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的話懟的囂張啞口無言。
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李教授一臉懵逼的跑回來。
看著辦公樓的慘狀時忍不住看向校長和林遠：“這...這是怎么了？”
校長臉皮子抽了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是說你看你的好學生，還是說自已手賤按的？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這是一場意外！”
林遠也連忙點頭：“對，意外！”
李教授面露疑惑的神色，但校長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校長深一口氣，強壓下喉嚨的不適感，迅速進入應急狀態。
“立刻通知后勤處，調集所有保潔人員，佩戴好口罩和防護裝備，到現場進行初步清理。”
很快，負責清理的工作人員都趕了過來。
奈何實在是太臭了，再加上今天的風向，直接刮向整個學校，無論在哪，都能聞到這股臭味。
哪怕到了午飯時間，整個食堂里都彌漫著一股惡臭，不少學生吃著吃著都吐了出來。
本以為這只是件小事，時間一長就好了。
可到了下午一點左右，意外發生了。
不少人出現了頭痛惡心的癥狀。
食堂經理擔心像上一次樣諾如病毒的事情發生，第一時間把消息匯報給了校長。
校長得知情況后，趕緊帶人前往食堂。
通過了解，這些人都是因為聞到了一股惡臭，熏的實在受不了，最終導致頭痛惡心。
一提到臭，校長馬上聯想到了今天化糞池的事，立即讓人把林遠給叫到了食堂。
面對校長吃人的眼神，林遠反而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反正就算自已有錯，校長也得算一半。
然而，一番了解后，林遠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校長..你注意到沒有...惡心頭暈的..幾乎都不是學生，就算是學生，他們也都是中午在食堂兼職的！”
“按理說..要是化糞池的原因，那全校的人都會出現惡心頭暈才對，這明顯就不正常。”
此話一出，校長愣了一下。
仔細看了一下，絕大多數都是食堂工作的人。
校長立即讓食堂統計所有病例信息。
結果顯示，100多個頭疼的人里面，有80多個是食堂員工，剩下的是教職工家屬，以及勤工儉學的學生。
這些人并沒有什么太明顯的相同特征，要說有，也就是他們中午都參與了做飯。
而且廚師的頭痛癥狀比其他人更嚴重，嘔吐的也更厲害。
并且他們都提到同一個現象。
今天做飯時燃氣火焰不穩定，會突然變小或者熄滅，重新點火后又恢復正常，總是能聞到一股很濃郁的臭味。
“燃氣火焰異常...”校長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巧合。
“難不成是燃氣有問題？”
這個想法實在太過荒謬。
天然氣不是自來水，自來水出事的新聞經常有，可天然氣真不常見！
原因也很簡單，自來水最多是泄露，天然氣泄露那就是起火爆炸，問題的嚴重性要高很多。
但為了弄清楚原由，校長還是帶著眾人前往后廚查看。
此時廚房已經按照要求停止了所有烹飪作業，灶具都關著，但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味。
林遠的目光很快鎖定在那些灶具上。
眼前的系統面板突然就彈了出來。
【警告！發現一氧化碳中毒事件！】
【場景分析中...】
【視覺提示】：多個灶頭燃燒器周邊積聚微量不明白色粉末。
【邏輯提示】：癥狀人群高度集中于燃氣設備操作者，伴隨火焰異常報告。
【知識關聯】：燃氣燃燒不充分典型特征 -＞ 火焰呈黃色、不穩定。潛在產物 -＞ 一氧化碳 一氧化碳中毒初期癥狀 -＞ 頭痛、惡心、眩暈。
【推論】：存在燃氣設備異常工作導致一氧化碳中毒的高可能性。建議重點檢查燃氣設備內部污染情況及燃燒狀態...
...
林遠精神一振，立刻按照系統的指引來到燃氣灶跟前，拆開一個灶頭。
卸下了一個灶頭的金屬蓋板，露出了內部的燃燒器和噴嘴。
突然咦了一聲。
“怎么了？”校長立刻問道。
“這噴嘴...”林遠傅用鑷子指著一排細小的孔洞：“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還有這個熱電偶。”
隨后又指向火焰感應針：“表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東西。”
其他人紛紛好奇的湊過來看。
林遠用鑷子小心地刮取了一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捻了捻。
“不像油垢，也不像食物殘渣。”
“倒像是...某種化學粉末。”
然后點燃了另一個完好的灶頭，仔細觀察火焰。
原本應該呈藍色的火焰，此刻卻帶著明顯的黃邊，并且高度不穩定，時而躥高，時而縮成一團小火苗。
“看這火焰顏色。”林遠神色凝重的指著說：“正常的燃氣充分燃燒應該是純藍色，現在有火焰，說明空氣混合不好，燃燒不充分，這會產生大量一氧化碳。”
“我懷疑他們的癥狀是一氧化碳中毒導致的！”
“為什么突然會燃燒不充分？”校長追問。
“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這些白色粉末上。”林遠用鑷子指著堵塞的噴嘴和被覆蓋的熱電偶：“粉末堵塞了噴嘴，改變了燃氣噴射的流量和角度，導致燃氣和空氣混合比例失調。”
“同時，熱電偶上的這層粉末影響了它的感溫性能，可能導致熄火保護裝置失靈。”
“更危險的是，如果火焰因為不穩定而熄滅，但燃氣還在繼續流出，而熄火保護又因為熱電偶被污染而失效...”
“那就不是燃燒不完全的問題了，而是直接的燃氣泄漏！”
“那為什么我們聞到的不是燃氣味，而是...那種臭味？”廚師忍不住問道。
林遠想了想：“市政燃氣為了警示泄漏，會添加臭劑。通常是很濃的刺鼻味。但你們描述的臭味...可能混合了其他東西。”
“我建議還是打電話讓專業的人員上門來檢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