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只給他下了一種藥那么簡單吧!”凌浩天垂眸看著她,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很是肯定道。
聞言,司徒靈并沒有馬上回答凌浩天的話,而是美眸瞇成了一條細縫兒,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
凌浩天看著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莫名打了個哆嗦。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時司徒靈微翹下巴,清翠悅耳的聲音傳來:“確實不止給他下了一種藥,我還給他下了些你煉制的臭屁散?!?/p>
說著,她臉上笑得越發燦爛,眼底還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快感。
她這算不算是買一送一,下了一種再給他贈送一種。
凌浩天三人聽得后背一陣發涼,身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用親臨感受,光聽著那個名字,他們都覺得此時呼吸的空氣中,都似乎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臭屁散這個名字通谷易通,相信不用過多的解釋,很多人都明白它是干什么用的。
在沒遇到司徒靈前,除了毒,凌浩天是從來都不會搗弄這些捉弄人的小玩意。
但自從司徒靈進谷后,只要她一無聊便會想著法子給自已找樂趣。
而她的樂趣便是利用自已的天賦,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
她最先只是對一些動物下手,先是谷中圈養的家禽,再到就是山林里的動物。
就連廚房燒火大爺養的小黃狗也難逃她的毒手,被她弄得只剩下半條狗命。
很快谷內的動物都被她霍霍了個遍,最后她便將注意打到人的身上,什么癢癢粉,興奮劑,瀉藥等……
谷內的人除了長期躲藏在外的秦皓旭,差不多都被司徒靈招呼過。
就是凌浩天也沒少著她的道,那時的她簡直就是人畜見了都要調頭走。
也是那個時候凌浩天被司徒靈傳染到的,他為了報服自已被整之仇,也開始慢慢研究這些整人的小玩意。
這臭屁散便是其中一款。
凌浩天:這丫頭真夠狠的,毀了人家一密室的寶貝不說,還給對方下藥,而且還是這么折磨人的藥。
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輕易放過那只老狐貍。
她不但想襄陽王受盡痛苦的折磨,還想讓他不吃不喝,餓著肚子來承受那痛苦。
因為他那臭屁散的功效是,正常情況下到沒什么事,但只要他一進食更者喝水,他的下面就會忍不住放出難聞的臭氣。
那氣味就相當于你拿個碗,蹲在糞坑上進食一般,這誰受得了。
更不用說那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
所以說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寧可得罪男人,也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司徒靈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不過那人也是活該,就他對龍天絕做的那些事,他就算被自已的臭氣熏死一百次也不為過。
突然想到什么,凌浩天有些疑惑道:“只是他府上不是有那個人在嗎?為何還要請那么多大夫進府。”
凌浩天說的那人便是毒王,有他在王府里,確實不需要再從外邊請大夫進去。
“這個還真不好說,因為我們現在對那毒王又并不了解,說不定他只精通毒術,醫術卻很一般。”司徒靈一手輕敲桌面,分析道。
“又或者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以襄陽王現如今的狀況,不請大夫去看是不可能的?!?/p>
說著,司徒靈伸手推了推桌上的大白。
剛還沒吃兩口又被人打擾的大白,一臉不悅的抬起頭:“干嘛?吃個東西也不讓蛇安生?!?/p>
司徒靈:她就沒見過那么好吃的蛇,也不知跟誰學的。
大白:不是跟你學的嗎?
“就不能等一會再吃?!彼就届`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道:“你在那里面偷聽時,可有見到一個穿著奇怪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毒王長什么樣,但以他那特殊的身份,他絕對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
聞言,大白在一旁的杯子里喝了口水,將嘴里的糕點咽下去后,這才回答道:“沒有,小爺我在里面盯大半天時間了,并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男人?!?/p>
說完,它繼續探頭喝水去,這糕點好吃是好吃,就是糊在喉嚨里有些不好下咽。
司徒靈挑眉,沒見到嗎?
想不到那只老狐貍寧愿自已痛暈過去,也不找毒王來給他診治,確實是個狠人。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做事還真夠謹慎的,即便是在自已王府內,也如此小心翼翼。
司徒靈對這并沒有多意外,畢竟毒王也算是,他用來對抗龍天絕兄弟倆的一張王牌,他當然要保護好。
這次要不是她意外遇到小毛球那小東西,他們還不知道毒王已經帶著一批毒士來京都了呢。
襄陽王當時確實沒讓毒王來給自已看診,正如司徒靈所說的,毒王與他帶來那批毒士,是他隱藏得最深的一張王牌。
他當然不想他這么快就被暴露了,就算是自已的家人也不行。
………
皇家驛館。
這里是專門用來招待別國來使的別苑。
此時別苑內,塔爾薩見送他們回來的驚雷轉身離開,他便迫不及的抓住塔斯雅問道:“雅兒與柳相府的柳小姐認識?”
他好不容易再次遇見她,只是還不等他探查清對方的身份,便被突然殺出來的龍天絕給攪黃了。
如今他人已現身,要想再肆無忌憚的派人滿京城找人,那是不可能了。
現在他唯有將最后一點希望,寄拖在他這位王妹身上。
塔斯雅沒想到塔爾薩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明顯的愣了愣。
回過神來后的她,雖然不知道塔爾薩為何會這樣問,但她還是老實回答道:“二王兄是說柳雪瑩嗎,我與她也談不上認識,就是在昨日宮宴上見過一面,而她今日派人傳話說有重要之事告知于我,我這才與她會的面。”
說著塔斯雅停頓了下,猶豫片刻后,還是問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只是二王兄為何會這樣問?二王兄不是才到這里來嗎?又怎么知道那個女人是柳雪瑩的?”
塔斯雅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塔爾薩聽得眉頭擰緊,臉上露出些許不滿,沉聲道:“這個你無需要多問,你只需回答本殿,在你之前下樓離開那位小姐,是否正是與你會面的柳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