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驊和許辛夷那些殘留的真愛戰斗粉到底還是沒有抵得住這場徹底一面倒的輿論。
現在大部分不是在吃瓜就是在譏諷兩人。
倒是還有一波人,始終作為理性的一方分析這件事情的始末。
“藝人的一舉一動都關乎生死,這次祁驊做出這樣的事情,公司和經紀人是有極大的責任的,不能現在藝人出了事,就馬上要與其撇清關系,這件事如果解除合約的話,星辰國際同樣不占優勢?!?/p>
“我實在鮮少見這種實錘自己家藝人的公司,頂多是死抓著藝人不放手而撕破臉的。這種特立獨行實在讓人大開眼界?!?/p>
“對墨栗本人來說,她在這件事中是受害者,但是她作為經紀人,不約束自己手下藝人的言行,也并不無辜。事實上如果她能及時阻攔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大的事情發生!對她的工作能力存在質疑?!?/p>
“對!我也認可這一點!雖然由此看來祁驊人品的確不怎么樣,但從工作層面上來說,這就是經紀人的疏漏。”
于是#墨栗工作能力#、#星辰國際經紀人能力差#也漸漸爬上熱搜,夾雜在了許辛夷和祁驊的相關熱搜中間。
但是沒多久,另外一段無人像視頻又出現在各大話題廣場。
一點開就是一個低低的女聲嘀嘀咕咕在問“怎么了怎么了”。
再然后就是祁驊充滿暴戾的聲音——
“墨栗,你就這么想毀了我?!”
之后是墨栗云淡風輕的聲音,“我毀了你?是我讓你生日會上說那些話的嗎?我阻止過你的,你聽話了嗎?你百般阻攔我這個經紀人參與這次的生日會,你說你想要自由,這就是你要的自由。”
祁驊:“我早就知道你有朝一日會拿你陪我一路走來這件事做文章,我唯一想到的就是你拿著這些對我挾恩圖報,一輩子跟我鎖死在一起,但卻沒想到你居然會拿它妄圖毀了我……”
“我挾恩圖報?祁驊,你跟我睡這么多年是我強迫你的嗎?還是說你只想睡我不想對我負責?”
“睡你的人只有我嗎……”
啪——
“你心知肚明我跟你的時候清清白白,祁驊,我不管別人如何質疑我,但唯獨你不能!”
……
這次那些質疑墨栗的聲音也漸漸消散。
“好吧,說到底還是祁驊本人的問題,聽得出來當初那架勢看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地步,他自己作死,算了算了!”
“居然不讓自己經紀人參與生日會流程!也是個奇葩,自作孽不可活,坐等被解約。”
“只能說祁驊的渣讓我目瞪口呆,人家干干凈凈跟了他,睡了人家那么多年,到頭來他居然也相信自己的女人跟其他人睡過。”
“可就算是真的,得利的不是只有他嗎?意思是他默認自己的女人靠陪別人睡給他拉資源嗎?這瓜越吃越惡心,溜了溜了?!?/p>
“小公主說的對,可真是惡心不死人!”
-
網上的瓜一茬接一茬,醫院現場的記者瞬間圍上了面前的兩個頭頂帶“爆”字的當事人。
祁驊和許辛夷在記者的重重逼近下連忙返回到了醫院內。
路過的病人或家屬或醫生護士都紛紛看著他們,拿著手機或拍照或錄視頻,神色各異,指指點點。
兩人狼狽地匆匆往病房走,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呦,是許辛夷和祁驊誒!”
許辛夷腳步驀地一頓,在觸及到唐一笙驚喜又開心的笑臉時,躲不開又逃不了,難看的臉上極力扯出一個笑容。
“一笙……”
許辛夷本沒有認出在一旁單手插兜的薄郡兒,但那身普通卻又幾乎一成不變的打扮,還有露出的那雙黑白分明卻靈韻十足的眼睛,讓她心口更是一陣窒悶。
上一次見面還被她好一陣諷刺,再見面又是如此狼狽的時候。
唐一笙故作驚訝,眼神格外明亮,“剛剛在網上看到你們官宣就碰見了你們,恭喜恭喜!祝99??!”
許辛夷臉色有些白,唐一笙這話聽起來好像不知道他們所謂“官宣”后發生的事情。
心亂如麻,卻還是要維持著并不是很真心的笑,“謝謝。你們……來醫院是有什么事情嗎?”
唐一笙笑了笑,神情有些意味深長,“哦,朋友住院,我們來這里看看。”
許辛夷繼續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是哪里不舒服嗎?”
唐一笙神情坦然,“哦,她腿受傷了,養著就行?!?/p>
許辛夷點點頭,“好,希望她早日康復,我有些不太舒服,先走了?!?/p>
唐一笙挑眉,微微側身讓了路。
許辛夷從薄郡兒身旁擦肩而過時,她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女孩兒。
一雙眼睛微微斂著,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鋪下一層淺小的影子,沒有給她半分眼神,卻又好像在她和祁驊路過她時,微微彎了彎眼角。
她的心莫名一跳,心中的慌亂和不安更重了幾分。
兩人走進病房,許辛夷才有些虛脫地扶住了旁邊的柜子,一顆心不斷地縮緊近乎停歇,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開口:
“祁驊,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趕緊去公司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能讓一個孩子毀了你的前程。”
網上關于她的那些謾罵,她顧不過來,行之已經出差多天,不知歸期。
公司處處都是競爭,這兩年對她的資源傾斜已經得罪了人,經紀人這些年根本沒有決定權因此形同虛設,這會兒全公司估計都在看她的笑話。
她如今只能指望祁驊能跟好好與星辰國際周旋,解除誤會。
祁驊如果能挺得過去這一關,那么她必然也會沒事。
她當初是想搭上星辰國際這條大船,并不是要得罪她。
沒想到卻被一個孩子搞成這種局面。
許辛夷眸光突然閃了閃。
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正是知慕少艾,春心萌動的年紀,也許……
她抬頭神色有些遲疑地朝祁驊開口:
“或許,可以去哄哄那位小公主呢,小女孩兒其實很好哄的?!?/p>
祁驊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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