敲邊鼓，問問你的意思。咱們現在有獨立的院子住，還占著后院那兩間房，她心里大概也覺得不妥。其實是劉海忠的意思，想讓你把那兩間房轉讓給老大劉光天，特意讓二大媽先在我這兒探探口風，看看你態度如何。”
何雨梁沉默著思索片刻，后院那兩間房本就是他之前臨時占用的，若是他一直不騰出來，街道那邊也不會主動要回去。
可確實如二大媽所想，自己住著獨立院子，還占著四合院里的空房，終究有些說不過去。
他輕輕拍了拍姚瑤的后背，沉聲道：“這事兒我同意了。沒必要長期占著那兩處房子，給光天他們住也算是物盡其用。”
姚瑤聞言，臉上露出笑意，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你不是小氣的人。等明天上班前，我就把這話帶給二大媽。”
次日一早，姚瑤特意繞路去找了二大媽，把何雨梁的決定告訴了她。
二大媽聽完，喜出望外，連連對著姚瑤道謝，又拉著她絮叨了好幾句客氣話。
其實以劉光天的級別，本就能順利分到單位的房子，只是劉海忠心思重，執意要讓老大兩口子留在四合院里住。
一來能就近照看著，二來也能在院里撐撐場面，不愿讓他們搬去其他院子獨自生活，這才費盡心思想要拿下何雨梁后院的那兩間房。
二大媽向來藏不住事，得了準信兒后，心里的歡喜按捺不住。
當天上午趁著去城外挖野菜的功夫，特意繞了段路去軋鋼廠，把何雨梁同意讓房的好消息告訴了劉海忠。
劉海忠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拍大腿：“沒想到何雨梁這么好說話，倒省了不少功夫！”
他當即叮囑二大媽，晚上務必準備兩個肉菜，要好好請何雨梁吃頓酒，算是答謝。
二大媽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神色，小聲嘟囔：“那點臘肉是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留著給孩子們補身子多好。”
劉海忠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呵斥：“格局大點兒！房子的事比那點臘肉金貴多了，宴請何雨梁是應該的。”
二大媽雖心疼臘肉，卻也不敢違逆老伴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應了下來。
傍晚何雨梁下班剛走出軋鋼廠大門，就被提前等候在那兒的劉海忠攔了下來。
劉海忠熱情地拽著他的胳膊，非要拉他回四合院喝酒。何雨梁推辭了兩句，見劉海忠態度堅決，盛情難卻，只好跟著他一同往四合院走去。
劉海忠是軋鋼廠的7級工，每月工資有七八十塊，在當時算得上高薪。
加之他平日里對徒弟們格外關照，徒弟們得了些稀罕吃食，也總想著孝敬這位師父，因此他家的日子比院里其他家庭寬裕不少。
回到家后，桌上早已擺好了飯菜，兩葷兩素搭配得十分像樣，還擺著一瓶難得的汾酒。
席間，劉海忠對何雨梁格外客氣，頻頻舉杯勸酒，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酒足飯飽后，劉海忠親自把何雨梁送到院子外，又拽著他的手走到僻靜處，壓低聲音說道：
“雨梁，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跟你說一聲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