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實在忍不住,他捂著嘴巴站起身來道:“主子,奴才……奴才……”
東陽話還沒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出屋外。
沈玉辰:“………”
看著跑到屋外正干嘔不止的東陽,沈玉辰臉色一黑,也沒有了再吃下去的心情。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挑了下眉頭道:“有那么夸張嗎?本王都用花瓣水洗遍了,衣服也都用香料薰過,再臭也被掩蓋住了吧!”
他出門前自已也聞過,見并沒有多大的氣味這才出來的。
說完他抬起衣袖低下頭去聞,這一聞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去。
“我去,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比之前更臭了?”
沈玉辰嫌棄的放下衣袖,有種想將司徒靈提出來爆揍一頓的沖動,可恨的是人家有人護著,他是連人家一根頭發絲都碰不著。
也不知那小白臉上哪里搞來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癢癢粉是,這不知名的藥粉也是,他也學習醫術好些年,但那藥粉他卻一味藥都聞不出來。
只知他泡完那藥后身體確實沒那么難受了,但身上卻莫名其妙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還怎么洗都洗不掉,他最開始也被薰得干嘔不止。
在上一世,司徒靈可不止在中醫有出色的表現,在西醫方面也是有著很深的造詣。
所以她在這配的藥都是她經過西醫的手法提煉過,別說是沈玉辰,就是她的師傅藥王也難以分辨出它的成份來,這也是好用防止藥方泄漏出去的最好方法。
“這筆賬本王以后定會跟他算,竟敢這般戲弄本王。”
說著沈玉辰一甩衣袖便往門外走去,東陽見狀連忙跟上前去問道。
“主子你這是要上哪去,不繼續用膳了嗎?”
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就突然怒氣沖沖的走出來了,該不會是想去找戰王殿下的相好算賬吧!
東陽心嚇一驚,這可不行,墨世子可提醒過他了,讓他一定要看好自家主子,千萬不能讓他再去那位小公子的麻煩,不然后果自負。
連墨世子都這么說,想來那位小公子真的很得戰王殿下的喜愛,不然墨世子也不會特意來提醒他們。
只是他沒想到他崇拜已久的戰王殿下竟然好男風,他得知這一消息后,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管好自家主子。
想著東陽也顧不得他身上氣味的難聞,趕忙沖上前去阻攔道:“主子你是要去找那位小公子嗎?你可千萬別沖動??!那小公子有戰王殿下護著,誰也不將放在眼里,我們現在去找他的麻煩,只會引起戰王殿下對咱們的不滿?!?/p>
“你在說什么呢!誰說本王要去找那個小白臉了,讓開。”走在前面的沈玉辰微微蹙眉,白了東陽一眼道。
他又不傻,看今日龍天絕這般護著那個人,他就知道有他在,他想要去找那小白臉的麻煩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受虐狂,想要找他算賬,那也要等那個冷冰塊不在的時候再去。
聽著東陽并沒有讓開,而是將信將疑繼續問道:“不是去找他?那你這是要去……”
“你這小子是怎么回事,你就這么怕本王去找那小白臉的麻煩?你是不是叛變了?還是他給你什么好處了,讓你護著他。”
“本王現在要回去沐浴,行了吧!”沈玉辰嘆了口道:“你快去給本王準備沐浴水,越多越好。”
聞言,東陽這才讓開了道,原來是要回去沐浴。
“主子,你今天都洗六遍了,還要洗?。 睎|陽忍不住開口道。
“怎么?現在本王洗個澡也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行是不是?”沈玉辰現在有點煩,更多的是不爽,因此說的話也有些沖。
“小的不敢,小的這就去給主子準備。”
說著東陽便轉身準備離開,沈玉辰卻在身后叫住他,補充道。
“等等,讓人多找些花瓣來,沒花瓣香料也行?!?/p>
他今晚就算是泡死在沐桶里,也要將身上這股該死的臭味給洗掉。
東陽:“………”
心道自家主子這是寧愿被香味熏死,也不想被臭死嗎?
龍天琪中毒之事不能拖,一幾人商量一翻后決定讓宇景和驚雷先護送司徒靈回京給皇上解毒。
同行的還有龍熙陽、沈玉辰兩人,夏雪和云霄自然是跟著一起的。
一群人行于官道之上,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卻不知一場生死危機正悄然逼近。
那看似平靜的道路兩旁,毒王帶著他的三名毒人,以及三十名死士早已埋伏得候多時。
這些死士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吐著信子,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噠噠噠!”馬蹄聲將近,“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劃破空氣,朝著隊伍中最前方的馬車飛馳而來。
“大家小心,有埋伏。”
趕車的宇景大喝一聲,同時手上馬鞭一甩,直接將那枚暗箭打落在地。
戰斗,就此打響。
殺手們從四面八方涌出,他們蒙著面,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
手中的刀劍寒光閃閃,如餓狼撲食般朝著他們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