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體檢?不行!!你們守著吧,我最近感覺骨頭疼,我要去體檢。”
第一個老人看不住了,一瘸一拐的跑了。
趙隊連忙下令讓出一條道。
正所謂有一就有二。
“哎喲我這心口也有點悶...別是站久了,我也去測測。”
“雞蛋就算了,體檢得去!我那降壓藥好久沒調(diào)了。”
“我家那口子肯定領(lǐng)完雞蛋就自己溜了,我也得去看看!”
“讓讓,我...我好像聽到我孫女在外面叫我!”
老人們早就站不下去了,一個個腰酸背痛的。
現(xiàn)在又有雞蛋和免費體檢的誘惑,這哪還能忍的住?
一個,兩個,三個...
原先密不透風(fēng)人墻,此刻露出了一個個豁口。
老人們互相拉扯著,跑向外面。
臺上,教父的臉上終于收起了笑容。
看著林遠(yuǎn),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自己洗了這么久的腦,愣是被送雞蛋給送沒了。
這跟誰說理去?
“你們...你們這是背棄!”
隨著絕大多數(shù)老年人跑光,剩下的老人見狀留下來也沒意義,還不如去領(lǐng)雞蛋,直接導(dǎo)致全部清空。
但年輕人不同啊。
他們可不會為了一點雞蛋就動搖的。
之前那些壯漢們紛紛圍到教父前面,大有一副和警察拼命的樣子。
“大家別怕,我們沒有犯法,警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我們一定要保護教父,教父會賜予我們神力,我們不會有事的。”
還別說,有人挑頭,剩下的人紛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教父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大局在握的笑容。
“趙隊,這...”一旁的民警露出為難的神色。
前腳走了老人,現(xiàn)在又來一批。
趙隊皺了皺眉,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之前的老人他不敢碰,這些年輕人可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真惹毛了,揍一頓帶走,也無所謂。
然而就在這時,林遠(yuǎn)笑著走出一步:“趙隊...你們畢竟是警察,不好動手,這種活,還是交給我這個大學(xué)生來辦吧。”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趙隊忍不住笑了笑:“回頭我請你吃飯。”
一旁的小張打趣道:“注意輕重啊。”
林遠(yuǎn)笑著擺了擺手,朝著人群走去。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全都興奮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你說你們,惹誰不好,非要惹林遠(yuǎn),惹了警察最多被抓,惹了林遠(yuǎn),這怕是沒有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喜聞樂見,就喜歡看林遠(yuǎn)揍人,暴力美學(xué),從不玩花里花哨的招式,揍人就一招,快狠準(zhǔn),看的我腎上腺素都跟著飚起來。】
——【這幫大爺大媽也太不靠譜了,前面還視死如歸的,幾個雞蛋就把他們給忽悠走了,這信仰也太不值錢了吧。】
——【開玩笑,大爺大媽都是精致利己主義者,他們?yōu)槭裁葱派瘢坎痪褪菍ψ约河泻锰帲楷F(xiàn)在好處都擺在眼前了,換成我,我也去領(lǐng)雞蛋。】
...
對面的壯漢全都愣住了。
本以為警察會上來,可搞了半天確是年輕小伙子,看架勢可能還是個學(xué)生。
正常來說,自己這邊這么多人,打一個小伙子肯定綽綽有余。
但看警察那輕松的樣子,傻子也能猜到林遠(yuǎn)有多能打。
“不要慌!!我們在教父旁邊,有神力加持!”
眾人聞言,立馬信心十足。
林遠(yuǎn)笑了:“神力護體?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跟神棍講物理。”
話音剛落。
最前方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怒吼一聲,揮著拳頭就撲了上來。
林遠(yuǎn)根本沒用拳頭去接。
身體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甚至沒人看清他具體是怎么動的。
只是左腳向后滑了半步,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cè)轉(zhuǎn),躲過拳頭后,右手并指如刀,精準(zhǔn)的砸了上去。
咔!
一聲清脆的骨節(jié)錯位,伴隨著戛然而止的慘叫,同時響起。
壯漢身體不受控制地佝僂下去,額頭上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嘴唇哆嗦著,卻發(fā)不出完整的聲音。
痛,太痛了!!
痛的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一秒,兩秒。
大廳里一片死寂。
剛才還叫囂著拼命的人,一個個咽了咽口水,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剛才腦子發(fā)熱,現(xiàn)在冷靜下來之后,瞬間清醒了不少。
神力...在哪?
不是說好刀槍不入嗎?
這才一個照面,人就廢了?
還是說神力加持錯了,加到對面去了?
剛才還如同銅墻鐵壁般的人墻,在一次照面之后,馬上就有要松垮的跡象。
教父此刻終于是坐不住了,緩緩起身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動作,然后淡淡喊道:“神與你們同在。”
此話一出,信徒們紛紛跟打了雞血似的,再次斗志盎然。
但這一次,林遠(yuǎn)不打算跟他們廢話了。
直接沖了上去。
接下來的畫面可想而知。
一拳,一腳,一肘擊,每一次出手至少倒下一個。
林遠(yuǎn)就像是殺神一般,打的對面抱頭鼠竄。
別說是人墻了,一個個站起來都費勁。
但凡敢沖上來的,無一例外外,全部放倒。
而那些還沒有出手的,一個個肝膽欲裂。
終于,有人扛不住了。
直接跪在地上大哭:“媽媽呀~~不要打我!!”
也有人嚇的撒丫子就跑。
到最后留在教父身旁的也不過兩三人。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林遠(yuǎn),教父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
常年的高高在上,讓他覺得什么事都可以掌控。
哪怕今天警察上門,他也有自信可以掌控一切。
但現(xiàn)在,這一切都眼前之人輕松瓦解。
林遠(yuǎn)冷笑著看向眾人:“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教父,所謂的神力,看到了嗎?不堪一擊!!”
如果是之前林遠(yuǎn)敢這么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可現(xiàn)在,誰敢?
信仰一點點的崩塌,恐懼徹底戰(zhàn)勝了理智。
林遠(yuǎn)就像是天神一樣站在那,讓人不敢直視。
教父嚇的渾身癱軟,一只手強撐著地面,始終保持平靜。
眼瞅著林遠(yuǎn)就要對他動手,徹底慌了,破天荒的來了句:“我跟你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