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葉奕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從宿舍樓里快步走出來的柳如煙。
她今天穿了一條清新的碎花連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臉上畫著淡妝,更顯明眸皓齒。
葉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那還在滔滔不絕的導師說道:
“我覺得,可能用不著那么麻煩,我等的人到了。”
那男生順著葉奕的目光看去,當看清來人是柳如煙時。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手里的煙差點掉地上:
“柳……柳校花?你等的……是她?”
柳如煙也看到了葉奕,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加快腳步小跑過來,帶起一陣香風。
“葉奕,等很久了吧?你的傷怎么樣了?都好了嗎?”
她跑到葉奕面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上下打量著他。
葉奕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笑道:
“剛到,沒等多久,傷基本沒事了,放心,走吧,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說完,很自然地拿起另一個頭盔遞給柳如煙。
柳如煙接過,動作熟練地戴上,然后側身坐上了電動車的后座。
一旁那個手捧鮮花的男生,看著復大公認的頂級校花柳如煙,竟然如此自然地坐上了一輛電動車的后座。
而且那個騎車的家伙剛才還抽著最便宜的真龍。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徹底石化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葉奕跨上車,擰動電門前,還好心地回頭對那位僵住的情場導師揮了揮手。
露出了一個帶著點欠揍意味的笑容:
“兄弟,謝了你的經驗,不過,我主要是靠臉吃飯的,沒那么些花里胡哨的名堂,先走了。”
說完,一擰電門,迅速地載著兩人離開了宿舍區,只留下那個男生在風中凌亂,喃喃自語:
“難道,顏值真的能當飯吃???”
電動車行駛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柳如煙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扶在葉奕的腰間以保持平衡。
她想起剛才那個男生,好奇地問道:“葉奕,你認識剛才那個人嗎?看他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葉奕感受著腰間傳來的溫熱觸感,笑了笑,把剛才的對話簡單復述了一遍。
柳如煙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又好玩又無語:
“還有這樣的人啊?真是有意思,不過……”
她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那些經驗,對你確實沒用。”
兩人說笑著,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環境也干凈整潔的家常菜館。
葉奕現在雖然有錢了,但并沒有刻意選擇高檔餐廳,覺得這里更輕松自在。
點完菜后,柳如煙又忍不住關切地追問起葉奕的傷勢:
“葉奕,你的傷真的完全好了嗎?那可是槍傷,你別騙我,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漂亮的杏眼里滿是擔憂。
葉奕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里一暖,為了讓她徹底放心。
便輕輕撩起了T恤的下擺,露出了胸口那道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疤痕。
“喏,你看,真的快好了,醫生都說我恢復能力超強,沒多大問題了。”
柳如煙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道疤痕,雖然已經愈合,但想象到當時的兇險,還是讓她心有余悸。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極輕地觸碰了一下疤痕的邊緣。
仿佛怕弄疼他一樣,聲音帶著后怕:
“當時一定很疼吧,你也太亂來了,以后真的不能再這樣冒險了。”
葉奕放下衣擺,無所謂地笑了笑:
“當時情況緊急,沒想那么多,再說,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別擔心了,倒是你,那天沒被我嚇到吧?”
柳如煙搖搖頭,又點點頭:“怎么沒嚇到,我當時在直播間聽到槍聲,魂都快嚇沒了,還好你沒事……”
她頓了頓,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不過,你真的很勇敢。”
葉奕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恰逢其會罷了,來,菜上來了,快吃吧,這家的小炒肉聽說是一絕……”
兩人一邊享用著簡單的午餐,一邊輕松地聊著校園里的趣事,各自的課程,氣氛融洽而愉快。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也映照在柳如煙帶著笑意的臉上,顯得格外美好。
葉奕騎著電驢,將柳如煙安全送回了女生宿舍樓下。
柳如煙輕盈地跳下車,將頭盔遞還給葉奕,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依依不舍,輕聲說道:
“可惜了,下午第一節就是專業課,老教授的課點名很嚴的,不然,就可以讓你陪我出去逛逛了。”
葉奕看著她那略帶遺憾的嬌俏模樣,笑了笑,安撫道:
“沒事,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時間多的是,到時候再約你出來玩唄,不差這一個下午。”
柳如煙聽到葉奕主動提出周末再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欣喜。
她立刻點頭應道:“那行,就這么說定了,明天約,不許反悔。”
葉奕看著她這變臉速度,覺得有些好笑,爽快地說道:
“沒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到時候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就行。”
柳如煙歪著頭想了想,帶著點期待說道:
“那……明天晚上陪我去外灘那邊逛逛好不好?我來魔都上學這么久,都還沒好好去欣賞過夜景。”
“沒問題,外灘夜景是吧?我知道那兒,燈光秀很漂亮。
江風也很舒服,挺有意思的,那就明天晚上電話聯系。”葉奕一口答應。
“嗯,說好了。”柳如煙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
她站在原地,似乎還有些話想說,腳步躊躇著沒有立刻離開。
葉奕正準備跟她道別,卻見柳如煙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飛快地湊近前來。
趁著他沒反應過來,踮起腳尖。
柔軟的唇瓣如同蜻蜓點水般,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一觸即分。
柳如煙像是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后退。
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如同晚霞,能滴出血一樣,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