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用了些‘非常規’的手段,才搶到了這個露臉的機會。”
葉奕聞言,不由再次對柳德槐的老辣感到佩服。
自已是通過系統外掛才得知李寧夏的底細和上位手段,而柳德槐僅憑拍賣師人選的非常規變動。
就推斷出了背后的貓膩,這份洞察力和對圈內規則的熟悉,果然不簡單。
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這時,臺上的李寧夏已經用她那嬌滴滴的嗓音,開始介紹第一件拍品:
“尊敬的各位來賓,晚上好,歡迎蒞臨本次‘融古匯今’秋季珍品拍賣會。
我是今晚的拍賣師,李寧夏,首先,讓我們請出今晚的第一件珍品——編號001,漢代血玉韘形佩。”
側身指向展示臺上的暗紅色玉佩,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此玉質地溫潤,沁色深沉古樸,宛如凝聚了千年時光的精血,是極為罕見的血玉上品。
據專家考證,其造型為漢代流行的韘形,是當時貴族男子佩戴的飾物,象征著武勇與地位。
歷經兩千年歲月滄桑,保存如此完好,沁色如此動人,實屬難得。”
介紹刻意避開了真實用途,著重渲染其稀有、珍貴和象征意義,調動著場內的氣氛。
“本件拍品,起拍價為——100萬元人民幣,每次加價幅度,不得低于十萬元。”
李寧夏環視全場,笑容嫵媚,“現在,競拍開始,請各位尊貴的客人出價。”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舉牌。
“18號先生,出價兩百萬。” 李寧夏迅速指向一個方向。
“35號女士,三百萬。”
“好的,7號先生,三百五十萬。”
“22號,四百五十萬。”
競價一開始就頗為激烈。
一方面,這件“血玉”看起來確實唬人,另一方面,李寧夏那嬌媚的聲音和不斷拋出的媚眼,似乎也刺激了一些男性競拍者的表現欲。
葉奕側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對柳德槐快速說了一句:
“玉是真漢玉,但用途特殊,是葬玉中的肛塞,沁色與墓主疾病有關,市場價值最高一千萬左右封頂,再多就是冤大頭。”
柳德槐心中一震,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原本對這玉也有些興趣,但聽葉奕這么一說,立刻打消了念頭,如果能低價收進來賣掉了也是可以的。
雖然收藏界不忌諱冥器,但這種具體用途且成因有點“重口味”的東西,除非特別有研究癖好,否則一般藏家都會避而遠之,升值潛力也有限。
眼看價格被叫到了四百五十萬,還有繼續攀升的趨勢,柳德槐心念一轉。
舉起手中的號碼牌,氣定神閑地喊出了一個價格:
“88號,六百萬。”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會場。
一下子將價格從四百五十萬抬升到了一百五十萬的跨度,顯示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勢。
頓時,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柳德槐。
包括之前與他有過節的張總,眼神陰鷙地看著他,似乎在猜測他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別人沒看出的寶貝。
臺上的李寧夏也是眼睛一亮,嬌聲道:“哇!88號的柳總出價六百萬,直接加價一百五十萬,真是大氣魄。
還有沒有哪位貴客對這塊凝聚千年精華的漢代血玉感興趣?六百萬第一次……”
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視全場,試圖激起更高的競價。
就在柳德槐出價六百萬,暫時壓過眾人,臺上的李寧夏準備開始讀數時,一個帶著明顯針對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七百萬。”
李寧夏立刻循聲望去,臉上笑容更盛,提高音量:
“七百萬,38號的張總出價七百萬,真是好眼力,這塊漢代血玉的魅力果然非同凡響,還有沒有哪位貴客出更高的價格?”
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柳德槐,帶著鼓勵和暗示。
葉奕和柳德槐抬頭看去,果然,出價者正是剛才那個嘴欠的張家鵬。
此刻,正一手插兜,一手舉著號碼牌,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笑容。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柳德槐,仿佛在說:“跟啊,有本事繼續跟。”
柳德槐心中早有底牌,此刻完全不慌,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根本沒理會張家鵬那幼稚的挑釁,只是慢悠悠地再次抬手,語氣平淡地報出一個價格:
“七百一十萬。”
只加了十萬,這明顯是對張家鵬剛才那一下跳漲一百萬的反擊,也是一種姿態——我跟你玩,但我不急。
張家鵬見狀,以為柳德槐底氣不足或資金受限,臉上譏誚之色更濃,故意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柳總,是不是今天出門沒帶夠錢啊?怎么才加十萬塊?小家子氣了不是?要不……我借你點?別客氣。”
說完,直接舉牌,高聲道:“我出七百五十萬。”
就是要用這種粗暴的加價方式,打壓柳德槐的氣勢,同時也向在場其他人展示自已的財力。
然而,話音剛落,柳德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接口道:
“七百六十萬。”
又是只加了十萬,但這次,柳德槐加價的速度快得驚人,仿佛張家鵬的挑釁和加價在他眼中只是個不值一提的信號。
張家鵬臉色一僵,感覺被拂了面子,立刻喊道:“八百五十萬。”
“八百六十萬。” 柳德槐依舊不緊不慢,只加十萬,但跟價的速度卻絲毫不慢,仿佛一塊牛皮糖,牢牢黏在張家鵬的價格后面。
這下子,會場里不少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柳德槐這哪里是在真心競拍?
分明是在戲耍張家鵬,用這種方式,擺明了是要抬高張家鵬的成交價,讓他當冤大頭。
一時間,其他原本有意向或者還在觀望的競拍者,全都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私人恩怨”演變而成的競價好戲。
就連臺上的李寧夏,也暫時停止了煽動性的語言,美眸在柳德槐和張家鵬之間來回轉動,嘴角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嘿嘿,寶子們,我已經放假回家了,今天坐車趕車花了點時間,所以只寫好了兩章,你們回家了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