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真會考慮吧?
當然不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哪怕他身上有一滴小日子的血,我都不可能放過他。
我只是想單純的試探,因為我始終覺得他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畢竟他是新的十四號。
十四號自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低著頭沉吟起來。
這家伙和其他的大天狗成員不一樣,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很聰明,非常的聰明,心中有城府的那種。
不過僅僅思考了幾秒鐘之后,他便對著我點了點頭,一口答應下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想以你的身份,肯定不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
你想錯了!
我在心中嘿嘿一笑。
“放心,我說三招絕對三招,多一招算我輸。”
“不過按照規矩,你只能被動的挨揍,不能出手反擊。”我又補充了一句。
“不能還手?”十四號一愣,“那我豈不是任由你打我?”
十四號的臉色有些難看,雙眼中猛地露出了警惕之色。
我忍不住的在心中冷哼一聲,這小子果然對我抱有戒心,如此看來,他的投誠十有八九是假意為之。
既然這樣,那就非死不可了。
“放心,我張某人也不會占你便宜。”
我聲音冷傲的將手中的斬鬼劍往旁邊一擲,直接釘在了地面上。
“張九陽殺人全靠這把劍,這下應該放心了吧?”
果不其然,十四號一看我把劍扔了,臉上的警惕之色頓時消散一空。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中射出了濃濃的自信,看得出來,他對我手中的斬鬼劍極其的忌憚。
“好,一言為定。”
說完這話之后,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后在旁邊的椅子上疊放整齊,這才重新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真tnd能講究,我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十四號在距離我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站了下來,目光平靜,雙手后背,淡然的對我一笑。
“張先生,出手吧!”
我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一絲不爽浮上心頭,與此同時,趙九州的聲音在我的后面響了起來。
“呵呵,看來我們的大元帥被鄙視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我有些不爽的回了一句。
不過趙九洲說的沒錯,看十四號的一臉輕松的樣子,讓我心中的確有了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
“嗯,看得出來你很自信,簡直好極了!”
我淡淡的說了一聲,直接動手。
第一招自然是毫無花哨的拳頭,純粹的力量沒有絲毫的保留,一拳打在了他的心臟處。
這一拳重過萬鈞,足以粉碎一切。
十四號噗的吐出一口心血,身體踉蹌的向后倒退出十幾步之后,這才穩住身形。
隨后又是一口血沫子吐了出來。
不過緊接著他的身上便涌起了旺盛的血氣,僅僅兩個呼吸之后,他便回起了頭,臉色恢復如常。
我們雙方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都看出了一絲驚訝。
他應該也沒有想到,我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而我心中同樣如此,在我如此重擊,他只是倒退了十幾步,而且心臟都被我震成了粉碎,這樣都竟然沒事。
果然如他所說的一樣,他比曾經的那個十四號還要強。
片刻之后,他的臉色恢復如初,然后一步一步的再次走到了剛才他站立的地方。
好強橫的恢復力,恐怕已經能和我的身體掰掰手腕了。
“你很厲害呀!”我忍不住的開口贊嘆。
“你也很厲害。”他淡淡一笑。
“我喜歡被人夸,但是不包括你。”
我冷笑一聲,抬起腳步同樣的向著他走了過去,“希望你能扛住,接下來兩招。”
說話間,我直接就對著他動用了搬血術。
這一招之前在大天狗的成員身上都用過,可以算得上是無往不利,畢竟這可是直接對血液下手,力量再強悍也沒用。
跟以前情況差不多,搬血術剛剛使用,十四號的身體上就冒起了呲呲的白霧,那是血液在蒸騰。
看到這一幕,我略微放心了一些。
只要是他們體內有哪些火焰晶石的力量,就一定存在血脈壓制。
可惜這念頭剛剛出現,十四號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早知如此的淡然笑容。
隨后,他身上那滋滋散發的白色霧氣便不知為何消散于無了。
對此,我的心中并無驚訝,而是饒有興致的看向了他的腹部。
因為這同樣是一種試探而已。
事實上從一開始,我就已經發現了他身上的異常,這種異常來自于他體內的一種血氣流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這種血氣流動的源頭都來自于他的小腹處,跟我們的丹田氣海幾乎處在同一位置。
而那種熟悉的感覺,我在之前那些強大的畜牲身上都感受到過。
于是我斷定,這些小日子的新產品肯定是多了些東西,所以這才著手試探。
事實上跟我想的一樣,他們學聰明了。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發現,有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如果未來戰場上再出現這種怪物,或許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想到這里,我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
我對著眼前的十四號微微一笑,然后閃電般的伸出手,直接就向著他的丹田抓了過去。
因為我可以肯定,在他的丹田腹部一定有一顆和獸王一樣的血丹。
正是因為這顆血丹的存在,才能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血氣,幫他修復受傷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怎么出現的,但是我敢肯定,只要把這個內丹取出來,他很可能也就完了。
十四號臉色驟變,他下意識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我之間的距離。
那一瞬間,他的雙眼中終于露出一起驚恐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躲什么躲?呵呵,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賤人會出爾反爾。”我不屑的嗤笑一聲。
十四號的表情變了變,“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懂的東西可多了,你的這點小把戲還真上不了臺面。”
十四號瞇起了眼睛,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跟你玩了這么長時間的無間道,我也玩夠了,你可以上路了。”
話音未落,我丹田中的內氣猛然爆發而出,在手掌中化作一柄兩米多長的氣刃,噗的一聲刺進了十四號的丹田之中,然后就那么輕輕一攪。
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血色丹珠,就被我給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