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李長燼目光冰冷看著攔路的人,他沒有說自已的身份。宮長歌他們都穿著監察司的軍服,騎著巨狼,本身就能說明很多東西。
如果此人不是沖他來的,那此人肯定不敢招惹監察司。如果是沖他來的,那他報身份沒有任何意義。
來人沒有抬頭,半張臉藏在斗篷里。他手中拿著一把寬背大刀,聽完李長燼的話,他緩緩拔出了手中的刀,冷聲說道:“雷豹!”
“雷豹?”
李長燼瞳孔一縮,他腦海里浮現出之前看過的一份資料,凝聲問道:“天頂五豹的老大?”
雷豹抬起了頭,露出一張滿是絡腮胡子的臉,左臉上一道巨大的疤痕很是嚇人,他目光在狼衛身上掃過一圈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李長燼殺我幾個兄弟。此事和你們天狼軍無關,全部滾開!”
宮長歌不僅沒有退,反而控狼走到了李長燼前方,他冷聲說道:“雷豹,我們軍長視李隊為子侄,今日你敢出手,那就是我們天狼軍的死敵。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們必定斬死你!”
“哈哈哈!”
雷豹大笑幾聲,沒有再廢話了,身形如電般沖了過來,手中的戰刀帶著寒光,直劈宮長歌而來。
“嗡~”
李長燼沒有遲疑,第一時間催動了神瞳,身體從馬背上飛躍而起。他手中五把飛刀激射而出,同時真氣灌注山河刀,猛地朝雷豹劈去。
“王兵,回城求援!大力,去礦山求援!其余人散開,用機弩射他。”
李長燼爆吼一聲,他沒有勸狼衛退去,這么長時間相處,他很清楚天狼軍軍紀嚴明。宮長歌他們肯定收到了死命令,哪怕李長燼用刀砍他們都不會走。
所以他沒有去多費口舌,而是讓兩個狼衛分別去求援,他帶著剩下的狼衛拖住雷豹。
兩個狼衛有些遲疑,宮長歌想了想沉喝道:“執行命令!”
兩個狼衛控制戰狼飛奔而去,雷豹也不攔截,而是長刀飛舞,輕松把飛刀給擊飛,然后和李長燼廝殺起來。
他選擇在這攔截李長燼,自然是有原因的。這里在江南城和礦山的中間,幾十里路來回最快也要二十分鐘。
如果半個小時他都斬不了李長燼,他就不用混了。
“砰砰砰~”
李長燼選擇了主動進攻,而且他沒有隱瞞實力,五把飛刀不斷旋舞,他自已提著山河刀一陣猛攻。
雷豹五品中期,而且是頂級雷子,戰力很強。
李長燼控制飛刀進攻,外加宮長歌他們用機弩射擊,還有李長燼這邊猛攻,他應付起來卻游刃有余。他并沒有急著進攻,他是頂級的雷子,他講究一擊必殺,他現在有充裕的時間,所以他選擇先防守,同時觀察情況。
“這么強?”
李長燼猛攻一陣,發現都輕松被雷豹扛住了,他心里有些著急。之前他和聯防營的胡統領交手過,雖然胡統領是五品前期,雷豹比他多開一個神藏,但他感覺雷豹比胡統領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咻咻咻!”
他五把飛刀一直飛舞,旁邊幾個狼衛則不斷射出機弩,宮長歌沒有射機弩和李長燼一左一右進攻雷豹。
雷豹身形如電,不斷閃避,他的寬刀閃耀,每次都能輕松將飛刀和弩箭給磕飛,還能輕松蕩開李長燼和宮長歌的長刀。
“李隊,你先走!”
宮長歌一看這情況不對,對著李長燼大吼一聲,他則主動朝雷豹猛攻而去。
“殺——”
其余狼衛都不用宮長歌下令,紛紛丟下機弩,抽刀朝雷豹圍殺而來。他們眼中都是死志,明顯是準備用自已的命,給李長燼拖一點時間,讓他逃走。
李長燼沒有走,不僅僅是因為他講義氣,而是他很清楚一點——靠宮長歌和狼衛根本攔不住雷豹,最多只能拖幾秒時間。
雷豹是五品中期,速度比馬快多了,幾秒鐘時間他能逃多遠?
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一個計策。他猛劈一刀,隨后抽刀就退走,朝戰馬那邊狂奔而去。
“呵!”
雷豹冷笑一聲,提刀直接朝前方沖,一刀猛劈而下,直接把宮長歌給劈飛出去。
隨后他陡然提速,那些狼衛剛剛沖來,戰刀全部劈空了。雷豹速度飆升到了極致,一刀對著李長燼的后背猛劈而去。
“咻!”
李長燼左手反手甩出幾個瓶瓶罐罐,這些瓶瓶罐罐里面都是辣椒粉和石灰粉。同時他身體朝前方撲倒,還沒倒地時翻轉,他將手中的山河刀猛然甩了出來。
他這樣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如果他這一招不能奏效,他此刻是朝地上倒去的,很容易被雷豹一刀給劈死。
他沒辦法了,只能搏命了!
雷豹之前一直很謹慎,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現在他要逃,雷豹主動來追擊,而且強行從狼衛的包圍圈中沖出。后面都是狼衛,雷豹后路被封,那就有破綻可用了。
雷豹發現了瓶瓶罐罐,但不知道里面是啥,但他作戰經驗非常豐富,戰刀微微側移,根本不去劈那些瓶瓶罐罐。
他不劈,李長燼的山河刀卻狠狠劈在幾個瓶瓶罐罐上——山河刀投擲出去,目標就不是雷豹,而是這些瓶瓶罐罐!
“砰!”
三個瓶瓶罐罐被劈碎,里面的辣椒粉和石灰粉炸開,而且瓶瓶罐罐就在雷豹頭頂前方,石灰粉和辣椒粉立即撒了雷豹一身。
雷豹不愧是頂級雷子,他在山河刀擊中瓶子的時候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而且他另外一只手猛然朝前方拍出,真氣凝聚的一個大掌印呼嘯而出,將那些辣椒粉和石灰粉給震飛。
“咻咻咻咻!”
身后五把飛刀激射而來,全部朝雷豹的雙腿和胯下劃去,與此同時幾個狼衛掄刀朝雷豹后背猛劈而來。
“草!”
雷豹大怒,來不及去將倒在地上的李長燼給劈死,他轉身猛然朝幾個狼衛掃去。同時單腿抖動,身體側移,躲開李長燼的飛刀。
“咻咻!”
幾把飛刀閃電般飛過,三把改變了方向,雷豹此刻面對好幾個狼衛的攻擊,有些手忙腳亂。倉促之間只避開了兩把飛刀,有一把飛刀從他腳后跟上劃過…
“嘶嘶~”
腳后跟有腳筋,他的腳筋被割斷了。他左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好!”
李長燼眼眸一亮,單手在地上一拍,身體騰空而起,他單手抓住山河刀,再次沖了上去。
“啊——”
那邊有一個狼衛被雷豹一刀斬在肩膀上,身體被劈飛出去,人在半空發出一聲慘叫,生死不明。
“散開!拿機弩射他,他腿受傷了!”
李長燼怒吼一聲,看到雷豹又要斬一個狼衛,他手中山河刀投擲而出,化作一道閃電,直刺雷豹的后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