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道:【是姬無念的治療功德值入賬了哦。】
阮錦寧若有所思。
看樣子,姬無念的跗骨之毒已經清除干凈了?
這時,陸青時的聲音響起:“經老夫人,話不能這么說,我們之所以無法研制出跗骨之毒的解藥,并非是因為我們醫術不到位,而是因為跗骨之毒的藥方一直都是不傳之秘,只有被選中之人手中才有藥方,才知道制作毒藥的所有材料。”
“在不知道材料的前提下,便是大羅神仙來了,都很難研制出解藥。可一旦有藥方,不管藥方的搭配有多精妙,陸某都能將解藥制作出來。”
眾將領紛紛點頭,覺得陸青時說的很對。
“是啊經老夫人,解藥之事不能怪天下的大夫無能,只能怪那女子和后人太狡猾,竟然一直將藥方藏起來。”
“不知道毒藥的制作材料,自然很難研制出解藥。”
“對對對。”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響起:“呵。”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笑出聲的人正是那個他們看不起的王妃。
不等陸青時說什么一個將領就沉下了臉:“你笑什么?難倒覺得我們說的不對?”
“我在笑你們為無能之人遮掩。”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而這些人也從頭到尾都沒給自己什么好臉色,阮錦寧也不會對他們客氣:“他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他們自己無能便算了,還將全天下的人都想象的和他們一樣無能,這難道不可笑嗎?”
陸青時皺眉:“王妃,我知道你在怪我們攔著你醫治經遠,但我們也是為了經遠的生命考慮,并非成心為難。你明知道,跗骨之毒有多難醫治……”
“我知道啊。”阮錦寧打斷了他:“但是,跗骨之毒難以醫治,和我將它根除了,這并不沖突。”
“什么?!”陸青時淡然的表情破功:“你說你研制出了解藥?”
將領們根本不信。
阮錦寧并不在意他們的質疑,淡淡道:“不信的話,陸大神醫就去找你的好友把把脈,不就知道我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她沒有當場說出姬無念的名諱,陸青時卻知道她說的是誰。
“諸位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他要去驗證!
陸青時走后,阮錦寧扶著經老夫人走到了內堂。
醫館雖然有專人伺候經遠,但他們所領取的生活用品都是屬于經遠和經老夫人的,阮錦寧不開口,兩個丫鬟又都在為了剛剛的事情生氣,于是乎,誰都沒給那些身份尊貴的將領們上茶水點心。
將領們也看出了阮錦寧是故意在冷待他們,不禁冷笑:“果然是不受寵的商戶之女所生的女兒,就是上不得臺面。”
半個時辰后,陸青時回來了。
和去的時候的焦急相比,他現在有些失魂落魄。
將領們趕緊圍了上來,問道:“陸神醫,如何了?跗骨之毒真的有解了?”
陸青時抿著唇。
須臾,他推開攔路的將領們,沖進了內堂:“你是如何做到的?”
彼時,阮錦寧剛給經遠做完檢查,聽到這話,她似笑非笑:“陸神醫確定好了?中毒者的毒是真的清了?”
陸青時雙唇緊抿:“沒錯,確定好了。”
“那陸神醫可從對方的口中打聽到了,為他解毒的是何人?”
陸青時沉默片刻,才有些艱難的開口:“……是王妃。”
將領們跟進來后,聽到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一個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難倒了宴國多少大夫,甚至是好幾代神醫都沒能解出的問題,竟然就這樣被王妃解決了?
難道說,王妃的醫術真的還可以?
阮錦寧不管他們怎么想,又問:“那現在,陸神醫可否承認我的醫術比你好了?”
陸青時的下頜角崩的死死的,良久,才擠出一句:“一碼歸一碼,我承認王妃很厲害,但這并不是你貿然為人開瓢的理由。”
“呵呵。”阮錦寧翻了個白眼。
對于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家伙,她已經失去了交流的興趣:“無所謂,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明日的手術都一定會進行,我也一定會治好他。”
經老夫人自從聽到跗骨之毒已經解出來以后便陷入了沉默,似是被驚訝的說不出話,此時才回過神來,她也道:“沒錯,老身相信王妃。”
一個能解跗骨之毒的人啊,醫術自然是有保證的。
何況,她在醫館里住了這么長時間,王妃每日都會給遠兒和她調理身體,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情況,就算遠兒真的乍然死在他的面前,她也不會再因為受不了刺激而發生意外。
就憑這一手,她就相信王妃不會無的放矢。
見經老夫人態度堅決,將領們雖然還是不贊同,卻也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用埋怨的眼神看著阮錦寧:“王妃,若是阿遠真的出了什么問題,我們是不會原諒你的!”
天很快便黑了。
幾個時辰后,第一縷陽光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大地。
阮錦寧一大早便命人準備好了清淡的早飯,吃完后便帶著春嬌和一個丫鬟直奔醫館。
裴云之陪同。
到了醫館發現,陸青時和一干將令也來了。
裴云之看到這些人就皺起了眉頭,正要出聲驅趕,阮錦寧阻止了他:“他們也只是擔心經遠,讓他們看吧,只要他們不闖進來打擾我就行。”
裴云之頷首:“好。”
阮錦寧把裴云之推進了后院的房間,那些將領也被裴云之喊了進來。
娘子說不許這些人去打擾,那么在手術結束之前,誰都別想離開這個屋子一步。
阮錦寧要離開的時候,陸青時也打算跟隨,阮錦寧停下了腳步,疑惑看他:“陸神醫這是打算做什么?”
“我是經遠的大夫,你執意要做手術我阻攔不了,但是我必須要保證經遠的生命安全。所以,我要跟進去。”
阮錦寧略一思索,便看向裴云之:“讓人去喊紅衣,讓紅衣監督陸神醫,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陸神醫隨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