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很大,容納三個人都不在話下。
沈青綰背貼著浴缸壁,下一秒就被他抱了過去,揶揄的笑聲自頭頂落下:“寶寶,離我這么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薄羨時大長腿屈起,橫在中間,阻擋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
“幫我脫衣服。”
沈青綰手被他抓著搭在襯衫扣子上,本就嬌艷的小臉被浴室里的熱氣熏的泛紅,一顆一顆慢慢替他解開。
薄羨時好整以暇看著她慢騰騰的舉動,藏在水下的指尖時不時拂過她纖細的腳踝。
沈青綰動作停了下來,嬌羞瞪了他一眼。
“你別鬧!”
“沒鬧呀寶寶,是你靠的太近,不小心碰到了。”
嘴上這么說著,又故意重蹈覆轍,圈住她腳踝揉了起來,跟把玩珍貴的玉器一樣,愛不釋手握在手心。
沈青綰肩膀輕顫,只得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解開了他的扣子。
很快,一具赤裸僨張的胸膛映入眼簾。
雖然看過不少遍,但她每次都會被那漂亮的肌肉線條給吸引的移不開視線。
“好看嗎,寶寶?”
他身軀湊了過來,聲音蠱惑低沉,好聽極了。
濕熱的呼吸鉆入耳中,沈青綰耳尖發燙,抵著他濕漉漉的胸膛:“不是要洗澡嗎,你快點!”
“寶寶這么等不及了啊?”
聽著他戲謔的笑聲,沈青綰掄起拳頭捶了他一下。
薄羨時拿過了一旁的沐浴露,擠在了浴球上,交到了她手上:“寶寶幫我搓。”
沈青綰接過浴球,弄出泡沫之后,直接往他胸膛上搓了起來。
她動作不重,搓的很仔細。
綿密的泡沫越來越多,覆在那具膚色冷白的胸膛上,很快又隨著淌下來的水珠被沖淡,悄然露出一抹。
沈青綰慌忙移開眼。
結果手一抖,泡沫不小心濺進了他眼睛。
“嘶——”
見他揉著眼睛,沈青綰急忙打開淋浴器,用干凈的水給他沖了沖濺進去的泡沫。
薄羨時眼球紅了大片,被泡沫刺激的紅血絲都出來了。
沈青綰歉疚又擔憂:“還疼嗎?”
薄羨時沖她笑了笑,裝作沒事地安慰她:“不疼,還沒你在床上撓我疼。”
沈青綰聽的瞬間紅了臉。
手持淋浴器沒關,水流嘩嘩濺在他胸膛上,細細密密的沖擊感讓他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下一秒。
淋浴器被他拿走,將噴頭調轉了個方向,水淋在她雪白的鎖骨上。
沈青綰打了個激靈。
正要推開他,他卻傾身壓了過來,把人往懷里掂了掂,道:“該換我幫寶寶洗澡了。”
洗澡的過程并不順利。
中途被他掐著腰坐在了浴缸邊緣。
沈青綰睫毛輕顫,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牢牢摁住她兩只手腕,傾身逼近。
……
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沈青綰累極。
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外面傳來什么動靜,薄羨時從浴缸里起身,將她穩穩放著,然后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人打開。
沈青綰聽見了反鎖的聲音。
她抬起那張濕漉漉紅潤的小臉,睜眼朝進來的人看去,對方脫了上衣跨進了浴缸。
沈青綰被他抱在了身上。
她不想動,依偎在他懷里,任他伺候著自已,后來才發現對方手上那顆茶色的小痣。
她表情呆滯了片刻。
“寶寶認出我來了?”
頭頂驀地落下溫柔的笑聲,緊接著下巴被一只手抬起。
沈青綰意識終于清醒,她著急去遮他眼睛,卻被薄衍圈住手腕,低頭親昵地蹭了蹭她鼻尖。
“都這么多回了,怎么還害羞呢?”
沈青綰聽的羞紅了臉,想也沒想就撲上去咬住了他的唇,試圖堵住他說話的聲音。
薄衍被她撞的后背貼上了浴缸壁,水濺了不少出去。
他喉嚨滾出笑,扣住她的后腦勺,反客為主吻了下來。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哥,你趁人之危!”
沈青綰縮了縮肩膀。
薄衍動作溫柔地親著她,誘著她一步步放松戒備:“寶寶,不理他,我們繼續。”
于是,又是長達一個小時的動靜。
沈青綰到最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趴在他肩膀上被他裹著浴袍抱了出去。
薄羨時還沒離開,一臉幽怨地看來:“今天是屬于我的時間!”
薄衍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淡聲提醒他。
“已經過了十二點。”
薄羨時:“……”
可惡!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
次日,沈青綰剛下課,就在學校里遇到了紀兮。
紀兮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卻依舊在她面前強顏歡笑:“青綰,我有事想找你聊聊,你現在有空嗎?”
沈青綰答應了。
她跟著去了紀兮的家里,是一間學校附近的高檔公寓。
紀兮從廚房里拿了杯果汁出來,遞給了她:“我記得你喜歡喝草莓汁。”
沈青綰微微詫異。
不知道她怎么會清楚自已的喜好,但轉念想到她是宋鶴慈的朋友,所以并沒有什么戒備,接過了果汁。
“謝謝。”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氣氛短暫沉默后,紀兮終于聊到了正題。
“青綰,你去看過鶴慈了嗎?“
“沒有。”
沈青綰搖頭,好奇她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他怎么了嗎?”
紀兮沒有瞞著她:“我聽說了昨天的事,鶴慈在比賽中受了傷,在醫院里縫了十幾針。”
沈青綰表情一變。
所以她那時聞到的血腥味并不是錯覺,他也受了傷?
她眼神滿是擔憂:“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紀兮:“醫生說他傷的不算嚴重,至少,跟他過去所受的傷而言,這些根本不算什么。”
她話音一頓,不知想到什么,又道:“但你也知道,他是個賽車手,一旦受了傷,或多或少會影響他的比賽生涯。”
“他讓我不要告訴你,但我還是瞞著他自作主張說了出來。”
“青綰,我說這些話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個事實,鶴慈他很愛你。”
“在國外那幾年,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他很想回來見你,是他的父母不許他回國。”
“他為了擺脫父母的掌控,努力了很久,努力到他終于有資格被全世界的人仰望,終于可以跟父母抗衡了,他回來見你了。”
紀兮眼神充斥著一抹哀傷:“他真的很愛很愛你,把你視作他的全部,是他在這世上唯一放不下的牽掛。”
“我知道過去了這么多年,已經改變了很多,很多事都沒法回到從前。”
紀兮握住了她的手,微微哽咽道:“但你可不可以再試著了解他一次,試著喜歡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