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澤瞇起眼睛:“而你現在找到了我,這說明即便你取出了無量神甲,但大家還是不聽你的話,代理主席的話他們都不帶聽的?”
“所以,你就想要走主席印章,試圖用主席印章讓大家都聽命于你?”
池若霜表情一僵,點了點頭。
事實也確實如此。
“我不知道葉楓是怎么想的,但他如果是把主席印章給我的話,可能有他的用意,我暫時是不能將主席印章給你的!”蘇諾澤拒絕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葉大頭出現什么意外呢?一旦出現那種情況,這個主席印章,就是你成為主席的主要道具,現在拿出來太早了!”
看著池若霜怔怔的表情,蘇諾澤嘆了口氣:“要是實在不行,就讓陳熊當主席吧,你太優柔寡斷了,你的性格不適合做人族的一把手。”
池若霜張了張嘴,很快低下頭小聲道:“可是陳熊已經有家庭了,他有軟肋,不能成為機甲聯盟的一把手。”
其實她也是有些惶恐的。
六十年前,自從妖孽班畢業以后,妖孽班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哥哥姐姐,她只需要做一個輔助類的機甲師就好,前面天塌下來了,都有哥哥姐姐們在前面擋著。
五十多年過去了,妖孽班的哥哥姐姐們死的只剩下了幾個人,到現代的時候,甚至就剩下了三人。
葉楓、王莽、陳熊……
于是在聽說了蘇墨復活后,她是最高興的一個,因為自已的“哥哥”又多了一個。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她的預料了,王莽背叛,葉楓失蹤,陳熊還有了家庭,身上全是軟肋。
最后剩下的蘇墨大哥,現在還遠遠沒有成長起來。
一夜之間,她就從眾人身后保護的小女孩,一躍成為了老大!
這種身份的改變,讓她惶恐,讓她擔驚受怕。
她第一次發現,葉楓只是失蹤了一個多月,她就感覺很多很多壓力降臨在自已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因為被針對的很難受,很多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人是叛徒,什么人是魔奴,大家都對她陽奉陰違,這也讓她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
在遇到困難的第一時間,她就想著拿回葉楓大哥的主席印章,好像只要能拿到葉楓大哥的主席印章,大家就能聽她的話了。
似乎看出了池若霜的迷茫,蘇諾澤抓著她的雙肩,鄭重道:
“小軟,你需要自已站出來,拿出主席的威嚴來,他們敢陽奉陰違,你就弄死幾個魔奴,讓他們忌憚你!殺雞儆猴這個方式,無論什么年代都非常合適。”
“你一定要擺出架子,不要再像以前的老好人一樣,尤其作為機甲聯盟的一把手,要做好剩下一個多月的準備,等葉楓回歸。”
池若霜目光漸漸聚焦,隨后認真點頭:“好!”
她這一次是直接來找蘇諾澤要主席印章的,甚至都沒有去找過陳熊,因為她不想總是麻煩哥哥們。
結果沒想到,還是被蘇墨大哥安慰了一次。
看著池若霜那憔悴的臉色,蘇諾澤嘆了口氣,小軟還是經歷太少了啊!
按理說妖孽班培訓出來的機甲師們都是有頂尖水平的,無論是心態還是機甲水平,全都是頂尖的存在。
而小軟卻像是一個異類,也許是因為對方是輔助類機甲的原因,還愛哭鼻子,所以從妖孽班訓練開始,就經常受到周圍所有人的關懷。
再加上這個丫頭雖然愛哭鼻子,但有時候很倔強,最終都能哭著鼻子完成最基礎的訓練任務,也算是卡在妖孽班倒數的位置成功畢業了。
他相信,池若霜這一次也能倔強的突破自已!
“你剛剛說的,有很多人在阻撓你的工作,是因為魔族最近要有什么陰謀活動?”蘇諾澤問道。
“我也不清楚。”池若霜搖了搖頭,“我只是第六感,最近世界各地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魔族暴動,我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再加上葉大哥走之前就一直在說魔奴最近有陰謀的事情,我內心也一直隱隱不安。”
聞言,蘇諾澤蹙起眉。
說實話,他最近也有些隱隱不安,自從那次魔族攻城結束以后,他就一直有種不安的思緒涌上心頭。
他的感覺一向很準,但好在他現在有兩瓶進階版的極限血清,還有輪回神甲在他的腦海中。
上次輪回神甲的投影事件,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所以他才一直壓著自已的那種不安的感覺。
說完了代理主席的事情,池若霜立刻問了另一件事:
“對了蘇大哥,你任務進度完成的怎么樣了?輪回組織有沒有收攏?”
蘇諾澤這次來到黃字鎮魔關,主要任務是將輪回組織變成官方的,次要任務是解決黃字鎮魔關內的魔奴。
不過因為一個多月前,蘇諾澤的輪回神甲投影嚇到了魔族,導致魔族群攻城,黃字鎮魔關內的不少魔奴都暴露了出來。
所以現在找魔奴的任務就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了,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將輪回組織重新回歸官方的懷抱。
“別說了,一直找不到機會!”蘇諾澤聳了聳肩。
其實他的小助理許亮和鐵疤團長早就帶著機甲團來到黃字鎮魔關了,而且還順利進入了輪回組織,但是他一直不讓兩人將他復活的事情說出去,所以這件事就一直卡著。
他找兩人商量過戰術,許亮的意思是讓他假裝是被機甲團挖掘出來的天才機甲師,以一個普通機甲師的身份加入輪回組織,然后慢慢爬上去。
這也是不暴露身份情況下,最好的辦法。
可是這種方法太慢了,而且會遇到很多問題。
比如,他一個外來者,得需要多少年才能進入輪回組織的高層?
雖說以他現在剛剛突破的C級體質,確實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提升實力。
但這種任務的時間太長了,他都沒時間陪自已的老婆了!
總不能讓老婆拋棄顧家,和自已一直待在黃字鎮魔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