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我抱你回去。”
顧知祈垂眼看她，補充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碰你，忍耐幾分鐘。”
蘇寒微怔，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顧不得多想，蘇寒提醒，“衣服......”
他們倆現在都是衣衫不整，出去要是被傭人撞見怎么辦。
顧知祈無所顧忌抱著她，腳步未停，“沒有我的命令，她們不敢出現。”
即使他這么說，出了酒窖，蘇寒還是將臉埋進她胸口，一眼都不敢看外面的動靜。
顧知祈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薄唇微微勾出幾分笑意。
哪怕知道她只是害怕被人撞見暫時忽略對他的排斥，他也很貪戀這片刻，只覺得從酒窖回到臥室的路途太短了。
回到臥室，顧知祈沒有假手他人，親自將浴缸水調到合適的溫度才將她抱進去。
他說：“洗完叫我。”
“不用，我自己可以。”蘇寒很想說她還沒有殘廢到那個地步。
顧知祈沒有和她爭辯，替她關上門出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蘇寒一個人，渾身泡在溫水里，緊繃的神經才一點點放松下來。
昨晚......
她的所有感官都是陌生的不受控的，或許真的像葉紅杉所說那樣因禍得福，她不再排斥異性的接觸。
但太過突然了，她今早見到顧知祈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泡完澡，她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臥室內，顧知祈正在換衣服，天藍色襯衫還沒來得及系扣，腹部隱約露出半截紗布。
他很自然的轉過身，避開蘇寒的視線系扣，甚至解釋了一下他為什么會在這兒，“我的衣服有一部分也在這兒。”
話音剛落，皙白的手抓住了襯衫衣角便要往上掀。
顧知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做什么？”
蘇寒沒吱聲，快速用另一只手去掀，但她不是顧知祈的對手，顧知祈交叉控制住她兩只作亂的手。
蘇寒掙扎想要抽出，身體已經抵到了床邊。
顧知祈順勢將她壓在床上，眼含警告，“還想再痛一次？嗯？”
“你放開！”
蘇寒趁著他不注意，靈活的翻身成了她在上。
顧知祈躺著，她岔坐在他腿上。
“寒崽......”顧知祈聲音微微變調。
蘇寒不顧及動作有多曖昧，已經掀開了衣角揭開腹部的紗布。
那里傷口新鮮，還在朝外滲血。
她記得昨晚這里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此時的是剛剛傷不久。
壁壘分明的腹部處，傷口突兀猙獰。
蘇寒眼睫輕顫，聲音卻異常冷靜，“為什么要這么做？”
“......”
顧知祈沉默。
直至蘇寒看向他，他才勉強解釋，“我沒有故意想讓你內疚的意思，只是提醒自己而已。”
他對蘇寒是不受控的，像昨晚的事，雖記不清細節，但他明知道蘇寒不喜歡卻完全不想控制自己。
這一下對他的提醒。
其實他沒太大的痛感，當初蘇寒那一刀才是真正的痛，傷口在腹部，心臟卻在滴血。
他不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