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著校長氣呼呼的離去,無奈的聳了聳肩。
身后的同學們見狀一個個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著。
“我靠,遠哥,你牛逼大發了!”
“你看到剛才校長那臉色沒,都快氣死了。”
“遠哥,以后你可要罩著我啊。”
在眾星捧月下,林遠好不容易回到宿舍,趕緊關上房門,不然要被他們煩死。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都沒有去食堂吃飯,在宿舍隨便吃點零食,順便讓趙華帶飯回來。
林遠的事情短短一兩個小時內就在學校里傳開了。
等趙華回宿舍后,早已經迫不急的沖上來要看林遠的獎章。
“我靠,遠哥,你現在是名人了啊,我都跟著你沾光,爽啊!!你不知道,那些女生知道我跟你是一個宿舍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林遠一邊吃著飯一邊笑著調侃:“那你不趁機脫單?”
“脫個毛線,她們又不是看上我,是找你的!!話說..遠哥,你不打算找個對象嗎?就以你現在的名聲,想找對象應該很輕松吧,就上次那個沈校花,我感覺她對你有想法啊。”
“沒興趣...”
“我靠!!”趙華不自覺的捂住了褲襠:“你不會有啥特殊癖好吧...我不行的..”
聞言,林遠恨不得一腳踹上去:“死一邊去...”
話音剛落。
宿舍門被哐當一聲一腳踹開。
張翔一臉煩躁地走了進來,把背包狠狠摔在椅子上。
趙華正抱著林遠的獎章愛不釋手地觀摩,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翔子,吃火藥啦?誰惹你了?”
張翔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然后抹了把嘴,火氣騰騰地罵道:“媽的,氣死我了!我做實驗的那幾盆綠植,快被人薅成葛優了!”
“啊?綠植?偷什么東西呢?”
“不是偷!是薅!薅葉子!”張翔氣得用手比劃:“就是我們課題組那幾株金線蘭,還有那幾棵嫁接的小葉黃楊,做特定萜類化合物提取和耐鹽性對比實驗的,必須得放窗臺外面見光!”
“結果不知道哪個手欠的,三天兩頭去薅葉子!今天我去一看,好家伙,都快薅禿了!那金線蘭本來葉子就不多,現在跟被狗啃了似的!”
趙華忍不住想笑:“誰這么缺德,你掛個牌子啊,就說實驗用的,禁止薅...”
“掛了!屁用沒有!”張翔更來氣了:“我們記錄生長數據和葉片代謝物變化呢,這下數據全亂了!”
“導師上午剛問過進度,我這都不知道怎么交代!讓我逮到是哪個王八蛋干的,非把他手剁了不可!”
趙華咂咂嘴:“這確實缺德,沒監控嗎?”
“每天路過那里的人很多...查監控太麻煩了...再說了,為了點葉子,學校也不讓我查啊。”
張翔陷入一股深深的無奈中,不停的嘆著氣。
就在這時,林遠咽下最后一口飯,擦了擦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老話說得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不聽勸,那你就讓他們薅,一次薅個夠,薅到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葉子。”
張翔愣了一下:“啥意思?放任不管?那我的實驗...”
“很簡單啊...”
林遠站起身解釋:“去山上挖,或者去店里買幾盆霍麻,那玩意葉子背面和莖稈上全是細密小刺毛,一碰就扎人,又疼又癢能持續好幾個小時。”
“到時候你就放在外面曬,他們不是喜歡薅嗎?你就讓他薅,薅個幾次,你看他還敢不敢了。”
“哦對了,為了以防萬一,你最好還是掛個牌子,就寫危險,禁止觸碰。”
張翔和趙華都聽呆了。
“遠哥..你這也太損了吧!!那玩意我小時候碰過一次,給我痛的死去活來的。”
“可是..我不理解的是,為什么還要掛個牌子?”張翔疑惑的問道。
林遠聳了聳肩:“掛了牌子,到時候出了事,跟你沒關系啊。”
“噢~~我懂了!!”張翔眼睛一亮:“媽的!干了!非要治治他們,讓他們手賤!!”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開始期待起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霍麻這東西挺奇怪的,身體任何地方碰到都會火辣辣的疼,唯獨擦屁股沒事,不信你們試試。】
——【作為一個釣魚佬,有一次釣到一半肚子疼,剛好忘記帶紙了,那一天,是我這輩子都難忘的一天。】
——【小時候最怕這玩意,每次犯錯,我媽就拿著它嚇唬我,說我要是不聽話,就往我身上貼,童年陰影啊。】
——【小時候爺爺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就是婚后女子和外男茍且被發現,主家就是把這兩人綁了,再用活麻扒拉卡,被痛的死去活來的。】
...
吃完飯后,張翔拉上林遠幾人一同出去幫他找霍麻,如果買不到就去山上挖。
沒想到還真在綠植店找到了。
只不過當時老板在忙,而且也不值錢就讓林遠他們自已搬。
張翔抱著從綠植店買來的幾盆霍麻,如獲至寶。
幾人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葉子提前感受痛苦。
回到學校后。
趁著午后人少,張翔小心翼翼地將實驗用的綠植放回培育箱。
然后將幾盆霍麻一字排開,放在了原先綠植曬太陽的地方。
最后再用記號筆寫上危險,請勿觸碰,幾個大字擺在旁邊。
“搞定!”張翔拍拍手上的灰,后退幾步,滿意地看著自已的防盜系統:“接下來,就是等待有緣人了。”
下午兩點,陽光正好。
張翔像往常一樣去上課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上課的這段時間里,學校里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咚咚咚!!”校長辦公室被敲的咚咚響。
還沒等校長說進來,校醫就一臉焦急的沖了進來。
“校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校醫臉色難看,額頭擺滿汗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校長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文件:“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又出現諾如病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