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微愣了下,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云霄,然后對冬梅微微一笑道:“沒事,若有事我們今日也不能好好站在這里與你聊天。”
“沒事就好。”聽到對方說沒事,冬梅這才松了口氣道:“你都不知道當我得知,臨安縣那邊在鬧瘟疫時有多擔心你們倆個,生怕你們在那邊出點什么事,若不是小姐攔著不讓我去,說不定現在我已經跑去那邊找你們去了。”
見到夏雪與云霄兩人平安無事回來,壓在她心上的石頭終于放下。
也幸虧司徒靈當時攔住了她,不然她們今日就錯過了
夏雪聽到冬梅的話后心里暖暖的,難怪她方才問他們有沒有事,原來他們早就收到了消息。
她也沒想到冬梅竟如此在意她,在明知道去那邊正在鬧瘟疫,現在過去會很危險的情況下,她卻不顧自身的安危還要去找她,這讓她十分感動。
她身邊的人就是這樣,總是在無時無刻的讓感到溫暖。
“小姐也知道了這事?”冬夏雪微微有些驚訝。
這事的消息不是被某些人封鎖住了嗎?小姐她們是怎會知道的。
她若不是妗子娘家是那莊子上的人,她可能都不知道在她們附近發生了這么大一件事。
不過夏雪也沒有想太多,既然小姐已經知道,她知道她不會束手旁觀的。
想著,夏雪又繼續開口道“我們急著趕回來就是想要告知小姐這一消息,想要問一下她可有什么解決辦法。”
“只是等我們回到國公府,卻得知小姐帶著你和二爺出去辦事去了,我和云霄找了很多地方,也去星云樓問過魅管事,但都沒有你們消息,唯有問到這,他們說你來這拿過藥,于是我們今日就來碰碰運氣。”
說著夏雪停頓了下,視線在回春堂內掃視一圈,但并沒見到司徒靈的身影,眼里閃過一絲著急。
她連忙拉住冬梅,焦急問道:“怎么沒看到小姐?小姐她沒跟你在一起嗎?”
“在一起的,只是她沒在這。”見夏雪焦急,冬梅連忙點頭道:“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這邊也發生了很多事,特別是小姐她……”
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只是后面的話她沒敢說出來。
想起司徒靈這些日發生了的事,冬梅一時也不知要從何說起。
而且現在他們站的地方人們進進出出的,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一聽冬梅說司徒靈有事,夏雪和云霄都緊張的看向她。
“小姐怎么了?”夏雪問。
“別緊張,現在沒事了。”冬梅看了見周圍的人道:“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我們回去再說。”
說完她拎上柜臺上的藥,領著二人走出回春堂。
在他們三人說話間,伙計柱子就已把藥打包好。
出了門,在經過對面靈瓏樓時,她還不忘進去將食盒提上。
這是她在去回春堂前到這里來先吩咐好的,等她過來拿,她要的菜他們剛燒好裝進食盒里不久,她提上就可以走人。
不然等她現在來再吩咐人去做,這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加上現在又正好是人們用膳的時間段。
幾人進來沒有過多停留,拿上食盒便離開。
只是幾人都沒發現大堂內坐著一個熟人,從他們踏進靈瓏樓那一刻起,那人便目不轉睛的盯著幾人。
“咦!那不是小姐身邊的夏雪和云霄嗎?”男子身旁的小廝驚訝道:“冬梅也在,她不是跟小姐出去辦事了嗎?沒見她跟小姐回府啊?”
小廝說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也說出了司徒煜的疑惑。
司徒煜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他那雙銳智的眼眸盯著他們三人。
司徒煜看著走在前頭的冬梅,心里陷入沉思,她就知道那丫頭這次離開有古怪。
現如今在這見到冬梅,這更加確認了他這一想法。
司徒煜身旁的小廝想要向前去跟冬梅幾人打招呼,卻但被司徒煜攔下。
直到三人拿完東西離開,司徒煜才對著小廝道:“你偷偷跟上去,看看他們的落腳地在哪,然后回來告訴我。”
說著,司徒煜想起云霄身手不錯,出聲提醒道:“小心不要跟太緊。”
若不是他還有事要辦,他定會親自跟上去將這個膽大丫頭揪出來。
“是。”小廝雖然不明白司徒煜這么做的原因,但還是應聲跟冬梅三人身了后離開
很快冬梅便帶著夏霄二人回夨戰王府。
王府大門前,冬梅將手中的食盒往后收了收,接著對一旁的夏雪兩人開口道:“到了,我們快些走吧!小姐只怕要等急了。”
說著冬梅有些無奈的緊了緊手上拿著的食盒,快步向著戰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小姐也真是的,身上的傷都沒有好全,竟還那么貪吃,吃的還都是刺激性的食物,她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也虧得她醒來這兩日是在戰王府過,有王爺盯著,若是在國公府,她這一身傷還不知道要養多久。
這邊夏雪并不知道冬梅內心的想法,因為她此刻在她面前有著一個更大的疑惑不解。
只見她站在原地遲疑不動,眺望四周。
觀察一圈后,發現這附近除了眼前這一座宏偉的府邸以外,并沒有其他可以住人的宅院。
她想不明白冬梅為什么要帶她來這里,不是說要帶她來見小姐的嗎?
難道小姐要治的病人就住在這條街上?
想著她抬頭想要看下這里都住著誰,能在這里住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
只是等她抬眸看到門匾上寫著戰王府三個大字時,她頓時傻眼了。
戰王府?這不是戰王龍天絕的府邸嗎?
在看冬梅大搖大擺向著那扇大門前進時,她更是風中凌亂了。
心想著冬梅不會是帶錯路了吧!
云霄到沒有想太多,他只要跟在她們二人身后走就好。
見夏雪突然停下腳步,他不由得向前問道:“怎么了?”
“沒……”
面雪剛開口話還沒說,走在最前面的冬梅回過頭來見他們二人站著不動,不由得出聲催促道:“你們傻站著做甚?快點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