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我感到了一些驚訝,因為在我看來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與此同時,從另外兩個方向射來的子彈也同時打在了虎王的身體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大口徑的機槍威力無窮,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人群中頓時就響起了驚喜的聲音,“打中了,這畜生看來沒有想象的那么厲害。”
我扭頭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士官,臉上還洋溢著興奮的表情。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嘆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們只是看到了表象,而我卻將整個細節都看在眼。
狙擊步槍的穿透能力是非常強大不錯,但是卻并不足以真正破開虎王的防御,腦門上的那一滴血,似乎并不是子彈造成的,而是因為原本就有傷口,子彈擊中眉心只不過湊巧罷了。
只是我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這畜牲受傷?
虎王輕輕地咦了一聲,也不見它如何動作,那子彈便緩緩地從皮肉中擠了出來,然后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它低頭看了一眼彈頭,露出了一絲疑惑。
緊接著便不屑地開口道:“你們這些螞蟻還真是可笑,以為這樣就能夠傷到朕嗎?”
說話間,它扭頭朝著狙擊槍射來的地方看去,眼神中有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我暗叫一聲不好,身形一個橫移出現在了半空之中,毫不猶豫的向著面前的空氣一劍劈去,就聽見呲啦一聲響,仿佛布匹被粗暴的撕裂的聲音,只是面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好厲害的銳金之氣!我心中暗暗吃驚。
雖然只是稍微出手,我便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這虎王的道行絕對在白虎王.之上。
“咦?”虎王同樣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人類,看來你很厲害!”
我冷著臉,心中卻在快速的做著實力對比和接下來要發生的戰斗演練,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對手,這一次我必然要全力以赴的,可即便如此,我也并沒有太多的信心。
“虎王,我知道你和其它的同類不一樣,作為王者,對普通人出手是不是自降身份?”
虎王點了點頭,隨后將目光看向我身后的人群沉聲問道,“你想要保護他們?”
“是。”我淡淡的回道。
“為什么?”虎王顯然有些不解。
“說了你也不懂。”我自然不會跟畜生解釋這些。
虎王兇狠的盯著我,原地挪動著腳步,只是每一次腳步落下,地面都會有微微的震顫,在它巨大的體型面前,我們這些人真的就像是螞蟻一樣渺小。
“救人可以,但我有個條件。”虎王突然將腦袋往前一湊,一股腥風頓時撲面而來,被我用罡氣阻隔在外。
“你想怎么樣?”我一甩手中的斬鬼劍。
虎王雷鳴一笑,隨后看向我和老天師,“你們兩個一起上,要是能在我手上不死,我扭頭就走,要是你們打不贏我,就從這里滾出去。”
“誒,我這暴脾氣,你這黃毛畜生看不起誰呢?讓老頭子我來會會你。”老天師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連忙伸手打斷了他,“太叔公!不要沖動。你保護大家,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身后這些人的命金貴著呢,可不能在我這里出了事,要不然我可沒辦法交代。”
老天師看著虎王,恨恨地咬了咬牙,這才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見我并沒有答應它的要求,虎王的眼中出現了一抹失望和惱怒之色。
只是這表情落在我的眼里,卻不由得讓我心微微一凜。
這畜生很狡猾,和之前碰到的所有畜生都不一樣。
就好像,此時此刻我面對的它并不是一只畜生,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類,而且我總覺得它來這里的并不是要報仇這么簡單,否則的話,不可能和我在這里對話。
這不像是一只畜牲會干的事。
可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念及此處,我的靈魂力量下意識的在鳳凰古城中一掃,將所有的地方都過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這里除了山洞里的要塞和巨大的梧桐樹外,好像也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突然,我心中一動,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目光猛的落在了虎王的雙眼上。
那通紅的眼睛,就跟從血液里面撈出來的一樣,讓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的心中發寒,可我卻忽略了一件小事,它這雙眼睛,似乎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的睜開過。
想到這里,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我的心頭,關于之前聽到的關于虎王的只言片語,匯聚成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這虎王,它身上出毛病了。
而且很可能跟它身上那狂暴的孽氣有關,這東西雖然是畜牲界獨有,不僅僅能夠殺敵,很有可能還能自損。
或許這也是為什么,它不急著動手的原因了。
想明白這些,我不由得長長的松了口氣,雖然我沒辦法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我覺得應該相差不得遠了。
這畜牲,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鳳凰古城中的梧桐古樹。
至于原因,也不難猜測。
“所以,你的目的是那棵梧桐樹,對吧?”我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已的猜測。
虎王猛的頓住,它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只是眼神在一瞬間便的兇狠殘忍。
隨即它又將目光挪向不遠處的梧桐古樹,緊跟著一股狂暴的血煞之氣猛的從它的身上散發出來。
“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你們……都得死。”
“太叔公,小心。”
我大喝一聲,人已經出現在了虎王的正前方。
“吼……”
虎王猛的張開血盆大口,一聲震動天地的虎嘯如春日炸雷般在整個鳳凰古城中響起。
幾乎是同一時刻,我也已經快速的結出不動明王印,試圖抵抗這蘊含著恐怖攻擊虎嘯。
可讓我做夢也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無往不利的防御手段,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失效了。
下一刻,那熟悉的音波攻擊便再一次的落在我的身上,足以破碎心脈的銳金之氣毫無阻礙鉆入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