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如火如荼的同時,
另一邊的慈善拍賣晚會,同樣如火如荼的展開。
向來不喜外出的寧可兒,在服務員的安排下,坐在靠前的座椅上。
她有些局促,僅僅只占了半個屁股的面積。
她螓首始終低垂,不曾與任何人,有過眼神交流。
耳旁的女拍賣師落錘的聲音,不絕于耳。
一件接著一件牧家的藏品,被拍出。
所得收入,都會捐贈給牧家創立的慈善機構,以用于慈善事業。
實際上,寧可兒對于這樣的場合,是不喜歡的,甚至可以說是抗拒。
越是人多的地方,便是越是讓她回想起小時候的過錯。
她不愿意再回想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
只不過,秦歌要來,她便是義無反顧的跟了過來。
只要是待在秦歌的身邊,她覺得去哪兒,都是心安的。
她下意識的抬眸,看向秦歌離開的方向。
沒有見到秦歌歸來,卻是看到了拍賣臺上,那一件讓她眼前一亮的藏品!
穿著修身旗袍的女拍賣師,用手示意眼前的藏品,旋即開口介紹道:“這一件法國皇室金制咖啡壺,是由皇室御用金匠專門為皇室打造,純金鍛造,飾以琺瑯,冰種翡翠浮雕。”
“此藏品是由牧馨怡牧小姐提供,無起拍價,價高者得!”
寧可兒下意識的舉起了號碼牌,也不知道這咖啡壺的價值,輕聲地道,“八萬!”
她與秦歌初次見面,便是在咖啡廳。
想來,秦歌也是喜歡喝咖啡的。
她一直沒有送過秦歌禮物,這件咖啡壺不僅適合,還很有紀念意義!
只不過,她有些緊張。
自已并沒有太多的個人存款,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這件咖啡壺。
正在寧可兒猶豫的要不要打電話問爸要些錢時?
出乎預料的是,在寧可兒舉牌后。
在場的一眾名流,在魔都大少王長峰和黃開元等人的眼神示意下。
一個沒敢舉牌!
這幾人待在云海市,就是為了接觸秦歌,拉近關系。
見到寧可兒是跟著秦歌一起到來。
他們哪里不懂這里面的門道?
與寧可兒方便,就是與他們自已方便!
“不會吧?你們龍國,都這么眼界短淺的嗎?”一名白發的外國人,一口蹩腳的龍國話。
他拄著仿佛是優雅象征的拐杖,緩緩地起身道,“這件咖啡壺,是拿破侖家族所持有,先前在士多德拍賣會上,拍出五百萬鷹金!”
“價值不菲,還有著特殊的意義。”
“八萬龍國幣,你們就不加價了?”
“我出一千萬!”
白發老者瞥向寧可兒,譏誚的道,“小姑娘,沒錢的話,你就別來參加拍賣會了!離場吧!”
“八萬,你也好意思喊出口?”
坐在不遠處的簫葉,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
一副智珠在握的淡然姿態。
這老者是鷹國莎比家族的族長,同樣也是一位有著超凡眼界的家族掌控者。
是故意在為難寧可兒,給他創造英雄救美的機會。
然而,還不等簫葉出面解圍。
樓梯處,腳步聲清澈的接連響起。
在洗手間打了個冷顫的秦歌,快步地走到拍賣臺上,斜睨了一眼莎比家族族長的方向,雙指并攏,手腕向下指著白發老者的方向,冷著臉道,“你很有錢?你很會拍賣?”
“我出一千零壹萬!”
嘶嘶……
王長峰和黃開元等魔都大少見到秦歌的手勢,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點天燈!
秦歌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當著所有人的面,點了莎比族長的天燈。
意思是,不管莎比族長喊出多高的價,秦歌都會競拍到底。
秦少,這是動了真怒!
在場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唯獨寧可兒一人笑了,笑靨如花。
美眸近乎癡迷的,望著那憤怒現身的秦歌。
“呵!你們這些龍國人,沒有眼界的同時,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莎比族長盯著秦歌,冷嘲熱諷的搖頭。
點他的天燈?
也不掂量掂量自已的分量。
雖說這法國皇室御用金制咖啡壺,價格大概也就在三四千萬龍國幣左右。
但為了夜王殿下。
為了那足以震懾的整個鷹國,血族瑟瑟發抖,不敢露頭的夜梟組織。
他便是耗費幾個億,與眼前這個龍國有些權勢的青年競拍到底,又能如何?
愚蠢的龍國人,只是在無能狂怒。
而不像他,是有目的行事。
便是花費了幾個億,甚至更多,但凡壓制了眼前這個冒頭的龍國青年。
他再于夜王出面之時,展露驚恐姿態。
到時候,豈不是能夠幫助夜王,俘獲美人芳心?
只要夜王開心,他莎比家族,將會得到數倍,乃至于數十倍今日的資金投入!
一念至此,向來最會站隊的莎比族長,毫不猶豫地堅定地站在了夜王的陣營。
他拐杖杵地,發出一聲悶響。
并沒有再打算跟眼前這個青年人浪費時間的想法。
而是一口氣,將競拍價,翻了十倍。
他要以最小的付出,得到最大的收獲。
“龍國的小朋友,不要在我莎比家族面前裝腔作勢。”
“這件法國皇室御用金制咖啡壺,我莎比家族志在必得!”
“一個億!”
“我出一個億拍下這件咖啡壺。”
“有本事,你就繼續履行自已的諾言,點我的天燈!”
莎比族長話音剛落。
嘭——!
秦歌從懷里取出勃朗寧,朝著白發老者的腦袋,就是崩了一槍。
啪——!
白發老者額頭處,出現一顆血色的大洞,鮮血汩汩流出。
而后整個人,直挺挺地朝著后方栽倒。
將數位外國人的座位,砸的人仰馬翻。
“果然有夠傻逼的。”
秦歌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嘴角噙著笑。
干掉一個外國家族的族長,宛若踩死了一只螞蟻。
咕嚕!
會場內,尖銳的驚叫聲中,伴隨著驚恐的倒吞唾沫聲。
王長峰和黃開元幾個隱約之中,已經知曉秦歌身份的魔都大少對視一眼,都是驚恐莫名。
錯了!
他們錯大發了!
他們以為秦歌的手勢,是點天燈。
是拍賣會上的威懾。
誰敢再加價,就會不顧一切的競拍到底。
實際上,秦少的想法,更加的純粹。
就是直白的威脅。
誰再敢加價,我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