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葉青調(diào)侃了一下,我不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然后繼續(xù)偷聽兩個女人的談話,沒辦法,誰讓秦悅和夏顏都是我的女人呢。
“那你和陳凡呢?”夏顏問,這次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敵意,只是單純的詢問。
秦悅深吸一口氣:“陳凡,我知道你也喜歡他。不,不只是喜歡,你愛他,還懷了他的孩子。按理說,我不應(yīng)該插足,但是顏顏,感情的事,有時候控制不了?!?br/>“我知道?!毕念佌f道:“陳凡那樣的男人,很難有女人不喜歡,他強(qiáng)勢,聰明,有擔(dān)當(dāng),而且他對在乎的人,真的很好?!?br/>“你也這么覺得?”秦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欣喜道:“我以為你會恨我?!?br/>“為什么要恨?”夏顏反問道:“感情是自由的。他能吸引你,說明我的眼光沒錯,而且……”她停頓了一下,“秦悅,說實(shí)話,如果陳凡先遇到的是你,可能就沒我什么事了?!?br/>這話讓秦悅愣住了,也讓竹林邊的我愣住了。
“你不生氣?”秦悅問。
“剛開始的時候,有點(diǎn)。”夏顏誠實(shí)地說道:“但后來想想,生氣有什么用?感情的事,強(qiáng)求不來,陳凡選擇誰,是他的自由,而我選擇喜歡他,是我的自由,至于他最后和誰在一起那是他的選擇?!?br/>秦悅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夏顏說的話。
“顏顏,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很羨慕你,不是羨慕你有陳凡,是羨慕你的清醒和豁達(dá),如果我當(dāng)年有你一半的豁達(dá),我們可能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現(xiàn)在也不晚?!毕念佌f道:“秦悅,我們和解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永遠(yuǎn)都是。”
夏顏和秦悅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她們當(dāng)然會看透一些常人看不透的俗世。
“陳總,您這可真是功德無量啊,化解了一場世紀(jì)恩怨?!?br/>周葉青捂著嘴,小聲笑著說。
不過我挺高興的,因?yàn)樾蘖_場沒有發(fā)生。
“對了。”秦悅忽然問道:“你跟陳凡是怎么開始的?我聽說你們是因?yàn)轳T家的事才認(rèn)識的?”
“嗯?!毕念佌f:“那時候我被馮天宇背叛,走投無路,是他幫了我,后來我們一起合作,對付馮家,慢慢地就在一起了。”
“他追的你?”
“不算追?!毕念佇α耍瓣惙材欠N人,怎么會追女人?他就是一直在那里,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在你迷茫的時候給你方向,然后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br/>“我懂。”秦悅的聲音里帶著共鳴,“他對我也是這樣,不說什么甜言蜜語,但你需要的時候,他一定在,顏顏,你說……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夏顏想了一會兒:“他是個很復(fù)雜的人。表面看起來很冷,很硬,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實(shí)他比誰都在乎身邊的人,他會為了保護(hù)你在乎的人,做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又很狠,但不管怎樣,他答應(yīng)過的事,一定會做到。”
“那你覺得他愛你嗎?”秦悅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我和周葉青互相看了一眼,我都要窒息了,這個秦悅,她怎么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夏顏沉默了很久,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夏顏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陳凡從來沒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為了我和孩子可以做任何事。但這是愛,還是責(zé)任?我不知道。有時候我覺得他是愛我的,有時候又覺得,他只是把我當(dāng)成需要保護(hù)的人?!?br/>她頓了頓:“秦悅,你知道嗎,懷孕之后我經(jīng)常會想,如果陳凡只是因?yàn)楹⒆硬艑ξ液茫俏以撛趺崔k?但后來我想通了,不管他是因?yàn)槭裁磳ξ液?,至少他現(xiàn)在在我身邊。至少他愿意為我遮風(fēng)擋雨。這就夠了。至于愛不愛……時間會給出答案?!?br/>秦悅沒有說話。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復(fù)雜。
“那你呢?”夏顏反問,“你覺得他愛你嗎?”
秦悅笑了,笑聲里有些苦澀:“我?我更不確定。我和他之間……開始得就不純粹,我接近他,最初是為了氣你,也是為了家族利益,后來我自己陷進(jìn)去了。但他對我,可能只是玩玩?”
“他不會的?!毕念伩隙ǖ卣f,“陳凡不是那種人。他如果只是玩玩,根本不會讓你靠近?!?br/>“那他是……”
“我也不知道?!毕念亣@了口氣,“陳凡的心思,太難猜了,但有一點(diǎn)我可以肯定——他對我們兩個,都是認(rèn)真的。只是這種認(rèn)真,到底到什么程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葉青在我身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陳總,聽到?jīng)]?兩位女士都在等您的答案呢。您打算怎么辦?選一個?還是……全都要?”
我轉(zhuǎn)頭瞪她,她卻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燦爛。
院子里,秦悅忽然說:“顏顏,如果,我是說如果,陳凡最后選擇的是你,我會祝福你們。真的?!?br/>“我也是。”夏顏說,“如果他選擇的是你,我也會祝福。但我們說好了,不管他選擇誰,我們之間的友誼,不能再斷了。”
“一言為定?!?br/>“一言為定。”
這時,李姐從屋里走出來:“夏小姐,秦小姐,陳先生回來了?!?br/>我深吸一口氣,從竹林邊走了出去。
院子里,兩個女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我。夏顏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秦悅的表情有些復(fù)雜,但眼神很清澈。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夏顏問。
“剛到?!蔽艺f,“聽說有客人。”
秦悅站起身:“我該走了,顏顏,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br/>“這么快?”夏顏有些不舍。
“嗯,公司還有點(diǎn)事。”秦悅對我點(diǎn)點(diǎn)頭,“陳凡,好好照顧她?!?br/>“我會的?!?br/>秦悅離開后,我在夏顏身邊坐下,她靠在我肩上,輕聲說:“你都聽到了?”
“聽到一點(diǎn)。”我承認(rèn)。
“那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就是……秦悅的事?!毕念佌f,“我和她和好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我摟住她的肩膀:“怎么會?你有朋友陪著,我很高興?!?br/>“只是朋友?”夏顏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陳凡,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老實(shí)回答?!?br/>“你說?!?br/>“你對秦悅……到底是什么感覺?”
這個問題,剛才她問秦悅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想了。但此刻她當(dāng)面問我,我還是需要時間組織語言。
“她是個很好的女人?!弊詈笪艺f,“聰明,漂亮,有擔(dān)當(dāng),而且……她對你是真心的?!?br/>“那對你呢?”
“我不知道。”我如實(shí)說,“但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保護(hù)好你和孩子。其他的,以后再說?!?br/>夏顏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這個答案,我給八十分。”
“滿分多少?”
“一百?!彼f,“扣二十分是因?yàn)槟銢]說‘我愛你’,不過……慢慢來吧,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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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夏顏和秦悅見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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