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叔應該很快便會回來,若有事你去找管家伯伯,我走了。”
司徒靈并沒有問他拽住自已做什么,只是看著他微笑道。
說完,司徒靈繼續轉身離開,但那只拽著她衣袖的小手卻一點沒要松開的意思。
再次被迫停下的司徒靈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下,龍熙陽攥緊她衣袖的小手緊了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司徒靈并不知他拽住自已的衣袖做什么,只道是他不想讓她離開。
見小家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只好開口問他,只是還不等她問出聲,龍熙陽便開口了。
“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國公府嗎?”
說這話時他連本太子也不用了,直接改成了我。
這話剛一說出口,別說司徒靈,就是龍熙陽自已也有些驚訝,心道他為什么會想要跟她回國公府?
她想走走便是,他為什么也要想著跟她一起走,還拽著她的袖子,一副不想她離開的模樣。
龍熙陽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現是連抬頭看司徒靈的勇氣都沒有,長這么大還從未像現在這般丟臉過。
他剛才肯定是因為她給自已弄好吃的,所以見她要離開一時著急,這才會也想著與她一起離開。
也不知道這女人會怎么想他,她不會認為自已舍不得她,不想她離開吧!
龍熙陽小腦袋在胡思亂想著,這邊司徒靈卻不以為然,在聽到他說想要跟自已回國公府時,也只是微微驚訝了一把,并沒有多想。
想起龍天絕很快可能就要去臨安那邊解決瘟疫的事,到時只留下龍熙陽一人在王府里,司徒靈很是爽快的答應道:
“行,你王叔這幾日應該也沒太多的時間管你,你就暫時跟我一起回國公府住幾日吧!”
幾日時間應該足夠她將那邊的病因查出。
將他帶回國公府,她不在還有她的家人照看著他,他也不至于太過無聊。
留他在這,季叔他們雖然也能照顧好他,但他們并畢身份不同,多少會有些顧忌。
還有帶他回去,也正好省得她解釋這些天都干什去了。
想著,司徒靈盯著龍熙陽的小腦袋,心里虧欠道:小熙陽對不住了,你就被姨姨利用這一次吧!回頭姨姨給你弄更多好吃的。
底著頭的龍熙陽沒想到司徒靈,想也不想就開口答應了他的話,聽到她說行,那俊俏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高興的笑容來。
這笑連他自已都沒察覺到。
“走,我帶你去找季叔說一聲。”司徒靈牽起他的手邊向外走,邊說道。
龍熙陽也不拒絕,任由司徒靈拉著他往外走。
那著這只比他大沒多少的手,龍熙陽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覺得心里暖暖的,她是唯一一個不將他當一國太子看,而是當尋常孩子那般看待的人。
龍天絕房內,冬梅和夏雪一起收拾著司徒靈的衣物。
“冬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小姐為何會在戰王府,這里的人又為何那么放心的放我們進來,我明明感覺到府內藏有不少高手。”夏雪邊疊著衣服打包,邊問著一旁也在收撿東西的冬梅。
冬梅眼睛一轉,一副你好笨的表情看著夏雪道:“你咋比我還笨,進來那么久你還沒看出來嗎?”
都這么明顯了,夏雪怎么還沒看出來,真是沒見幾天人都變蠢了。
“嗯?看出什么?”夏雪疑惑道。
冬梅抬眸掃向四周問道:“你知道小姐這些天住的這個房間,是誰的寢室嗎?”
聽到冬梅奇怪的問話,夏雪這才打量起這房間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房間里所有的裝飾都是以暗色為主,內室除了幾個擺件,就只有一張檀木大床和一個衣柜。
更奇怪的是這里面還有一張案桌。
這東西不是一般都放在書房內?誰會將這東擺到自已睡覺的地方。
還有那梳妝臺,一看就是后面搬來的,與這里面的東西格格不入,顯得它很突出。
夏雪自然不知那案桌與梳妝臺樣,都是后面搬來的。
剛進來時她也沒太在意,現在這樣一打量,夏雪才發現這并不像用來招待客人的廂房,想起院子的位置這應該是主臥,還是男子的主臥。
夏雪眉頭緊皺,他們小姐怎能住在男子的臥室里,這要是傳了出去那還得了。
這時夏雪竟忘了這里的男主是誰。
“你當初怎就不攔著點,怎能讓小姐住男子的房間,這事若傳了出去,咱們小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冬梅先是一愣,隨后白了夏雪一眼沒好氣道:“這里是戰王府,誰敢將消息傳出來,再說我一個奴婢能阻止得了一位王爺的決定?”
“你是說這,這是戰王爺的房間?是他讓小姐住在這里的?”夏雪艱難的問出這一句話。
冬梅笑著點了點頭:“對,小姐不是受傷了嗎,是他將小姐抱到這養傷的。”
夏雪還是有些不懂。
“唉呀!你咋就那么笨呢!”冬梅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就是我們要有姑爺了。”
聞言,夏雪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說的姑爺是戰王爺?”
“嗯。”
“你的意思是小姐她,她與戰,戰王爺……他們倆……”夏雪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她現在是驚得連話都說不全,實在是這消息太讓人震撼,、22刂32兩個八桿子都打不著的人,怎么會突然間就在一起了呢?
冬梅看到夏雪驚訝的表情,就如同見到自已當初在得知這消息時的表情。
不過這還只是個開頭,等她見到王爺對小姐的好,不知她會不會驚到下巴。
想著,冬梅心情很好的笑道:“對,小姐和王爺他們是一對,不然你以為咱們怎能隨便出入戰王府,這都是托了小姐的福。”
的確是托了司徒靈的福,不然他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有機會踏進這里面來。
見她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冬梅繼續開口道:“你也別太驚訝,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那小姐身上受傷又是怎么回事?”夏雪可沒忘記司徒靈受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