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想到喬管家做的一切,他也很憤怒:“澹臺旭,你就沒有發現喬管家的異常嗎?”
澹臺旭問:“你會整天盯著你的管家看嗎?”
安瀾:“……”
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他一個九洲的掌權者,又怎么會盯著一個小小的管家看。
可往往是這些小人物,能給人致命一擊,喬管家簡直太不是人了。
這里,還埋著兩個可憐的女孩。
“這里你可要好好查一下,把尸體找到,還人家女孩子一個公道。”
澹臺旭淡淡應了一聲:“嗯!”
三人都沒有說話,而澹臺旭已經讓人帶著李佳去駱歆病房指控喬管家。
病房里。
喬管家正抱著駱歆去浴室上廁所。
駱歆的身體好了許多,而駱歆今晚答應他留下。
喬管家更是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
從廁所出來,就對她動手動腳。
駱歆其實很討厭他,但他們兩人之間,又離不開彼此。
喬沐的手,探進她的衣服,她比那些女人保養得好,肌膚柔軟得讓他愛不釋手。
駱歆凝眉瞪著他:“還早,住手。”
喬管家笑笑,目光曖/昧:“先讓你舒服舒服。”
今晚澹臺嶼也不會過來,他也不知道被誰揍了,最近幾天都不會來醫院,剛好他們可以過二人世界。
至于澹臺嶼他爸爸那個老東西,早就力不從心了。
這可便宜了他,將來,澹臺家族,也是他兒子的,喬管家里美美的想著。
澹臺嶼那個三心二意的臭小子,可沒有能力支撐起整個澹臺家族。
他的手法很嫻熟,駱歆閉上眼睛享受。
“砰。”一聲巨響。
病房的門猛地被人踢開。
兩人看向門口,喬管家的手,猛地離開了駱歆的身體。
駱歆看到澹臺旭,南宮畫,以及安瀾,那種被撞破的羞恥,讓她氣得渾身顫抖。
她紅著臉怒吼: “你們干什么?進門不懂得敲門嗎?”
澹臺旭看著她紅潤的臉頰,以及露出半邊雪膚的身體,他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嘲諷道:“看來是我們打擾了二位的好事了。”
喬管家緊張的解釋:“七爺,您誤會了,我正在給夫人拉被子。”
喬管家額頭上都是汗水,臉色驟然變得惶恐不安。
他和駱歆有著多年的不正當關系。
這些年從來沒有被人撞破過。
如今被撞破的人是澹臺旭 ,他腦海里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蛋了。
駱歆臉色極其難看,紅潤的臉色瞬間消失,蒼白又難堪。
這件事情若是被她老公知道,她會被趕出家門的。
該死的,她看向澹臺旭,快速蓋好被子蓋住自已。
他們進來的急,不一定能看到全貌。
“阿旭,你們這大晚上的是干什么?”
她盡量調整好自已的狀態,笑得和以往一樣的慈愛。
澹臺旭目光陰沉:“駱女士,你自已的管家兼男人,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嗎?”
駱歆生氣了,她眉眼嚴肅,“阿旭,剛才喬管家幫我蓋被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他做了什么事情,你們慢慢說,沒有必要這樣說話。”
她最討厭的就是澹臺旭傲慢的語氣。
澹臺旭看著她,笑的譏諷:“駱女士,你沒有去當演員,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駱歆聽著他嘲諷的聲音,眼底滿是怒火。他說,她在演戲?
他說對了,她這輩子,都在演戲。
而且演的很好,就連他們都入了她的戲中。
她盈盈一笑:“阿旭,我確實也想過去演戲,可你爸爸不同意。”
她年輕時候長得很美,也有公司請過她去演戲。
年輕時候的她,長得很漂亮,很清純,一雙月牙般的眼眸,笑起來很有感染力。
這也是澹臺旭爸爸愛上她的原因。
她當年,也是故意勾—引澹臺旭的爸爸的。
這說起來,澹臺旭他媽媽長得比她還要美。
可是,也是澹臺旭爸爸的恥辱。
澹臺旭爸爸靠著媽媽上位這件事情,在當年,一直被她宣傳的沸沸揚揚,讓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徹底破裂。
她趁虛而入,她的溫柔小意,就像一朵漂亮的解語花,讓澹臺旭爸爸狠狠的栽在她手中,這潑天的榮華富貴,不就落在她身上了。
可惜啊,她當年的計劃,因為一時疏忽,被南宮畫毀了。
她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讓澹臺旭娶了南宮畫。
是她小看了南宮畫,以為她只是個孤兒,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惜她錯了,南宮畫才是破壞這一切計劃的關鍵。
澹臺旭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看向喬管家:“喬管家,我讓你見個人。”
澹臺旭聲音落下,唐毅扶著李佳緩緩走進來。
喬管家看到李佳,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蒼白。
怎么可能?
澹臺旭是怎么發現李佳的?
那棟大樓的地下室,很多年了都沒有人發現 ,這幾年,他利用這些女人斂財,賺了不少錢。
很多人喜歡刺激的地方。
那地下室的房間里,狹小又讓女人逃不了,去玩的客人也不用費力去抓女人,地上擺著各種道具,可以讓他們隨意索取。
女人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那些客人開心了,給的錢就會越多。
李佳的身材好,樣貌好,他這幾天也每天過去侵—犯她,而她的價錢最高,明天還預定了八個客人。
可是她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李佳憤怒的看著喬管家:“喬沐,你這個畜生。我不過是無意聽到你們要算計南宮畫。我沒有打算多管閑,可你,卻侵犯了我,還把我送到地下室任人羞辱。喬管家,如果這世間有報應,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李佳實在是太恨了,太痛苦了。
她為什么要遇到喬沐,有了這樣痛苦的日子。
南宮畫猛的看向李佳,又看向喬管家。
她怎么都沒想到李佳之所以出事,是和她有關系?
喬管家觸及南宮畫冰冷的目光,嚇得怒吼:“小騰,你這賤女人,你說什么呢?”
李佳的小名,叫小騰,大家都這樣叫她。
李佳也是個性格剛硬的人,如今她已經什么都不怕了,死都不怕,她還會怕眼前這個混蛋嗎?
她挺直腰桿,怒吼回去:“你個賤男人,你吼什么?你自已說過什么,做過什么,你不敢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