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窩囊廢,葉奕看電視的時候就想沖進去抽他。
現在輪到自已了?
擦了擦手上的果汁,抬起頭,對著蘇茹和南宮悠容笑了笑,語氣輕松說道:
“沒事,瑪德,只是被這個智障弄了點果汁在身上。”
看向博步啟,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還有一絲危險的光芒。
這下,臉我不得給他抽腫了去?不抽腫,我都不姓葉。
這時,博步啟捂著濕漉漉的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南宮姐,我……我真的什么都沒說,我只是說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家家。
回憶一下童年,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發這么大脾氣……”
一邊說,一邊用余光偷瞄周圍的賓客,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
這套路,在國外用過無數次了。
先示弱,把自已打扮成受害者,再把對方襯托成心胸狹隘,動不動就發脾氣的暴徒。
那些富家女最吃這套,看到一個溫文爾雅的自已被欺負,同情心一泛濫,不就手到擒來了?
博步啟心里美滋滋的,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南宮悠容責怪葉奕,自已趁機安慰她的畫面了。
葉奕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戲精。
這叼毛是把我當短劇里的綠帽男主整?
那種被潑了酒還要被誤會、被指責、被女友甩耳光的窩囊廢?
就在這時,南宮悠容再一次打破葉奕對她的認知。
直接上前一步上前一步,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博步啟臉上。
要知道,南宮悠容可是吃過強身丸的。
這一巴掌下去,力道不亞于一個成年壯漢掄圓了乒乓球拍子扇臉。
整個宴會廳仿佛都安靜了一秒。
博步啟整個人被扇得側過身去,半邊臉瞬間腫得像饅頭,嘴角直接飆出一道血線。
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整個人都懵了。
不得不說,這個博步啟的牙口是真好,這樣都沒掉。
南宮悠容收回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樣說道:“我玩尼瑪的過家家。”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凜冽的怒意說道:
“別踏馬的在這兒裝作跟我很熟的樣子,你算什么東西?
不過是小時候死皮賴臉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跟屁蟲而已,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跟小奕說話?”
南宮悠容心里的憤怒簡直要溢出來。
她容易嗎?為了套住這個男人,不惜和蘇茹聯手,設局灌酒,放下所有矜持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現在倒好,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綠茶婊,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搞破壞?
真當老娘不看短劇的?
真當自已是男主角,我是那個會誤會男朋友的傻白甜女主?
呸!
博步啟捂著臉,徹底被打懵了。
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腦子里一片空白。
千算萬算,怎么也沒算到南宮悠容會在這里動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一個集團總裁,怎么敢?
周圍的賓客也反應過來了,竊竊私語聲四起。“喲,得罪了葉先生,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個中年男人端著酒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這什么情況?我剛回國,不太清楚,這葉奕什么來頭?”
“什么來頭?”中年男人斜了他一眼。
“蘇家老爺子親口承認的人,你說什么來頭?”
年輕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蘇家?魔都那個蘇家?”
“不然呢?”另一個胖乎乎的老總接過話頭。
“這葉奕邪乎得很,我跟你說,不僅蘇總和南宮總裁對他死心塌地,連柳氏集團那位鐵血女王柳如雪,也跟他關系匪淺。”
“柳如雪?”年輕男人眼睛都瞪圓了。
“那個出了名的不近男色的柳如雪?在短短幾年就把自已集團價值翻了幾翻的柳總?”
“可不是嘛。”
胖老總咂咂嘴,壓低聲音說道:“所以啊,剛才那姓博的誣陷人家,那是真沒腦子。
蘇家老爺子都承認的人,能是個簡單角色?你看看南宮家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為什么?
人家心里門兒清,根本不反對他們在一起,現在就等葉先生上門,到時候南宮家也會承認。”
旁邊一個妝容精致的中年女人也湊過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說道:
“而且啊,這個博步啟,我記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哦?”幾人同時看向她。
中年女人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十年前,你們還記得那件事嗎?
當時鬧得挺大的,后來被壓下去了。
這博步啟,那時候還沒成年,就因為性侵未遂被人掛到網上。
證據確鑿,照片都有,要不是他家里有錢有勢,花大價錢把事情壓下去。
又給了受害者家屬一大筆錢取得諒解,他早進去吃免費飯了。”
“臥槽?”年輕男人驚呼:“還有這種事?”
“不然你以為他當年為什么突然出國?說是留學,其實就是跑路避風頭。
現在過了十年,以為風頭過去了,就又回來蹦跶。”
“就這種人,在國外混了幾年回來,還當自已是個人物。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魔都什么時候輪到他撒野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涌入博步啟的耳朵。
捂著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這套路,在國外明明屢試不爽的。
那些富家女,哪個不是看到他委屈的樣子就心軟,哪個不是指責那個暴力的男友?
怎么到了這兒,全都不管用了?
他不明白,永遠不會明白。
葉奕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博步啟面前。
比博步啟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像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螞蚱。
“跟我玩這招?”葉奕輕笑一聲:“你知道他們為什么不信嗎?”
博步啟捂著臉,眼神里滿是迷茫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