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邊帶的有人,許國有一揮,退走了兩位。
這種場合,一人一位就行, 許國有還帶了雙槍影業的一個主人。
最終就是四男四女。
只不過在入座的時候 ,雙槍影業帶來的那位女明星直接坐到了楊辰的身邊,賈華強帶來的那個女主持人沒有搶到位置。
為了避免場面難看,賈華強只好示意她去陪許國有。
陪楊辰這位現在還不算太出名,但是未來會成為家喻戶曉的頂級明星,只是很快就會墜落,只能遠走海外發展。
女明星在楊辰這里沒有光環加成,主要是上輩子得到了足夠的歷練,這輩子又眼界大開,除非是剛好碰上,還算是有點緣份。
像這種特意組的局,楊辰反而沒有什么興趣。
雖然現在對方還基本上處于她最好的年代,成熟中帶有青澀,只是略微透露出一點后期的煙視媚行。
看過她演的那個二加一級片子的應該有印象,大概就是這個時候拍的,基本上也是她最美的時候。
她估計是看楊辰年輕,有點裝矜持,想讓楊辰主動。
可是楊辰的目光絲毫不在她身上,甚至對于這個場合,都顯得興趣了了的樣子。
按照來之前許國有的交待,這兩位副部長在身份上并沒有明顯的高低之分,一位雖然級別高點,還管著省電視臺,但是發展潛力有限,同時對雙槍影業也用處不大。
關鍵是陪好這位看起來年輕,只是比她大幾歲的領導。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這么年輕就是領導了。
她在京城都沒有見過這么年輕的領導。
她甚至一度以為,是不是許國有弄錯了,或許是因為他對國內不了解的原因。
可是公關部主任也明確了,甚至還找人打聽了一番,說這位不僅手握關鍵資源,而且前程遠大,更主要的是,據說這位的來頭非常大,不允許說的那種。
她有點不相信,她也不是沒有陪過高級一點的領導,但大多數的領導身上都是那股子矜持味。
該急色的時候照樣急色,但是事后總給你一種施舍的感覺,仿佛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或者說跟你上床是照顧你們。
這就有點讓人難受了,特別是名聲大了之后,去任何地方都是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即使是參加某些高價商演,那些富商們也不會這樣,反而覺得很值得炫耀。
但是楊辰又是另一種樣子,不急色不說,連偷偷看人都不看,自已扭過身來,跟他說話的同時,用手輕撫在他的大腿上。
結果他沒有跟一般人那樣裝的若無其事,竟然把自已的手推開了。
自已想要反手把他的手握住,竟然不給自已機會。
“辰哥,你怕什么呢?”她嬌滴滴地問道。
“沒有呀,只是避免誤會。”楊辰輕聲說道,甚至還歪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能誤會什么呀?”她嬌嗔地對楊辰說道。
“誤會允許你有更曖昧的舉動。”楊辰直接說道。
弄的她頗為不好意思,委屈地對楊辰說道:“你怎么能這樣說呢,我只是怕您見外。”
“初次見面,咱們還是見外一點好。”楊辰絲毫不講什么風度。
怎么說呢,能陪自已就能陪別人,許國有都能把她帶過來陪客人,其它的可想而知。
當然了,這個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楊辰現在身份變了,對于這一類的,最好還是不要沾染的比較好。
萬一她再犯了上輩子的錯誤,事業基本上毀于一旦,這種情況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楊辰可不冒這個險。
處于事業上升期,或者一直能保持住的話,明星會比其它職業還愛惜自已的名聲,但是保持不住的話,就不一定了。
人家寫個回憶錄把你寫進去,你能怎么樣。
看到楊辰一點都不為所動,她只好偷偷把嘴巴伸到楊辰的耳邊問道:“要不我讓那位姐姐陪你,她跟你應該是同齡人,而且人家是那邊過來的,在床上也是嗲的很。”
楊辰搖了搖頭:“我對那邊的人更沒有好感。”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為什么這么說?”
楊辰很隨意地說道:“一股小家子氣。”
這下她沒有什么話說了。
可能確實有點吧,她也不能不承認。
但是這跟上床有什么關系,人家那邊的人更放的開,更投入,甚至技術更精湛,畢竟人家可是從很早就開始接受訓練的。
她看著楊辰英俊的側臉,忍不住把身子俯過去,用胸前蹭了蹭楊辰的胳膊問道:“你究竟是不敢,還是不想?你這個年齡,總不能說沒這個能力吧?”
她也是用上了激將法。
楊辰把頭歪到她這邊一點,這樣至少別人看起來,他們兩個在非常親近地交流。
小聲說道:“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想,是沒有必要,你是個美女,但沒有到讓我動心的地步。”
她的臉當場就黑下來了,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當面說自已不夠漂亮。
要知道,從她有記憶開始,就是在稱贊和夸獎聲中長大的,特別是成名之后,那所到之處,皆是逢迎。
特別是粉絲們,說她美得像從古畫里走出的仙子,云鬢花顏間,盡顯東方韻致,膚若凝脂,肌勝霜雪,眸含秋水,眼映星辰。
就算是貶低,也是說她的美過于張揚奪目,不夠內斂。
但可從來沒有說她不夠美麗。
這對于她的自信心,是極大的打擊,一時間她難以克制,只好去洗手間補了補妝,對著鏡子自已欣賞了半天,才重新建立了自信。
這家伙一定是故意這么說的,好引起自已的好奇心,或者用這種別具一格的手法吸引自已。
不得不說,他成功了,成功激怒了自已。
所以坐下來之后,她巧笑嫣然地對楊辰問道:“楊部長,娛樂圈誰能讓你動心,是仙妹妹嗎?她可是你喜歡的類型?”
楊辰歪過頭來輕輕一笑說道:“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常人,沒有區別。”
氣得她瞬間咬緊了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