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福至心靈,賀臨不偏不倚,那車突然來了一個急剎,慣性讓兩個人失去平衡,那身體猛地一晃蕩,居然滾進(jìn)了座椅下的縫隙里!
盛南凌在下,蘇若汐在上!
車內(nèi)的溫度驟然低了好多度。
賀臨哆哆嗦嗦的開口:“盛……爺,剛剛有人橫穿馬路,實在是抱歉,你們……繼續(xù)……”
說完,車內(nèi)檔板立馬升起,隔絕了駕駛艙。
蘇若汐雙手猛地?fù)卧谑⒛狭璧男靥派希粡埿∧樇t撲撲的,那張唇緋紅瀲滟,胸膛微微起伏,而這一切,全是來之身下之人的功勞。
蘇若汐被氣炸,那開口,就是一股咬牙切齒:“盛總,你這是在干什么?想搞出人命來嗎?”
老爹還跟她說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因為還有老爹幫你扛著。
現(xiàn)在最愛她的老爹不在了,她還有向文叔!
媽的,委屈一下自己可以,但是委屈久了,她就不認(rèn)人了!
最可氣的是,人家大總裁雖然也來了感覺,但是那臉色不曾變過,依舊是俊美逼人,尊然貴氣。
盛南凌氣定神閑的看著怒了的蘇若汐。
他就算是躺著,也給了蘇若汐一股居高臨下的感覺。
然后他淡淡的扯唇,淡漠的語氣中的透著一股強(qiáng)勢霸道,“我是在告訴你,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說完,那手一把伸在蘇若汐的后背上,往下一壓,又將她扣在懷里。
那話幾乎是咬著蘇若汐的耳朵在說:“現(xiàn)在可懂了?”
語氣很輕很慢,很撩很繞,聽得蘇若汐幾乎是心跳如雷,心底發(fā)顫。
蘇若汐猛地緊張了,吞了一下口水。
她這還能不懂嗎?
人家不染煙火的大總裁,這身體力行的告訴她——
你我之間是夫妻關(guān)系,隨時隨地還可以造孩子的那種!
盛南凌這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
草!
這貨難道是看上她了?
蘇若汐猛地就打住了這個念頭,盛南凌什么身份啊,什么樣的美女沒有見到,能看上她?
加上這段時間,盛南凌對她的各種態(tài)度,簡直就是把她當(dāng)仆人戲耍她!
喜歡一個人可不會是這樣的!
當(dāng)然盛南凌這態(tài)度也擺明了,你別想離婚!
蘇若汐也算是再次確認(rèn)了盛南凌的想法,既然不離婚,那她為何要死磕在離婚這件事兒上,既然盛南凌要定她這個老婆,那她同樣可以享受盛南凌作為她老公的優(yōu)越感!
蘇若汐終于意識到自己有多么的傻逼!
一心想要離婚,所以做事兒什么的,從來沒想過麻煩盛南凌,就連他的爛桃花,她也要一個人扛著!
真他媽的傻!
蘇若汐想必后,埋在盛南凌的頸窩,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開口,“你說的,我都懂了,我們之間是夫妻關(guān)系!”
盛南凌聽聞,唇角略微一勾,冷了一晚上的臉色也微微緩和了一絲。
“終于不蠢了。”
蘇若汐:“……”
她就是蠢,才被你這位大爺壓制得死死的好嗎!
“既然這樣,我是你的老婆,那你的爛桃花以后找我麻煩,到時候我是不是可以麻煩老公你幫我解決一下?”
她蘇若汐不客氣了!
盛南凌冷哼一聲,似乎要拒絕,蘇若汐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突然軟軟的開口:“老……公……你會答應(yīng)我的對不對?”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羽毛吹拂過心尖!
酥麻得厲害!
盛南凌:“……”
他的身體的頓時一僵,腰腹驟然一緊。
盛南凌的臉黑了,低沉的聲音醉人又危險:“蘇若汐,你要是不好好說話,信不信現(xiàn)在我就做實夫妻關(guān)系!”
蘇若汐:“……!”
其實蘇若汐一開口,不自覺的用了一點臺詞功底,那話撩撥得可怕,她自己都驚呆了,頓時后悔。
而且現(xiàn)在她只穿著裙子在他身上,她能感覺……
我靠!
自己抽風(fēng)作的孽,真的躺著也要補(bǔ)救啊!
“盛總……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這里是車上,你……你忍一忍,我馬上就起來。”
蘇若汐也不是怕這事兒,那晚上她都光泥鰍了,現(xiàn)在穿著衣服就更不怕了。
只是車上,還有一個開車的賀臨,所以,不帶這么野路子的啊!
蘇若汐趕忙起來,由于緊張,那手突然一滑,又重重的砸在盛南凌是身上,只聽得見他悶聲一聲,呼吸都重了一絲。
“女人,別動!”
盛南凌聲音沙啞的警告!
“好好好。”蘇若汐真的不敢動了。
一時間就趴在盛南凌身上,側(cè)著臉,耳朵向下壓在他的胸膛上裝死魚,一動不敢動。
因為靠得太過緊密,蘇若汐能聽見從盛南凌胸膛傳來的心跳聲。
強(qiáng)勁,有力,沉穩(wěn)。
非常有安全感。
蘇若汐突然感嘆,如果盛南凌真心實意的愛一個人,會是怎么樣?
會寵愛到骨子里,還是依舊冷冰冰?
如果冷冰冰的,那女人一定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愛上盛南凌這家伙!
蘇若汐思緒亂飛,盛南凌也平息了下來。
他意志力一向強(qiáng)悍,所以能控制住自己,不過,他一想起蘇若汐剛剛說話的那一抹語氣,那暗眸又深邃了一絲。
長指勾起了蘇若汐一縷頭發(fā),緩緩開口:“你說的,我答應(yīng)你了。”
蘇若汐還忐忑不安的時候,冷不丁聽到盛南凌這句話,眼底頓時一亮,撐起身體來,又確定的問了一句:“說話算話?”
沒等到回話,那余光注意到盛南凌微勾起的手指。
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
蘇若汐心一抖,猛地防被道:“盛總,你這是要干什么?車上,你可別亂來!”
“你的意思是,不是車上就可以?”盛南凌放下手,眸子微瞌:“好啊,我沒有意見。”
蘇若汐瞪著盛南凌。
這男人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調(diào)戲,撩撥!
靠啊!
長得帥,聲音好聽,難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蘇若汐猛地坐起來,敲著車內(nèi)的隔板,“賀臨,關(guān)上隔板干什么,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賀臨剛剛將車開進(jìn)別墅的院子里,就聽見蘇若汐的聲音,自然不敢待慢了。
誰讓他今天得罪了她呢!
可是當(dāng)他降下隔板,看到車廂內(nèi)的一切后,頓時就后悔了!
他心目中強(qiáng)悍的盛爺,此時滾到車廂下,而蘇若汐正盛氣凌人的坐在他腰上,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這這這……姿勢是不是搞錯了!
盛爺居然被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