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霸道、粗暴,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這是一種真實的、滾燙的、帶著一絲雷霆酥麻感的、足以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觸感!
蘇青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陷入了空白。
她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屬于龍族的、熾熱而又霸道的氣息,混合著他獨有的味道,侵占著她的每一寸領地,讓她幾乎要窒息。
“唔……放……放開……”
理智,在發出最后的、微弱的抗議。
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象征性地推拒著。
這是一種源于她長久以來所偽裝的、矜持的本能反應。
然而,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九尾天狐的血脈,在九霄炎雷龍血脈的極致陽剛之氣的刺激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沸騰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空虛與渴望,從她身體最深處涌出,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那點可憐的理智。
她需要他。
她的血脈,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被他身上那股霸道而又純粹的陽氣所填滿,所安撫。
那雙原本用力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為了不讓自已因為腿軟而滑倒,甚至還下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衫。
她那原本緊閉的唇,也在他那不容置疑的、帶著一絲蠻橫的攻略下,漸漸地、不受控制地,開啟了一道縫隙。
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也是一個徹底的沉淪。
沐云感受到了她那細微的變化。
他那雙燃燒著欲望的黃金瞳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屬于勝利者的光芒。
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
蘇青的身體,在他的攻勢下,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只能無力地、被動地承受著。
她的臉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那對雪白的狐耳,也因為極致的羞恥與奇異的快感,而微微地顫抖著,耳尖那抹緋紅,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身后那條巨大的、毛茸茸的狐尾,更是徹底失去了控制。
山洞前,密林間。
清風拂過,樹影搖曳。
一對璧人,緊緊相擁。
一個,如同掌控雷霆的霸道龍神,充滿了侵略與占有。
另一個,則像是剛剛墜入凡塵的絕色狐仙,在半推半就的沉淪中,綻放出了最驚心動魄的魅惑。
氣氛,變得愈發旖旎而又危險。
空氣中,仿佛都燃燒著看不見的、噼啪作響的火花。
唇分。
卻不是結束,而是更深沉的、風暴來臨前的短暫寧靜。
沐云微微退開少許,那雙燃燒著熾熱欲望的黃金瞳,死死地鎖著懷中已然意亂情迷的蘇青。
她的雙頰,紅得如同最艷麗的晚霞,一雙漂亮的狐貍眼水光瀲滟,眼神迷離,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急促的呼吸帶著一絲甜美的、屬于九尾天狐的香氣,像最上等的佳釀,讓他那本就燃燒的龍性本能,愈發地瘋狂。
他看著她,就像一頭巨龍,在欣賞自已即將吞噬入腹的、最珍貴的絕世寶藏。
蘇青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而又纏綿的吻攪成了一團漿糊。
她渾身發軟,若不是被沐云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她只能無力地喘息著,感受著自已那顆不爭氣的心,正為了他,為了這個吻,而瘋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動。
忽然,她感覺自已身體一輕。
在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中,她被沐云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攔腰抱起!
“沐云,你……”
她那點微弱的抗議,瞬間便被他那充滿了警告與占有欲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此刻的他,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他的理智,已經被龍性本能徹底壓制,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將她帶回自已的巢穴,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而這個山洞,就是他此刻認定的、最完美的巢穴。
沐云抱著懷中溫香軟玉的人兒,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山洞的深處。
山洞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縫隙中透入,勉強能視物。
他在那塊被蘇青清理干凈的、平整的巨大巖石前停下了腳步。
然后,他緩緩地彎下腰,動作卻帶著一種與他此刻霸道氣場截然相反的、小心翼翼的輕柔,將懷里的蘇青,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石臺之上。
冰冷的巖石,接觸到滾燙的肌膚,讓蘇青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也找回了一絲絲清明。
她看著眼前那個半跪在石臺前、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已的男人,看著他額角猙獰的龍角和那雙燃燒的黃金瞳,心中那名為“危險”的警報,終于再次拉響。
“不……不行,沐云……不能在這里……”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惹人憐愛的哭腔。
然而,這微弱的拒絕,聽在被本能支配的沐云耳中,卻無異于最動聽的情話。
他伸出手,那只已經浮現出細密龍鱗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地撫上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指腹上那粗糲的鱗片,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種奇異而又戰栗的觸感。
“在這里。”
他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從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動。
劃過她修長的、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雪白天鵝頸,劃過她那精致的鎖骨,最終,落在了她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被衣衫包裹的胸口。
蘇青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他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你是我的。”
他又重復了一遍,仿佛是一種古老的、刻印靈魂的契約。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拒絕或思考的機會。
他猛地低下頭,那滾燙的唇,不再流連于她的唇瓣,而是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精準地、狠狠地,吻上了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頸側。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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