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美子認(rèn)為自己想的并沒有錯。
秦飛留在墻上的那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指的就是深田美詠。
加上白天和深田美詠見面時對方的表現(xiàn),她完全可以確定,深田美詠是知道秦飛的消息的。
她也慢慢的理解了深田美詠為什么要欺騙。
那個女人,是把她當(dāng)做情敵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田中美子有些欲哭無淚。
深田醫(yī)生她,怎么會這么想呢?
夜里十點鐘,街上的行人還有不少,吸取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沒有把村上桑田塞后備箱,而是放到了后排,查猜坐在一旁看著。
“阿飛,你的計劃,有點賭?!痹茨旧鹬鵁熼_著車,抬頭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排的村上信男,“萬一這家伙沒你想象的這么值錢,那可就玩完了?!?/p>
“不會的?!鼻仫w很是自信,“子不教父之過,這家伙今天這個德行,都是慣出來的,他爹絕對舍不得這個寶貝兒子?!?/p>
“眼下我們只能試試?!辈椴抡f,“東躲西藏始終不是辦法?!?/p>
“這話沒錯?!痹茨旧ゎ^掃了一眼秦飛,語氣有些怪,“某人不是說,田中小姐一定能看懂那句詩的嘛。”
源木生的這句揶揄,秦飛只能受著。
但他還是覺得,以朱紫紫的智慧,不可能不懂他的意思,這里面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個時候后排被五花大綁的村上信男默默松了一口氣,幾人的對話他悉數(shù)入耳,他終于等來了一線生機。
深田美詠站在陽臺,呆呆看著那輛車遠(yuǎn)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中,她又在陽臺發(fā)呆了好一會兒,才進了屋。
她欺騙了佐佐木,也沒能把那個男人多留幾天。
這讓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愚蠢而又可笑。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深田美詠很是驚喜,她小跑著沖過去開門,“源木店長,是你們......”
她話還沒有說完,一張大手便死死蒙住了她的嘴,同時身體也被人死死抱住。
深田美詠拼命掙扎,但無濟于事。
“深田小姐,我現(xiàn)在把你放開,你別喊別叫,聽懂了嗎?”男人掏出一把小刀在深田美詠眼前晃了晃,一陣寒光閃過。
深田美詠驚恐著點了點頭,男人隨之松開了她。
她大口喘著氣,扶著椅子坐了下來,總共五個男人沖了進來,他們已經(jīng)把屋子整個搜了一遍。
“這個人,你認(rèn)識,對吧?!蹦腥四贸鲆粡堈掌?/p>
“不,不認(rèn)識?!鄙钐锩涝伩戳艘谎郏缓髶u頭。
“深田小姐?!蹦腥溯p輕笑了笑,抬起手中的刀,“你最好配合,你花了兩百萬,就為了和這個男人單獨相處,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不認(rèn)識他?”
“你說的是橫濱之淚?”深田美詠又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沒化妝,有點陌生,所以,我一時間沒認(rèn)出來。”
男人瞇起雙眼,放下刀,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那好,第二個問題,他現(xiàn)在在哪兒?”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深田美詠拼命搖頭,“上次和他見面我喝多了,醒來他就不見了,我去NEW WORLD俱樂部找過幾次,但那里的服務(wù)生說他已經(jīng)走了,而且不會再回來?!?/p>
男人顯然不認(rèn)可這個說辭,他把照片收起,然后說,“紅星路24號,有人看到你去過那兒,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我有一個朋友在那邊?!鄙钐锩涝伣忉屨f。
“呵呵?!蹦腥诵α诵?,“深田小姐,你是皇家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你在那里壓根沒有朋友,你去那里,是給橫濱之淚治傷,我說的沒錯吧?!?/p>
“沒,沒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鄙钐锩涝伈桓铱茨腥说难劬?,低頭說。
“深田醫(yī)生。”男人步步緊逼,“我在給您機會,這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深田美詠掐著手,緊咬牙關(guān),屋里安靜的落針可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男人等的很有耐心。
大約兩分鐘后,見深田美詠還是一言不發(fā),男人的耐心耗盡。
“深田醫(yī)生,看來你是不愿意說了。”男人說,“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會喜歡上一個牛郎,還是一個支那人,難道我們國家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嗎?”
深田美詠鼓起勇氣抬頭看著男人,顫抖著說,“我沒有喜歡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啪!”
深田美詠沒有說完,男人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她整個人栽倒在沙發(fā)上。
“深田醫(yī)生,你不愿意說,我只能想辦法讓你說了?!蹦腥伺ゎ^看向身旁的兩個人。
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上前控制住深田美詠,一人死死捂著她的嘴巴,另外一個人一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鉗住中指,咬牙使出一股蠻力。
“咔嚓”一聲,深田美詠右手中指應(yīng)聲而斷,十指連心,錐心之痛排山倒海而來。
“對于一個外科醫(yī)生來說,她的手就是她的全部?!蹦腥讼蚯耙徊?,俯身盯著深田美詠的眼睛,“深田醫(yī)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不說,我會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都掰斷?!?/p>
深田美詠大口喘息著,她滿頭大汗,渾身顫抖,“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p>
“恥辱!”一直表現(xiàn)的很冷靜的男人突然暴怒,“你是整個民族的恥辱,你竟然為了一個支那男人,連命都不要,賤人,婊子......”
男人指著深田美詠的鼻子不斷怒罵,用盡他所知道的所有骯臟詞匯,深田美詠平靜看著男人,視若罔聞。
“繼續(xù)!”
男人更加憤怒了,深田美詠的這個態(tài)度,無疑是在挑釁他。
此刻事情的性質(zhì)已經(jīng)變了,他必須要讓這個女人害怕,恐懼,求饒,跪在地上向他懺悔!
“她痛昏過去了?!必?fù)責(zé)掰斷手指的那個人提醒男人說。
“弄點水,給她弄醒,老子今天一定撬開她的嘴!”男人咬牙切齒狠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