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在,就能制住他了?”
李建超反問道。
這……
游秉章瞬間閉嘴!
這話真打擊人!
就他目前的這個情況,即便在任上,也沒人在意,更不會把他當一回事!
基本也就是充當個吉祥物的作用。
李鴻軒和秦陽開會,也會喊上他,但只有附和的作用,想提自己的建議?
那肯定會被駁回,會反對!
“那你有想到合適的人選嗎?”
游秉章直接問道。
“暫時沒有。”
李建超搖搖頭,道:“不過,徐老的建議,我覺得不錯,我決定采納一下,回頭跟柳書記做個匯報,應該沒什么問題?!?/p>
徐老的建議?
游秉章一陣奇怪,對方一個即將退休的老頭,能給李建超提什么建議?
關鍵自己還不知道!
他以為今天徐正源來就是湊個數,當個陪客,現在看來,自己反倒成了陪襯的那個?
“不知道徐老給的建議又是什么?”
游秉章心里壓了一團火,開口問道。
“秦副市長目前風頭正盛,又經歷了一波調查,加上江北新區蓬勃發展,再想對秦副市長做什么,其實已經沒有什么影響了?!?/p>
徐正源淡淡的說道:“上次的事情,已經讓省里部分領導,還有京城的領導不滿了,要是再來一次,只怕就不是讓葉玉龍那種級別的干部背鍋就能解決問題的?!?/p>
這話一出,游秉章也不得不承認,此話有理。
上次省紀委針對秦陽的調查,省里的趙全陽就不用說了,都要辭職來威脅了,其次,遠在發改委的韓舟同樣密切關注這邊,再來一次,估計要讓一個副部級別背鍋才能扛的住了。
所以,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做,要換個思路了。
“按照徐老的想法,現階段的秦陽,不適合出手,反倒適合捧起來?!?/p>
李建超沉聲說道。
捧起來?
游秉章聽到這話,一開始還有些不大理解,但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點道理。
“徐老的意思是,讓秦陽掌握大權,年紀輕輕,站在高位,容易犯錯?”
游秉章緩緩說道。
“秦副市長今年三十出頭,這么一個年輕人,他真的能頂得住高位帶來的誘.惑嗎?”
徐正源淡然一笑,“你離任,市政府秦副市長一人說了算,獨掌大權,這種位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p>
年紀輕輕!
執掌大權!
游秉章仔細想了想,自己三十歲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副處,就已經是當地飽負盛名的大領導了,金錢、女人更是充斥在身邊,數不勝數,稍有不慎,一念之差,就會犯下大錯。
秦陽三十歲,執掌一市政府大權,這還得了?
全市多少人都得往他身上擠?
這么一想,這一招,還是有那么點狠辣的。
“那就讓我們瞧瞧這位三十歲的秦副市長,能不能抵住誘.惑,承受住壓力吧!”
李建超笑了笑,直接說道,“秉章,你要回省里還是繼續在地方任職?”
“我要留在地方!”
游秉章想了想,沉聲說道:“我還想留在這里證明自己!”
回省里,他這個身份,最多也就是當個邊緣部門一把手,又或者重要部門的副職,很難有什么表現的機會。
但留在地方上就不一樣了,主政一方,或許還有機會做出成績來,到時候再去省里,就有機會成為部門一把手了。
留在地方,機會更大!
“慶州那邊缺個市長,要不然你去試試?”
李建超想了想,道:“那邊比江州的經濟要強上一些,你過去,可要認真點了,再出問題,誰也保不住你了?!?/p>
游秉章在江州的表現,幾乎可以用辣眼睛來形容,省領導那邊,也幾乎沒什么人能看好他了。
這次,幾乎是最后一次機會,要是還表現不好,那后續的仕途發展,基本就能轉二線了。
畢竟,游秉章的那點人脈關系,也只能讓他多一次機會。
“慶州市長是齊修文吧,我記得他被提拔不是沒多久嗎?”
游秉章不解的問了一句,這個齊修文可不簡單,升官的速度比不上秦陽,但目前是穩扎穩打,已經從常務副市長一步升任市長了,這是前書記韓舟大力提拔的人。
“他馬上要提一把手了?!?/p>
李建超淡淡的說道:“慶州的經濟在他手上完全盤活了,各項產業穩步發展,柳書記對這位也很是贊賞,要大力提拔,拉攏一下,準備將他打造成全省干部標桿!”
雖然對方是韓舟提拔的人,但官場之上,能力足夠強,即便是現任書記,也要拉攏拉攏。
更何況,給對方升職,在某種意義上,齊修文也要承柳元安的恩惠,如此一來,以后即便不做同一陣營的人,也不能互相敵對,這也算是一種策略吧!
真羨慕!
游秉章的眼睛里都是可惜,要是能讓自己去當一把手就好了。
那可是一把手!
大權在握!
“我沒意見!”
回歸現實,游秉章重重的點點頭,說道:“我什么時候能去上任?”
“這個事情我還得和柳書記做個匯報,你再等等吧!”
李建超沉聲說道,涉及到正廳級的任命,肯定得柳書記點頭才行。
更何況,就游秉章在江州的這個表現,李建超都有些擔心,萬一柳書記不答應怎么辦?
……
秦陽剛走上樓,迎面就碰上了李鴻軒。
“那位送走了?”
李鴻軒隨口問道。
“對,說是還有別的安排?!?/p>
秦陽點點頭,道:“估計是有飯局吧!”
“感覺如何,有沒有為難你?”
李鴻軒笑了笑,問道。
“那倒沒有,李副省長如今是高升了,又被書記重用,堂堂副部級干部,怎么可能會為難我?”
秦陽微微擺手,道:“不過,李副省長的眼界的確要比以前開闊的多,不但不為難,還給江州的發展出謀劃策!”
“哈哈哈……那你更要提防了。”
李鴻軒輕笑一聲,“這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
“你不會以為他李建超能跟你和解,盡釋前嫌吧?”
這倒是實話!
恩怨已結,想和解,那是不可能的了。
“另外,告訴你個內幕消息,他兒子出來了!”
李鴻軒沉聲說道:“你最近注意著點,我記得沒錯,當年是你把人家送進去的,小心暗箭傷人!”
李建超兒子?
李鳴?
秦陽忽然想起來,一年多前對方故意造謠自己,買水軍陷害自己,然后被送進了牢里。
這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