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菲拿著手機，看著前置鏡頭。
剛剛才幾個人的直播間，她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瞬間被算法捕捉，觀看人數坐著火箭往上漲，眨眼間就好幾十萬了。
抖音的算法果然天下第一！
手機屏幕上彈幕雪花般滾動。
「大眼萌妹」：神馬情況，一菲換號了嗎？
「賴缺德他爹」：我書讀得多，別想騙我，這肯定是AI！
「用戶10086」：一菲我愛你！
熱鬧得很。
梁一菲揮手打了招呼：“嗨，大家好，我這是作客回春堂夏凡夏神醫的直播間。我有幸告訴你們，夏神醫正在跟一個老中醫打PK，我給您們看看夏神醫。”
鏡頭翻轉。
夏凡揮手，滿臉笑容：“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觀看人數已經上百萬了，彈幕雪花一般滾動。
「木門田」：中醫PK？搞什么灰機，我要看一菲啊，你閃開！
「星耀蒼穹」：我草，夏神醫，你快認輸吧，外面全部是老中醫！
「富貴花開」：小夏，阿姨肚子疼，你能不能過來給阿姨看看呀？
「一怒拔劍為美妞」：夏神醫，你雖然是神醫，但麻煩你讓一讓，讓一菲入境好不好？你再不讓開，我一劍戳死你啊！
畫風突變。
曹陽一臉懵逼。
梁一菲對著手機嘀嘀咕咕的時候，他還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夏凡這一招呼，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臥槽！
竟然敢在這種高端的文投晚宴上直播！
石一鳴回頭看了一眼，不屑地道：“一個醫生不鉆研醫術，學網紅直播，簡直是不學無術！還想當神醫，你也配？把門關上！”
兩個弟子當即把門關上了。
可是貴賓休息室是鋼化玻璃門，沒鎖，中間和門框還留有幾公分的空隙。
所以，門雖然是關上了，可室內的情景拍得清清楚楚，說話的聲音也聽得清清楚楚。
關了個寂寞。
晚宴還沒有正式開始，陸陸續續有賓客進入宴會廳。
一些人被梁一菲吸引，好奇這邊在干什么，也來到了走廊里。又過了幾分鐘，人更多了。
“這是在干什么？”有不明真相的哥們好奇地問。
沒人告訴他，在場的都是自持身份的人，輕易不搭腔。
還得是夏凡，他熱情地介紹情況：“培城圣手堂名老中醫石一鳴現場治病，一手北斗七星針能活死人肉白骨！”
一大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夏凡，輕蔑的居多。
這什么場合啊，還搞直播？
現在的小網紅想出名真的是想瘋了！
等等，拿手機的怎么是梁一菲？
“嗨！一菲，還記得我嗎？牛欄山仙俠傳導演，我有個很好的本子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一菲，是我呀，我們一起搭過戲的……”
“梁小姐，能不能支持一下西部建設，我們公司的產品……”
沒辦法，咖位在那里擺著，想低調都不行。
梁一菲明顯顧忌周翔川的感受，拿著手機離開了門口，到了拍不見貴賓休息室的位置，一邊與網友互動，一邊與賓客互動。
直播間是夏凡的，可他一點都不重要。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一次直播之后，他的粉絲估計能上百萬。
兩個圣手堂弟子依舊保持著嚴肅認真的狀態，一左一右站在兩扇鋼化玻璃門后，防止任何人進入。
曹陽卻有點緊張了。
他其實并不是針對夏凡，事實上他壓根就不知道梁一菲請夏凡來給周翔川看病。他親自去培城花重金請來石一鳴，是因為他想將清雅麗人化妝品公司推上市。這需要一筆很大的資金，還有專業運作，而周翔川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托了好幾層關系才搭是周翔川，打聽到周翔川身患隱疾，他又托關系聯系上了石一鳴。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夏凡也來了。
你說你一個開藥房的小中醫，你來這種高端宴會湊什么熱鬧啊？
不是他對石一鳴的醫術沒信心，而是夏凡那小子實在是太邪門了！自從跟蘇沐橙離婚之后，醫術大漲，什么病都能治，還發明了菇煉膏！
情場失意，你湯姆去賭場得意啊，你漲醫術你禮貌嗎？
偏偏，他又瞅見為周翔川診脈的石一鳴神色凝重，眉頭深鎖，更湯姆焦心了。
“周先生，你這病……多久了？”石一鳴詢問。
周翔川瞅了一眼門外的一大群人，心情有點焦灼：“差不多五年了，我在一次車禍中受了傷……”
后面的聲音很小。
別說是門外了，就連站在旁邊的曹陽都聽不清楚。
石一鳴聽完，神情更凝重了。
周翔川心里沒底：“石神醫，有沒有法子治？”
石一鳴沉默了一下，說道：“我要檢查一下才能答復你，曹總，麻煩你把屏風移過來，我給周先生檢查一下。”
曹陽心里不爽，我特么好歹是一個老總，你把我當服務員來使喚？可這種情緒一閃就過，他應了一聲，麻溜地去沙發后面把一組屏風移了過來。
屏風擋住了門口方向的視線。
石一鳴給周翔川檢查。
曹陽從屏風后面走出來，等待結果。
僅過了兩分鐘石一鳴就出來了。
曹陽著急地道：“石神醫，怎么樣？”
石一鳴神色凝重：“曹總，我剛才用北斗七星針給周先生扎了兩針，效果不是很理想。不過，治倒是能治，但需要一段時間調養氣血，補足元氣。”
曹陽一聽臉都黑了。
他太熟悉中醫的這套話術了，他要的不是漫長的調理，而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嘭！
貴賓休息室的鋼化玻璃門震動了一下。
曹陽和石一鳴的視線聚集到了門口。
那是夏凡在推門。
石一鳴呵斥道:“放肆！你干什么？你什么級別，也敢在我面前張狂！”
夏凡愣住了。
什么級別？
我泥馬，菇門傳人，回春堂堂主，第一錦城公立醫院特聘專家教授，官方特許，你問我什么級別？
你也配！
夏凡蓄力，雙掌一推。
擋在門后的兩個圣手堂弟子根本擋不住，男的跌跌撞撞退了好幾步，女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