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顏滿眼悲痛,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惡毒的樂嬌嬌,她當年就不該心軟,讓媽媽把她帶回家。
這一切都是她活該。
顧嬌嬌的惡毒,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可是又能怎么辦呢?
如今她已經是泥塘里的爛泥,這也沒有辦法起來了。
到了這一刻,樂顏不愛不恨了,她只是很平靜的注視著樂嬌嬌,“樂嬌嬌,你不是人。我拼命的把蕭凜從火場里救出來,毀了大半張臉,最后還要被你們這樣欺負?”
她不甘心又能怎么樣?
如今的她,臉也毀容了。
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她不是沒有找過工作,只是她半邊臉毀容了,很嚇人,沒有公司愿意要她。
她畢業于名牌大學,很優秀,從小就才華橫溢,最后落得個只能在后廚搬運貨物的搬運工,每個月拿著五千塊的工資過日子。
可這一刻知道真相,她不甘心,又覺得很可笑。
虛偽的家人,眼盲心瞎又薄情的愛人。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解脫了,她再也不會原諒他們。
“謝謝你讓我知道的真相,也謝謝你讓我痛不欲生……嗚嗚嗚……”
她匍匐在地上,滿眼絕望。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樣呢?
再也回不到過去。
再也回不去了呀。
爸爸媽媽也不會像原來那樣寵愛她。
蕭凜也不會再把她捧在手心。
所有的功勞都被樂嬌嬌搶走了,樂嬌嬌許的愿望實現了,她奪走了她的一切。
“哈哈……”樂嬌嬌看到這一幕,笑得特別開心。
她垂眸看著樂顏:“樂顏,我終于把你像狗一樣踩在地上了。我不會臟了我的手,你想死,就去對面的大樓樓頂,從樓頂上跳下,我要親眼看到你以最慘的方式死去,我要讓你媽媽知道,你死的有多慘。等你死后,我就會讓她知道真相,我要讓她痛不欲生,像我媽媽那樣,疼得在地上打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我們那個薄情的父親,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之前在乎你,是因為你優秀。如今你成了一個廢物,他就算再心疼你,也不會要一個丟了他臉的女兒,他只會好好培養我,讓我嫁給蕭凜,成為萬洲最尊貴的女人?!?/p>
樂顏聽到這里,有些驚訝:“像你媽媽一樣?樂嬌嬌,你媽媽也是跳樓死的,你媽媽不會是被你逼死的吧?”
樂嬌嬌冷笑,反正她也要死了,就好心的告訴她真相:“你現在倒到是不蠢了。如果我不逼死我媽媽,你會心疼我?你會把我接回家?我早就算準了你心地善良,也好拿捏。也算準了蕭凜那個男人重情重義,所以,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你們自小的情分,可比不過我把他從火場里救出來的情分大,而且那場火是我放的,就是為了把你徹底的攆走,你看,我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
“蕭凜醒了以后,我就告訴他 ,發生火災后,他拋下她自已跑了,他信了,從此以后把我當成他的救命恩人,對我百般寵愛。這就是你一直不解的蕭凜為什么會突然變心,也突然不見你了,還處處幫著我針對你,為難你,最后讓你變成流浪女,無家可歸?!?/p>
“哈哈……”
樂嬌嬌發瘋的笑,就連兩個保鏢都震驚的看著她。
好一個惡毒的女人。
可他們都是同類人,不會覺得有多惡毒。
人活著,就是為了不擇手段的活好一點,她那樣做沒什么錯。
她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樂顏絕望的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小姐,她暈過去了。”
樂嬌嬌冷笑:“走吧,她已經不想活了 ?!?/p>
蕭凜該等急了。
樂顏已經徹底出局了。
她現在,已經把自已活成了一座孤島,永遠都飛不出這個牢籠。
現在的樂顏,痛不欲生。
而且她死了,真相就永遠不可能被人發現。
她將是樂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樂顏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哈哈……”樂嬌嬌狂笑著大搖大擺的離開。
南宮畫快速躲到了轉角處。
等著樂嬌嬌離開,她才快速進了雜物間。
她把地上的樂顏扶起來,看著她已經暈過去了,南宮畫從包里拿出一粒藥喂在她口中。
“醒醒,醒醒。”南宮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看著她半邊臉都已經毀了,是燒傷的疤痕,有的地方還破了,燒傷的疤痕,很難好。
樂顏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容貌極盛的南宮畫,她一驚:“我……”
“起來,跟我走,別浪費我的藥。”她的藥很珍貴。
樂顏看著她清冷的眼神,被怔了一瞬,她有一種不想死了的感覺。
南宮畫帶著她快速離開餐廳。
到了一樓,給安瀾打電話。
安瀾:“畫畫,我已經停好車了,馬上就上來。 ”
南宮畫:“別,把車開出來,先救人,快點?!?/p>
安瀾:“啊,救人,救誰?”
南宮畫:“先把車開出來,我在飯店門口等你。”
南宮畫說完就掛了電話,她看著樂顏,她嘴角在流血。
南宮畫很著急,她站在路邊攔車。
可是司機看著她扶著的渾身是血的樂顏,都不愿意把車停下來。
突然,一輛黑色的限量版車停在他面前。
南宮畫看到了唐毅:“南宮小姐,上車吧,我送你們去醫院。”
南宮畫猛的看向后座的澹臺旭,怎么會遇到他們?
南宮畫搖頭:“不用了,我的車一會就來?!?/p>
唐毅:“……”
澹臺旭凝眉看著她,“你想讓她死的更快?”
南宮畫看著樂顏的狀況,確實不太好。
“別,別管我?!睒奉佌f完就暈了過去。
“樂顏,樂顏?!蹦蠈m畫用力拽著她,不讓她倒下。
該死的,安瀾怎么這么慢呢?
南宮畫看了看出口的位置,她實在是不想和澹臺旭同坐一輛車。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不愿意上車,他直接拉開車門,幫她扶著樂顏,他深邃的目光靜靜看向她平靜的容顏:“就這么恨我?連我的車都不愿意坐?”
南宮畫沒想到尊貴的掌權者會下車,還幫她扶住了滿身是灰的樂顏。
至于恨,難道她不該恨嗎?
南宮畫想說,不愿意。
算了,救人要緊。
南宮畫語調平靜:“那就麻煩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