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天絕說道歉,沈玉辰慌得一批的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昨日之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沒搞清楚事情的經過便對一個小姑娘出手,幸巧這小丫頭有些身手他沒能傷著她。
不然不但龍天絕不會饒過他,鎮國公府那一大家子,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寶貝疙瘩被他欺負,那還不帶著人來踏平他的辰王府找他報仇,那時即便他的母親是長公主也不好使。
想著,沈玉辰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鎮國公有多寶貝他這個女兒,整個皇城無人不知,他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已身上,不然以后他在京城還怎么混啊!
現在只是道個歉這么簡單這事就過去了,他求之不得。
不過只是道歉好像顯得他不夠誠意,萬一這小丫頭記仇,日后再來找他算賬怎么辦?要不再準備份禮物當作陪禮呢?
只是送什么好呢?
然而還不等他想到送什么給司徒靈作為陪禮,坐著的龍天絕見他遲遲不愿開口,以為他是不愿意,護妻的他當即沉著臉說道:“你不愿意?”
說完,也不等沈玉辰開口回答,他的聲音再次吩咐道:“暗一,將辰王帶回訓練營厲練,你親自帶……為期兩個月。”
不知藏在何處的暗一,在聽到龍天絕叫他的名字時,便立馬閃身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邊還在想著給司徒靈道歉之事的沈玉辰,突然聽到龍天絕吩咐暗一將他帶回訓練營訓練,瞬間發出一聲驚呼:“什么?”
他要將他丟到訓練營里去?他沒開玩笑吧!
但看到已經出現在自已面前等候著命令,他才驚覺龍天絕說的話是真的,于是連忙開口阻止道:“慢著,本王何時說不愿了,本王這不是在想著該怎樣給司徒小姐道歉才顯得我有誠意嘛,并非是不愿。”
說完沈玉辰扭頭看向暗一,見他一副等不急立馬將他帶走的模樣,氣得差點沒當場跳起來,再給他來點自已的特產藥粉。
“暗一,本王被罰你不幫本王也就算了,你竟還如此興奮。你這是巴不得本王快些被你家主子扔到訓練營里去呢。”
說著,他還一臉痛心的模樣,低下頭用衣袖擦拭著自已兩邊的眼角:“本王平日對你可不薄,把你當做自已的兄弟,上一次你受傷還是本王親自給你包扎的傷口,你就是這樣回報本王的,實在是傷本王的心。”
暗一被看出心思有些幸幸的摸了摸鼻頭,向后退去兩步,心道他就表現得那么明顯嗎?竟一眼就被辰王看出了心思。
辰王平日里對他們這些暗衛確實不錯,只是爺這么做明擺著就是給小王妃出氣,說得好聽是讓他歷練,實則就是再懲罰他,讓給吃點苦頭,身為主子的暗衛他只能服從。
還有辰王被主子罰去訓練營還是頭一次,爺更是點名要他親自帶,整個暗衛營也就只有他與爺培訓人不手軟,如果辰王真到了訓練營,不是脫層皮就是斷幾根骨。
沈玉辰說完暗一后不滿的視線又盯回龍天絕身上,這重色輕友的家伙簡直不是人,他不就是晚了點開口道歉嗎,至于要將他丟到訓練營里去嗎。
訓練營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專門用來培養暗衛的地方,誰進去不先脫一層皮,別說兩個月,只怕一天他都堅持不了。
看這家伙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現在唯一能改變他的也就只有她了吧!對,道歉!
沈玉辰為了不被龍天絕丟去訓練營,視線立刻轉向司徒靈,臉上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討好道:“那個……小丫頭真是不好意思,昨日是我太魯莽,沒搞清楚事情就對你出手,還口無遮攔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沈玉辰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色通的玉牌,繼續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這個玉牌送你就當是給你的賠禮。”
“你可別小看它,它可是本王身份的證明,拿著它就相當于你以后是本王罩著的人,在京城無人敢欺負于你。”
“再有上面還刻著本王名下所有商鋪的印記,帶著它你到標有此印記的商鋪,想要什么自已挑,不用跟本王客氣。”
沈玉辰想了一會兒想,才想到自已身上也就只有這一枚玉牌,只好將它送出。
不過他這份賠禮也不差,他相信司徒靈肯會收下,因為她剛從鄉下回來不久,肯定沒見過多少好東西,現在他讓她去自已的店鋪隨便挑,她這心里肯定是高興壞了。
屬不知他這話一出,墨清楠與暗一都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暗一:他罩著?他怕是不知道小王妃的厲害,誰能欺負得了她,再說難道他忘了她身邊坐著的是誰,有他們爺在,還需要他這個閑散王爺罩。
還有他送的那玉牌,那都是他們爺沒看上才送給他的,里面能有什么好東西,他們小王妃那是什么身份,國公府千金,藥王谷小谷主,若她想要那此俗物,大把人雙手俸上,就辰王那幾個三瓜裂棗,他們小王妃根本看不上,他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墨清楠的想法與暗一差不多,他知道司徒靈不差錢,因為她每次回京帶給他們的禮物都是千金難求的奇珍異寶。
別人能得到一件就已經很了不起,而她卻能一下拿出那么多,他們也震驚不已,拒絕收她的,因為他們知道要得到這些東西肯定不易,但她卻說這些都是別人送她的,她那里多得是。
當時他還不相信,但現在在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后,他相信了。
司徒靈確實不差他那點東西,先不說她國公千金與藥王谷的身份,就她自身打下來的產業就遍布四國,她想要什么沒有。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拒絕,坐在她身旁的龍天絕便先一步開口道:“你那點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已吧,她不需要。”
有他在,他怎么可能讓自已喜歡的姑娘戴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嘿,你這話什么意思,瞧不起本王呢!”沈玉辰雙手叉腰道:“我那些店鋪每月可都是有幾千兩的進帳的。”
呃……
她能說,她的那些店最少的一個月都不止幾千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