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不由分說,上來就把林海銬了起來。
“不搞清楚,就銬人?”
“你們警察,就這么辦案的?”
林海皺著眉,質問道。
“少廢話!”
“我們怎么辦案,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其中一個警察,推了林海一把,蠻橫道。
林海眼睛一瞪,就要發怒。
劉東宇見狀,趕忙開口道。
“小林,別沖動。”
“你先回去,配合調查?!?/p>
“李鎮長已經去想辦法了!”
林海這才壓下怒火,朝著劉東宇道。
“行,劉委員?!?/p>
“我聽你的!”
“劉委員,我們先走了!”中年警察朝著劉東宇打了個招呼。
隨后,將林海押上警車,揚長而去。
“剛才很囂張??!”
車上,一個警察抬手就給了林海胸口一拳頭。
瞪著眼睛,蠻橫道。
可打完之后,這警察卻是一呲牙。
林海沒咋樣,卻把他拳頭硌得生疼。
林海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憑什么打人?”
“打你怎么了!”那警察不信邪,又是一拳砸過來。
這次,用力更大,卻如同打在墻上。
疼的他,差點沒叫出聲來。
林海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冷芒。
那可怕的眼神,令這個警察,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仿佛,被一只猛虎盯上了一般。
心中,頓時一陣打鼓。
“媽的,等回了所里,有你好看。”
那警察罵罵咧咧,卻不敢再動手了。
到了派出所,林海直接被帶進了審訊室。
一個三十多歲,眼神銳利的警察,走了進來。
“所長!”
中年警察幾個人,趕忙站起身來。
“老馮啊,辛苦了?!?/p>
“你們休息吧,我來審!”
“好的,所長!”老馮幾個人笑著點頭,離開了審訊室。
周永勝將門關好,看著林海,嘴角翹起,露出冷笑。
“你就是那個鎮里新來的軍轉干部?”
林海看了周永勝一眼,不答反問道。
“你是派出所長?”
“不錯,我叫周永勝。”
周永勝走到了林海的面前,不屑的搖了搖頭。
“一個沒有背景的軍轉干部,膽子卻不小。”
“什么人也敢得罪?!?/p>
“這次,不進去蹲幾年,你是別想出來了?!?/p>
林??戳怂谎?,說道。
“我又沒打人,憑什么?”
“就憑你得罪了王副主任,得罪了趙書記!”周永勝毫不掩飾,直接說道。
林海一臉震驚,沒想到周永勝囂張到了如此地步。
對自已,都毫不隱瞞了嗎?
“你說出這樣的話,對的你身上的警服嗎?”
“你是人民的警察,不是某些人的走狗?!?/p>
“就不能自重一點?”
林海的話,一下子刺痛了周永勝。
周永勝一下子就急了,指著林海道。
“你說誰是走狗呢!”
“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完,周永勝掄起巴掌,朝著林海打來。
林海趕忙后仰,躲了過去。
目光冰冷,盯著周永勝,憤怒道。
“周永勝!”
“你想濫用私刑嗎?”
周永勝不屑冷笑,撇著嘴道。
“濫用私刑怎么了?”
“這里的監控,已經關了!”
“就算我打死你,也可以算是你畏罪自殺!”
“你要是識相,就自已承認,故意傷害胡三?!?/p>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周永勝說著,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海的頭發。
指著林海的臉,囂張道。
“毆打胡三,致使胡三重傷。”
“這罪,你認不認!”
林海不屑一笑,玩味看著周永勝,說道。
“你確定,這里的監控關了?”
周永勝一愣,轉頭看了看墻上的攝像頭。
隨后,撇嘴一笑,嘲弄道。
“自已看!”
林海抬頭望去,見攝像頭果然已經關閉了。
不由得,嘴角露出輕蔑的譏誚。
“也就是說,打死人也不會留下證據?!?/p>
“外邊的人,更不會進來了?”
“你說對了!”周永勝一臉囂張,瞪著眼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
砰!
林海說完,突然間用頭,狠狠撞向了周永勝的鼻子。
周永勝一個不防,被林海撞的連退好幾步。
林海上去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噢!”
周永勝一聲痛呼,疼的冷汗直流。
沒等反應過來,被林海一個膝撞,定在了腦袋上。
周永勝眼冒金星,摔了個仰面朝天。
林海走過來,蹲在他的面前,冷笑道。
“不是要濫用私刑嗎?”
“來啊!”
周永勝捂著頭,疼的齜牙咧嘴。
兩只眼睛狠毒看著林海,真是又驚又恐。
“你的手銬,什么時候解開的?”
他難以置信的發現,本來銬著林海的手銬,此刻竟然被林海拿在手里把玩。
簡直匪夷所思。
“你說這玩意???”
林海晃了晃手銬,不屑冷笑。
隨后,突然將自已銬了起來。
緊接著,在周永勝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又輕而易舉的取了下來。
周永勝都看傻了。
手銬在林海的手里,怎么變得跟玩具一樣?
他哪里知道,林海可是特種兵出身。
這種脫困的小把戲,對林海來說,太輕松不過了。
“林海,你這是畏罪逃脫,還公然襲警?!?/p>
“你的罪過大了!”
周永勝咬著牙,威脅林海。
“逃脫,襲警?”
“誰看到了,有證據嗎?”
“這里的監控,可是都關著呢!”
砰!
林海說完,又是狠狠一拳,擊打在周永勝的肚子上。
既然周永勝,要往死里整自已。
林海哪會跟他客氣?
周永勝疼的,身體都彎成了蝦米。
胃中翻江倒海,不住干嘔,中午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小子,你有種。”
“你給我等著!”
砰!
林海聞聽,又是一拳。
周永勝眼睛一翻,疼的差點昏死過去,感覺腸子都斷了。
“刑訊逼供,是不是很爽?”
“打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林海低喝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他從部隊回來,剛接觸地方,對一切想得都比較美好。
可真沒想到,一個派出所長,竟敢這么無法無天。
這也就是自已,在部隊學了一身本事。
否則,今天被人活活打死,恐怕都沒處說理去。
想到這些,林海哪會留情。
照著周永勝的肚子,又是一頓猛捶。
直到周永勝口吐酸水,眼睛不住上翻,快背過氣去了。
林海這才停手。
目光冷冷看著周永勝,說道。
“周永勝,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這就叫,惡有惡報!”
周永勝此刻,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躺在地上,分分秒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林海自已拉了把凳子,坐了下來。
他也知道,自已現在,不能離開。
否則,就真成了畏罪潛逃了,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
劉東宇之前說,李鎮長去想辦法了。
既如此,那就在這里,等著李鎮長的消息好了。
林海卻不知道,李濤此刻,正經歷著劇烈的心理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