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婷快速轉身,看著傅誠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嘴巴給閉上了。
傅誠直接回了家,回到家才知道他媽的腳崴了。
“媽你這腳咋崴的?”傅誠看著王翠蓮紅腫的腳踝問。
王翠蓮垂下眼瞼,繼續撒謊,“就是走路的時候沒注意,踩到石子兒崴的。”
她不敢讓老二知道她崴腳的真實原因,老二這個人有點兒軸,還認死理兒。
她怕老二知道后,就去找人家,到時候把人給得罪了,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都腫這么大了,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找醫生看看吧?”傅誠說。
王翠蓮擺手,“不用這么麻煩,又沒傷到骨頭,你丈母娘都去醫務室給我拿過藥了,我抹抹藥就行。”
傅誠上手按了按,王翠蓮忍著痛沒吭聲。
傅誠按過后,發現確實是不像傷到骨頭的樣子,又問拿了什么藥。
“先擦藥擦著,要是擦了藥還沒有好轉,你就必須跟我去醫院看。”
王翠蓮點了點頭。
“媽。”傅誠看向坐在旁邊的趙盼弟,“我媽傷了腳,這些天就辛苦你在家多照看著點兒了。”
趙盼弟擺手,“一家人不說這些。”
傅誠繼續道:“家里的事兒,也要多麻煩你點兒了,以后你別到醫院送飯了,我回來拿。”
他突然覺得還好丈母娘來了,不然他媽傷了腳,他又要去醫院照顧葉霜,這家里的事情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趙盼弟:“我可以送的……”
“還是我回來拿吧。”傅誠打斷她的話,“你要忙活家里的事兒,還得照看著點兒我媽,又要家里醫院來回跑,實在是太辛苦了。”
王翠蓮也覺得要是這樣趙盼弟太辛苦了,也擔心她身體受不住,“沒錯,就讓傅誠回來拿。”
傅誠在家里待了一會兒,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就又去醫院了。
“若要盼得喲紅……抱歉。”再次唱破了音的蘇詩婷扶著額頭,向跟自已一起合唱的人道歉。
“這都第幾次了。”有人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再有一個星期,咱們就要代表軍區去人民大會堂,參加國慶節的專場晚會了,這合唱到現在還沒排好。”
“她今天咋回事兒,一直破音。”
魏明枝擔心地看了屢次出錯的蘇詩婷一眼,拍了拍手說:“好了,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
大家看了蘇詩婷一眼,都散開了,三三兩兩坐在排練室的地上休息。
“詩婷,你今天咋回事兒啊?”魏明枝走到蘇詩婷身邊小聲問。
蘇詩婷:“對不起魏老師,我今天狀態有點兒差。”
“你怎么會狀態差呢?出啥事兒了?”魏明枝問。
“昨天你對象不還都上門見你爸爸了嗎?”
“是你爸爸對你談的對象不滿意嗎?”
蘇詩婷先是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她爸確實是對霍明遠不滿意,但是她狀態差,也不單單是因為這件事。
還因為傅誠,以及他跟她說的霍明遠的事情。
她一直在想傅誠跟她說的事,以傅誠的性格和為人,應該不至于撒謊騙她。
但是霍明遠是許麗娟介紹給她認識的人,麗娟之前也一直在撮合她們,如果霍明遠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她也不會把他介紹給自已的。
還有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霍明遠對她的用心和鐘情,不覺得他是一個三心二意,會腳踏兩只船的人。
但她爸也說霍明遠這個人不行……
反正她現在腦子里就挺混亂的。
“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是啥意思?”魏明枝都被她給弄糊涂了。
“你好好跟我說說。”
蘇詩婷心情有些復雜地撓了撓頭,“沒什么的魏老師,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已的狀態,不給其他人拖后腿的。”
見她不愿意說,魏明枝也選擇了尊重她 ,沒有再繼續追問。
“好吧,你盡快調整好,要是一直這種狀態,我可壓不住其他人要換領唱。”
這次國慶節的晚會演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家都盯著領舞和領唱的位置,要是蘇詩婷在排練期間的表現有問題,大家肯定會鬧著要換人的。
蘇詩婷咬著唇點了點,打算找個時間,去找霍明遠問清楚,也免得這里面是有什么誤會,冤枉了他。
下午四點半,許麗娟便坐著三輪車,到了財政局門口。
她拄著單拐走到門口的花臺上坐著,等吳瑞下班。
剛到五點,財政局就有人出來了。
許麗娟也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門看。
從財政局里出來的人,看到她都紛紛側目。
畢竟,一個拄著拐杖的年輕姑娘,出現在他們財政局門口,很難不引人注目。
吳瑞和幾個男同事一路說著話,走出財政局的大門。
許麗娟看到了,連忙喊了一聲:“瑞哥。”
吳瑞正和人說話沒有聽見,身旁的男同事卻聽見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胳膊,問:“吳瑞,那姑娘你認識嗎?”
“什么姑娘?”吳瑞扭頭一看,就看到拄著拐杖的許麗娟,站在花臺旁邊沖他揮手,頓時皺起了眉。
她怎么來了?
“瑞哥。”許麗娟拄著拐杖露出甜美的笑走向吳瑞。
“吳瑞,這姑娘是誰呀?”同事一臉曖昧地沖吳瑞擠了擠眼,“瘸著腿都要來找你。”
吳瑞是真沒想到,許麗娟會找到他單位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同事介紹他和許麗娟的關系。
他已經找人調查許麗娟了,但他前兩天都在出差,沒有空,跟人約好了今天下班見面說調查結果的。
“你們好,我叫許麗娟,是瑞哥的女朋友。”許麗娟走上前,沖吳瑞的同事揮著手道。
眾人看了看吳瑞,又笑著沖許麗娟點頭說:“你好。”
“你怎么來了?”吳瑞皺著眉問,很不高興,許麗娟在他的同事面前,自稱是他的女朋友。
畢竟,他還打算聽完他找的人對許麗娟的調查,再重新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
許麗娟感受到了吳瑞的冷淡,癟著嘴巴道:“你都有一個星期沒找我了,我有些想你了,就只有自已來找你了。”
吳瑞的同事一聽,連忙幫他說話。
“吳瑞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他這些天老忙了,昨天才出差回來呢。”
上頭挺器重吳瑞的,很多重要的工作,都安排給了他去做,給他攢資歷。
所以他工作還挺多,人也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