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還是認(rèn)識了蘇振勛很長時間,對于蘇遠(yuǎn)航那個人,就不怎么在乎的。
不管蘇遠(yuǎn)航是死是活,在蘇振勛的眼里,似乎并不是特別重要。
尤其是明明可以求著自己,讓自己給蘇遠(yuǎn)航治療,可是蘇振勛根本沒有那樣做。
此刻,面對另外一個兒子,似乎態(tài)度跟對蘇遠(yuǎn)航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真的什么都可以?”賀誠饒有興致地問道。
“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yīng)。”蘇振勛肯定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不遠(yuǎn)處的賴艷梅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心和憤怒。
相當(dāng)于,蘇遠(yuǎn)航也是遇到危險的時候,甚至快要沒救的時候,蘇振勛可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
那明顯就是不聞不問,不管不顧,順其自然,完全沒有作為父親,要拯救自己孩子的覺悟。
可是此刻,在關(guān)乎到了蘇明煦的病情的時候,態(tài)度一下就發(fā)生了變化。
賀誠是他們什么人?
是他們的敵人啊。
如果不是賀誠,他們蘇家也不至于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蘇振勛為了救治蘇明煦竟然可以說出這么大的話來。
可見對蘇明煦有多么的重視!
同樣都是他的兒子,他怎么能如此偏心?
賴艷梅的心底滿是不甘和憤怒,覺得蘇振勛的做法太過可惡!
賀誠背著手說道:“既然求我,還是很多人治不好的病,那肯定要求就跟其他人不一樣了。”
蘇振勛問道:“你要什么?”
“我要你蘇家一半家產(chǎn)!”賀誠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做夢!”蘇良駿第一個跑出來反對。
蘇家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成為了很多眼底的大家族。
若是交給賀誠的話,那他們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蘇明煦,就要將蘇家一半家產(chǎn)交出去,他們怎么可能答應(yīng)?
劉正國和其他幾個人,也覺得賀誠的要求太不合理,蘇振勛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
賀誠提的要求,說白了就是故意在為難蘇家。
劉正國看著在頭頂?shù)暮跉猓苫蟮貑枺骸百R誠,你真的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賀誠笑著說道:“當(dāng)然,我以前見過,也治療過。”
范興朝懷疑地問:“是不是真的,你該不是為了對付蘇家,故意說的這番話吧?”
“你們覺得有這個必要嗎?”賀誠輕笑,“這種事情,我能騙人嗎?”
范興朝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醫(yī)生是靠技術(shù)吃飯,不是靠嘴皮子的。
想要騙人,很快就會被揭穿。
蘇振勛試探性地問道:“蘇家是我們的根基,給了你,我們蘇家在歷城就真的沒了。賀誠,如果你可以治好他,你可以提其他要求,我絕對答應(yīng)。”
賀誠攤了攤手,說道:“這就是我想要的東西,其他的并沒有什么興趣。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不愿意的話,就當(dāng)我沒有說出這句話。”
蘇良駿憤怒地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二哥的病,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治療。你想要我們蘇家,簡直做夢。”
賀誠搖了搖頭:“既然不愿意答應(yīng),那就當(dāng)我沒有提起過。今天的比試已經(jīng)到了這里,你們看結(jié)果如何?”
劉正國看了一眼蘇振勛,又跟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振勛的身上,想知道他是怎么決定的。
見他一直都沒有反應(yīng),劉正國終于開了口。
“賀誠,如果你能治好蘇明煦,那你就贏了。”
“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們就是平手,你怎么選擇?”
蘇振勛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了他,想知道他怎么選擇。
選擇前者的話,他們蘇家就有了繼承人,只是名聲將來會變得不太好嘞。
如果賀誠選擇后者,那他們蘇家還是沒有撈著好處,賀誠也沒有撈到最大的好處。
賀誠聳了聳肩:“今天挑戰(zhàn)了蘇家,雖然打成了平手,但是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我選擇后者。”
“你……”蘇振勛憤怒地看著他,明擺著就是不想治療,故意這么說的。
賀誠說道:“事情已經(jīng)這么確定了,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嘞,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蘇振勛忽然之間喊住了他,再次問道:“賀誠,除了這個要求,你就不能提其他要求了嗎?”
“不能。”賀誠回答得非常肯定。
蘇良駿見到父親的模樣,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絲恐懼,離開跑了過來。
“你要做什么?你該不會為了治療這個廢物,真的要將蘇家給他吧?”
“啪!”
蘇振勛抬手就給了蘇良駿一巴掌,憤怒地說道:“你在說什么?誰是廢物?”
蘇良駿臉色微微一變,無比怨恨地看了一眼蘇振勛。
“你又打我?”
“打你怎么了?”蘇振勛抬手又是一巴掌,“讓你不要廢話,你還那么多的廢話。你二哥是我們蘇家的希望,你竟然還敢說他是廢物?”
“他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不是廢物是什么?”
蘇良駿捂著臉,反問道:“他就是你兒子,我們就不是了?”
蘇振勛輕嗤地問:“你們哪里像是蘇家的人?有幾個遺傳了我們蘇家的優(yōu)點?一天只知道游手好閑,不知道學(xué)習(xí)我們蘇家的精髓。只有你們二哥,只有他認(rèn)真學(xué)習(xí),說是將來要為我們蘇家發(fā)揚壯大。”
蘇良駿緊緊地抿著唇,心里非常的不甘心。
他們確實沒有那么高的天賦,可是這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也想努力學(xué)習(xí),也想繼承蘇家。
然而,他們不管花了多長的時間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不會,能怎么辦?
蘇振勛掃了一眼蘇家在場的人,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們的擔(dān)憂。
可是,在蘇振勛的眼里,保住蘇明煦就是保住了蘇家。
蘇家這么一群人都是草包,一個個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只要救活了蘇明煦,以他的醫(yī)術(shù),一定可以將蘇家繼續(xù)發(fā)展起來。
反而落到這群人手里,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敗得一干二凈。
蘇振勛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點,看向了賀誠,再次問道:“只要我滿足你的要求,你就能治好他?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