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卿沉默許久,終于鼓足勇氣:“大叔,你是不是有原味癖呀......”
“沒有!”秦烽如臨大敵,連腳趾頭都在否認(rèn)。
江念卿低著頭不敢看他,兩只食指互相戳來戳去,囁嚅著:“沒關(guān)系的,我能理解,真的。”
一世英名毀于一條黑絲,秦烽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沒有,我就是喝酒把腦子喝糊涂了。”
“酒后亂性?”江念卿再次暴擊。
秦烽深吸一口氣,勉強(qiáng)擠出一抹假笑:“單純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江念卿瞬間抬起頭,眼神單純的像只隨時會受驚的小鹿。
“咳咳......”秦烽一臉難堪:“求你了,給我留點(diǎn)面子吧。”
江念卿不依不饒,語氣甚至像鼓勵:“是好奇味道嗎?”
秦烽渾身一顫,始終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死了。
從今天開始,江念卿對他的評價將只剩三個字——死變態(tài)!
“那是什么味道的......”江念卿艱難的問出這個問題,臉沒紅,耳朵卻紅透了。
好,你個小丫頭不仁就別怪老子無義!
秦烽故意說道:“臭臭的。”
“你胡說,你胡說!”江念卿惱羞成怒,滿臉紅霞的撲過來,一頓小粉拳伺候。
秦烽趕緊改口:“香的香的,真是香的。”
“我才不信。”江念卿更生氣了,小粉拳直接升級成了喵喵爪。
兩人一個打一個躲,鬧著鬧著竟然一起摔倒在了床上。
江念卿躺在下面,小嘴抿的很緊,表情緊張兮兮的,活像只馬上要入狼口的小綿羊。
秦烽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上,一時竟有些失神,只有呼吸聲誠懇的越來越粗重了。
“大叔,你以后好奇了就跟我說,我可以給你的,千萬不要去偷別人的東西哦......”江念卿的聲音越來越小。
秦烽突然暗道一聲糟糕,自己竟然特么的起反應(yīng)了,這下真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江念卿似乎也感覺到了兩腿之間的異樣,瞬間聯(lián)想起了高中生理課上的知識點(diǎn)。
處女的羞怯讓江念卿慌亂到全身顫抖,可看著秦烽正在被情欲拉扯的帥氣臉龐又覺得很開心。
大叔沒把自己當(dāng)小孩,他對自己是有感覺的,哪怕只是酒后的意亂情迷!
人人都羨慕她的家世,卻沒有人知道自從母親去世后她有多么缺乏安全感,多么渴望一個能把自己拽出那個陰暗冷漠家庭的蓋世英雄。
想著想著,江念卿閉上眼睛,兩只小手笨拙的攀上了秦烽的腰。
不管今后如何,她都愿意將今夜的自己毫無保留的獻(xiàn)給秦烽。
眼看事情已經(jīng)不可控制,秦烽猛然驚醒過來,他雙臂一撐,跳下床就逃也似的飛奔出了臥室。
江念卿睜開眼睛,恰好看到秦烽一閃而過的狼狽背影,咯咯笑了起來,眼淚卻不爭氣的洶涌而出。
秦烽直接沖進(jìn)衛(wèi)生間,試圖用洗澡的方式冷靜下來。
洗著洗著,他突然使勁扇了自己兩耳光。
媽的,說好了把人當(dāng)妹妹,結(jié)果竟然對妹妹起了反應(yīng),秦烽你還是不是個人!
火辣辣的疼痛感終于讓秦烽冷靜了下來,清涼的水流也澆熄了他心中那團(tuán)差點(diǎn)得逞的欲火。
凌晨兩點(diǎn)多,秦烽躺在沙發(fā)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他明明很困,可腦子卻是那么清醒,一遍遍的重播著江念卿閉上眼任君采擷的一幕。
突然,臥室門開了。
秦烽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很快,一道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從臥室里溜出來,蹲在茶幾旁忙活半天又躡手躡腳的回去了。
等確認(rèn)江念卿關(guān)了門,秦烽瞬間彈起,心里跟貓爪撓似的,趕緊用手機(jī)屏幕的亮光照了下茶幾。
好家伙!
襪子、小內(nèi)內(nèi)、文胸,原味愛好者的最愛全在這了,江念卿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秦烽看了幾眼又躺回去,心中滿是對江念卿這種幼稚行為的不恥和冷笑。
都說了是酒精的原因,老子才不是什么原味癖呢!
躺下還不到一分鐘,秦烽的手就不老實(shí)了,像不受控制一樣在茶幾上摸索了一會,然后滿載而歸,直接將手里的東西蓋在了臉上,用力呼吸。
這酸爽,上天了!
依然是酒精的原因,秦烽決定正視自己的怪癖,人家小姑娘都不在乎,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再扭捏就矯情了。
他不知道的是江念卿其實(shí)根本沒把門徹底關(guān)上,此時此刻正借著門縫偷窺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知為何,看著秦烽對自己的貼身衣物做奇怪的行為,江念卿竟有一種很怪異的滿足感,甚至忍不住想獎勵自己。
難道自己有偷窺癖?
江念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第二天早上,江念卿起床之后發(fā)現(xiàn)茶幾上的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
她沒問,秦烽也沒說,兩人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
吃過早餐,秦烽開口了:“我昨天從關(guān)德昌嘴里套出了兩條關(guān)鍵信息,其中一條是關(guān)于左翰林的,我需要你幫我進(jìn)一步挖掘一下。”
“還是演我姐唄,沒問題。”江念卿輕車熟路。
秦烽搖頭:“不演你姐了,關(guān)德昌說左翰林把山水莊園里一個陪釣女的肚子給搞大了,那地方太敏感,我去不合適,只能你出馬了。”
“可惡的臭男人!”江念卿冷哼一聲。
秦烽滿臉尷尬。
“我沒說你。”江念卿趕緊解釋。
秦烽漲成豬肝色的臉看起來更尷尬了。
出了門,秦烽先把江念卿送到山水莊園,再去勝利賓館找葉子明,有些事在電話里說不合適,還是得面談。
“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啊?”葉子明還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徊贿^多了些黑眼圈。
秦烽一臉凝重:“包打聽,這次真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件關(guān)系到富平市未來發(fā)展的事情了。”
“這么嚴(yán)重?”葉子明鄭重起來。
“關(guān)德昌說孫廣博爛賭,曾經(jīng)多次挪用社保金為自己平賭賬,有人舉報過,但最后不了了之了,我需要知道更多內(nèi)情,最好能找到那個舉報者。”秦烽說道。
“臥槽,你現(xiàn)在都敢往這種事情里摻和了?”葉子明驚呼道。
秦烽翻了個白眼:“怎么,你怕了?”
“滾蛋!”葉子明回敬了個更大的白眼:“小爺從小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回家等消息吧你。”
“我不確定自己的手機(jī)有沒有被監(jiān)聽,有什么話一定要見面聊。”秦烽叮囑。
葉子明怔了一下,笑容異常凝重:“保護(hù)好自己。”
“知道。”秦烽揮揮手,瀟灑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