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林火猊打電話的工夫,秦烽走回到家人身邊,關切道:“爹,娘,小雙,你們有沒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就擦破點皮去什么醫院啊,千萬別浪費那個錢。”羅文娟大大咧咧的擺擺手。
“娘,這怎么能叫浪費錢呢,再說我又不是不掙錢。”秦烽一臉無奈。
羅文娟有理:“你的錢不得留著娶媳婦啊,城里房子多貴呢!”
“為了結婚就不管爹娘啦,您這不是讓我當不孝子么。”秦烽撇嘴。
秦福民板著臉吼道:“不許跟你娘頂嘴,都說沒事了。”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我說不過您倆好了吧。”秦烽搖頭苦笑。
老兩口相視一笑,他們不是不明事理,而是不想拖累兒子,秦烽在政府工作,他們本來就幫不上什么忙,所以更不想他為了家里的事情操心了。
“哥......”秦雙抬頭望著他,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小丫頭的稚嫩臉龐宛如精雕細琢的美玉,雙眼好似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清澈透明,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秦烽伸手將妹妹摟進懷里,輕輕揉弄著她的頭發:“都是哥哥不好,讓你受驚嚇了。”
秦雙卻不依他:“不,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為什么呀?”秦烽心中暖暖的。
“因為你會陪我玩,給我講故事,還會經常給我寄禮物。”秦雙認真舉例說明。
秦烽被夸的心花怒放,抱起秦雙親了好幾口,小丫頭終于又嘻嘻起來。
“小烽,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秦福民憋了半天終于找到機會開口。
羅文娟知道爺倆要談正事,便哄著秦雙進了屋。
秦烽臉色一暗:“我在富平工作的時候得罪了人,他們拿我沒辦法,所以就想出這么下三濫的招數來要挾我。”
秦福民急了:“小烽,你在外面沒干啥壞事吧?”
“爹,我沒做壞事,是壞人想威脅我跟他們一起做壞事呢。”秦烽耐心解釋。
“那就好,你可千萬不能走錯路啊,咱老秦家祖上三代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你要是學壞了,你爹我百年以后下去都沒臉見祖宗哦。”秦福民嘆了口氣。
“不會的。”秦烽笑著保證。
秦福民又問:“這幫當兵的又是咋回事?是你朋友?”
“算是吧。”秦烽點頭。
秦福民咧嘴一笑,跟一直在旁邊的雙馬尾小村姑吹捧道:“小葉書記,我兒子還認識軍隊上的人呢,厲害吧!”
雙馬尾小村姑瞥了秦烽一眼,微笑著點點頭,非常含蓄。
“抱歉抱歉。”秦烽一拍腦門:“瞧我這腦子,謝謝你剛才不顧一切的保護我妹妹,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我叫秦烽,在富平市房產局工作。”
“我叫葉心怡,大楊樹村的村支書。”葉心怡的聲音很輕柔。
“大學生村官嗎?”秦烽問道。
葉心怡微笑:“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秦叔羅嬸天天把你掛在嘴邊,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秦烽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啊,今天見到了本尊才發現秦叔羅嬸確實沒有夸錯人。”葉心怡很會說話。
秦福民一臉得意,嘴角都要咧到后腦勺去了:“小烽,葉支書可是個大好人,別看是城里來的,但一點都沒有看不起我們這些農民,到任沒幾個月,挨家挨戶的情況全都了解,處處都為我們著想呢,你看看今天,幾十年的左鄰右舍沒一個敢幫忙的,只有葉支書一直陪著我們。”
“向葉支書學習!”秦烽煞有介事的伸出手。
葉心怡很給面子:“很高興認識你。”
正聊著,那邊的林火猊向他招手了,秦烽趕緊跑了過去。
“查到了,魯中仁在一家酒店。”林火猊效率很高:“秦烽,你別怪多事,殺雞儆猴懂不懂,你這次要是不把魯中仁整怕了,以后還會有無數個何勇冒出來,我也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孤山縣輪訓,到時候你怎么辦,你家里人怎么辦?”
“我明白,謝謝林哥!”秦烽發自肺腑的感謝。
“別客氣,我把白若溪當親妹妹,你就相當于是我妹夫,都是一家人,我肯定得幫你。”林火猊邊說邊踢了幾腳何勇。
何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血肉糜爛的左手,又怪叫起來。
“別他媽嚎了,爬起來!”林火猊大吼一聲。
何勇渾身一激靈,趕緊哆哆嗦嗦的爬起來。
“妹夫,你算一下損失,給我個數。”林火猊直接改口了。
這年頭糧食不值錢,最多也就萬八千塊錢的損失,秦烽咬咬牙:“五萬!”
“聽清楚了么,五十萬。”林火猊直接來了一手超級加倍。
秦烽聽見這個數字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五,五十,萬......”何勇瞪大了眼睛,表情委屈的像是個剛被賣進窯子的雛。
“五十萬多么?農田損失,房屋家具損失費,我妹夫他家人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都沒跟你算我這兩車人的出場費......”林火猊一臉認真的給他算賬。
“不多是不多,可我沒有那么多錢啊。”何勇欲哭無淚。
林火猊笑了:“沒有就去借,借不到就去賣血賣腎,還湊不夠就賣房賣屁股,總之一句話,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湊不夠這五十萬,我直接把你卵子捏碎了喂狗!”
“我湊我湊......”何勇嚇得魂不附體,褲襠一陣一陣的冒涼風。
“這件事完事以后,你再敢踏進大楊樹村一步,老子直接卸你三條腿,聽明白了嗎?”林火猊抓著他的肩膀質問。
何勇搗頭如蒜,一句話不敢說,生怕惹怒了林火猊卵子當場不保。
“滾!”林火猊一臉厭惡的擺手,還派了兩名士兵跟著何勇,免得他耍滑頭。
秦烽去跟秦福民簡單交待了幾句就跟著林火猊上了吉普車,直奔魯中仁下榻的金帝大酒店。
晚上十點多,吉普車抵達了縣城,林火猊這次沒帶那兩卡車的士兵,只帶了幾個警衛員。
到了酒店,林火猊等人換完便裝迅速來到508房間,站在門口就能聽見里面斷斷續續的淫蕩叫聲。
“這老東西還真夠忙活的,正好。”林火猊冷笑。
“咱就這么直接闖進去?”秦烽問道。
“不然呢?”林火猊反問。
秦烽一臉費解:“咱也沒有房卡啊。”
“不需要房卡。”林火猊后退幾步,然后沖過來猛的一腳將門板踹的四分五裂。
秦烽隱約看到里面兩個白花花的身影正在玩老漢推車。
士兵們魚貫而入,房間里頓時響起女人的驚呼聲和男人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