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威脅夏若涵,這也就意味著他和楚清明之間的交涉已經徹底破裂。
楚清明搖了搖頭,看向陳文斌,冷漠地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了。”
陳文斌鼻子里哼了聲,譏笑道:“和平是留給朋友之間的。但我今晚上,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楚科長要交我這個朋友的誠意。”
嗯,你楚清明如果真有誠意,那么就該把你大嫂拱手送出來。
大不了我先玩了,再讓你也玩玩,甚至我們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
總之,玩的這個環節絕對不能少了。
楚清明眼神逐漸轉冷,一字一句說道:“既然志不同,道不合,那就多說無益了。希望陳局長以后別后悔。”
陳文斌卻根本沒把楚清明的威脅放在眼里,只是嗤笑一聲說道:“這句話,還是送給夏若涵比較合適。”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警告夏若涵了:你今晚最好想清楚了,楚清明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護你一輩子,畢竟,縣官不如現管!而等以后你一旦失去楚清明的庇護,我特么每晚都可以把你揉圓搓扁。
看著陳文斌的邪惡眼神,以及囂張姿態,楚清明眉頭挑了挑說道:“陳局長有信心是好事,可盲目的自信,卻只會害了自已。”
陳文斌冷哼一聲,已經懶得再跟楚清明廢話,但腦海里已經在設想,他以后將夏若涵收拾得服服貼貼,夏若涵跪在他面前的情景了。
真是想想就很美味啊。
接下來,楚清明已經不打算在包廂里停留,帶著夏若涵就準備離開。
陶永春卻有些急眼了,沒想到今晚在他的神助攻下,夏若涵這個女人都沒有被攻略下來,于是就很氣憤,伸手指著夏若涵冷言冷語說道:“夏若涵,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今晚你走出這道門容易,以后想進來可就難了。”
夏若涵剛剛提起的腳步便又放了下來,神色顯得有些猶豫。
顯然,她在體制里待的時間久了,對于上位者,天生就有畏懼心理。
但楚清明卻不慣著一個小小的校長,以及一個教育局的副局長,直接扭頭掃過兩人,冷冷地撂下話:“原本咱們教書育人的老師是很受人尊敬的,可就因為有你們這些蛀蟲,給這個群體抹黑。所以像你們這樣的人渣,早就該被清理出教師隊伍了。”
此言一出,陶永春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尼瑪!
這小子說話還真難聽,我們就算是蛀蟲,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可現在你卻直接指著我們的鼻子開噴,這會讓我們很難堪啊,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啪”的一聲!
陳文斌手里的酒杯更是被砸在地上,他氣得臉都綠了,惡狠狠瞪著楚清明說道:“小子,你太狂了!瞧你這個牛逼勁,還真把自已當成天下第一了,咱們以后走著瞧!”
一邊說,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卻盯在了夏若涵身上。
今晚楚清明沖撞了他,他沒法直接收拾楚清明,可他把氣撒在夏若涵這個下屬的身上,那可就太簡單了。
楚清明冷冷一笑,再也懶得跟兩坨垃圾一般見識,帶著夏若涵徑直離開。
而隨著夏若涵走掉,陶永春的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了,趕忙小跑著來陳文斌面前,臉上戴著諂媚的笑容說道:“陳局長,您可千萬別生氣,為了這點小事,氣壞身子不值得。畢竟我們教育口的工作,還得需要您時時刻刻來把關呢。”
他故意把陳文彬吹捧得老高,好像紅陽縣整個教育系統離了他陳文斌就運轉不了了似的。
而陳文斌今晚沒吃到水嫩嫩的美人,心里當然很不爽,越是看著陶永春這張臉,心里就越是來氣,下一秒,徹底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子落在對方臉上,斥罵道:“廢物,你剛剛是怎么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你已經吃定了夏若涵!可結果呢?我特么連根毛都沒吃到!”
唉,沒吃到就沒吃到吧,關鍵是連摸都沒摸到一下,這就讓心癢難耐的陳文斌徹底容忍不了了。
陶永春被打臉,心里很是苦逼,也有怨氣,可是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訕訕地笑著,然后抬手捂著火辣辣的臉繼續陪笑道:“陳局長,今晚真是邪門了,夏若涵這個小娘們以往看著柔柔弱弱的,可沒想到今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如此硬氣。”
陳文斌依然很生氣,下意識抬起手,又想扇幾巴掌陶永春,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陶永春這個狗腿子,近些年來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嗯,他也就偶爾犯點小錯,自已沒必要計較了。
然而,陳文斌卻是嚴重低估了陶永春的下賤,此時見到他把手抬起來,陶永春的一張臉竟然就主動湊了過來,想要讓他抽。
啪!
結果毫無懸念,陶永春的另外一邊臉,也被賞了一嘴巴。
發泄過后,陳文斌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可不代表他會放過夏若涵,立即咬牙切齒說道:“這個夏若涵,若是不狠狠教訓她一通,以后我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在一個隊伍里,最忌諱有刺頭的存在,如果不把這個主動挑事的刺頭干掉,那么接下來勢必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是第四個刺頭冒出來。
陶永春一個勁地笑道:“陳局長,您有什么安排盡管吩咐,我堅決貫徹落實到底。”
陳文斌大手一揮,發號施令道:“夏若涵這次體罰學生,已經觸犯了法律。你馬上就通知趙卓的家長,讓他們把事情鬧大。如此一來,你們學校就可以借此將夏若涵開除。”
“另外,我還會給縣公安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好好地審一審這個故意傷人的夏若涵。她夏若涵以后要是不進去待上幾年,我特么把名字倒過來寫。”
雖然只是兩片嘴皮子上下搭一搭,可往往就能決定夏若涵的命運了。
這就是權力所附加給陳文斌的底氣。
陶永春連連點著頭,順帶還不忘拍馬屁道:“還是陳局長高明,那我馬上就去辦這件事。”
話音落下,陶詠春急匆匆地離開包廂。
陳文斌則是立馬轉頭,看了看餐桌一側的兩名女老師,麻木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感情:“過來,我給你們培訓培訓教學技能。”
兩名女老師不是第一次被培訓了,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抵抗,于是站起來乖乖地靠攏陳文斌。
很快,陳文斌對她們的教學手法以及教學技巧就開始了深入的培訓。
嗯,既然是老師,那寫粉筆字就是難免的,當然得有一雙靈巧的小手。
還有,老師在課堂上講課也是基本功,也得口齒伶俐。
這一刻,陳文斌真是覺得他為了學校的教育事業操碎了心。
每天,他都得為學校輸送教學經驗豐富的女老師呢。
外面,楚清明和夏若涵已經坐上了車。
突然,夏若涵接到一個電話,是年級主任給她打來的。
年級主任很明確地告訴她,明天不用去學校上課了,她的相關工作已經全部被學校暫停。
當然,停課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正式找個理由將夏若涵踢出教師隊伍。
猝不及防就聽到這個消息,夏若涵呆了好一會兒,真沒想到學校的動作會這么快,雖然她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可真真切切聽到學校的決定,那還是兩碼事。
夏若涵的心里別提有多憋屈了,這些年她在工作上,那是相當的拼命。她問心無愧地做到了兢兢業業、恪守盡職,可到頭來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情緒難免崩潰,夏若涵再也忍不住,轉頭直接撲進楚清明的懷里,緊緊環抱著他,嗚嗚地哭泣。
楚清明突然愣住。
他的大腦接到身體傳來的刺激,得出的第一個信號就是很香,第二個信號才是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