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
蘇茹的聲音因為酒精而更加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你覺得姐姐怎么樣?”
葉奕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感受著腿上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把頭偏向一邊,努力維持著冷靜說道:
“蘇姐,你很好,人長得漂亮,心地善良,身材更是沒得說。”
蘇茹似乎不滿意他這個側頭的動作,用雙手有些霸道地將他的臉掰了回來,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迷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問出了更加直接的問題:
“那你喜歡姐姐嗎?”
這一記直球,打得葉奕措手不及,腦子有點發懵。
對于蘇茹這種級別的極品美艷富婆,要說沒點幻想和好感,那絕對是騙人的。
但他確實沒想過,兩人的關系會以這種方式、在這種情境下突然加速。
“喜歡……當然是喜歡。”
葉奕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干澀。
“像蘇姐你這樣完美的女人,誰會不喜歡?當然,那個周天不算人。
不過,蘇姐,你喝醉了,有什么事我們明天清醒了再……”
試圖用理智做最后的掙扎,然而話還沒說完,蘇茹已經用行動打斷了他。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帶著決絕和一絲義無反顧,將自己溫軟濕潤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唔。”
葉奕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兩世為人加起來超過四十年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第一反應竟然是:完了,我不干凈了。
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遠比思維來得誠實和迅猛。
某個不安分的地方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著存在感。
這下還能忍?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葉奕低吼一聲,一直規規矩矩放在兩側的手猛地抬起。
一手緊緊攬住蘇茹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放在該放的位置。
“嗯。”
蘇茹被他這突然的主動和力道弄得發出一聲誘人的悶哼。
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動情,雙臂收緊,加深了這個吻,香舌笨拙卻又熱情地探索著。
意亂情迷之中,葉奕雙臂用力,輕松地將蘇茹橫抱起來。
蘇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葉奕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走進臥室,將蘇茹輕輕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蘇茹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胸脯因為激動和期待而劇烈起伏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幾乎要掙脫睡裙的束縛。
(接下來就是少兒不宜的付費節目內容,此處省略三萬字……作者幫你們看了,嗯,非常激烈,非常和諧,非常……持久。)
一個半小時后。
風雨初歇,臥室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蘇茹像只慵懶的貓咪,渾身香汗淋漓,滿足地靠在葉奕結實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她腦海里莫名地冒出了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年輕小伙有錢可能不給你花,但是有勁他是真往你身上使,今天她算是深切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精髓。
葉奕的目光則落在了床單上那抹刺眼而珍貴的落紅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懷里的蘇茹,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蘇姐……你,后悔嗎?你要知道,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對你的商業帝國,給不了任何幫助。”
蘇茹抬起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眼神雖然還帶著事后的慵懶,卻異常清醒和堅定。
“叫我茹茹。”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釋然和決斷。
“前面二十多年,為了蘇氏集團,我活在家族安排和別人期望里,連婚姻都可以當成籌碼。”
頓了頓,繼續道:“現在,整個蘇氏集團已經牢牢掌控在我手里。
從今往后,我想為自己活一次,自己選擇想要的人和事。”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著葉奕的眼睛:
“雖然我們認識還不到兩天,快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在你身邊。
我感受到了這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輕松、真實和心動。
這種感覺讓我著迷,讓我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愿意不顧一切地陷進來。”
“所以……”她語氣無比認真。
“我不怕選錯,我就怕錯過,我也知道自己比你大不少,還是二婚,不敢奢求太多。
只希望以后在你的心里,能永遠有我的一個位置,就夠了。”
葉奕聽著她這番坦誠而通透的表白,心中不禁感嘆:
這就是頂尖戀愛腦……啊不,是成功女性的思維嗎?
一旦認定了,就如此果決勇敢,毫不拖泥帶水。這份魄力,遠超世上九成的人。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責任感,伸手輕輕撫摸著蘇茹柔順的長發,鄭重地承諾道:
“茹茹,你放心,我葉奕或許現在給不了你世俗認為最匹配的東西。
但我會用我的方式,向你證明,你今天的選擇,沒有錯。”
蘇茹聽到這句話,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她忍不住又往他懷里鉆了鉆,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依戀和滿足。
葉奕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驚人柔軟和彈性,以及懷中玉人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
身體某處剛剛平息下去的火焰,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迅速重新燃起,變得斗志昂揚。
蘇茹立刻感覺到了那明顯的變化,吃驚地抬起頭,美眸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奕:
“你……你怎么……這么快就又……恢復好了?”
葉奕看著她驚訝的可愛模樣,壞笑一聲,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
低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嗓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恢復快還不好嗎?這說明你以后……會非常幸福。”
說完,不等蘇茹回應,便扯過旁邊的被子,將兩人再次籠罩。
緊接著,臥室里很快又響起了新一輪抑揚頓挫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