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陵川：“……？？？”
他擠了擠眉，有些沒反應過來：“你結婚了？”
霍霆崠道：“有什么問題？”
戚陵川道：“你突然冒出來一個老婆，有點突然。”
驀地，他又冷不丁冒出一個新疑問：“你為什么要把你老婆安排進項目組？你手下那么多閑職，隨便給她一個位置，也比她進項目組好。”
霍霆崠道：“我手下哪兒來閑職？”
戚陵川道：“我看你那些秘書，一個比一個清閑。”
霍霆崠道：“……”他椽了椽眉心：“總之，你給我好好帶她。她非要進項目組，我就姑且尊重她的‘鴻鵠之志’。”
戚陵川道：“我能拒絕嗎？”
霍霆崠抬起頭，理所當然道：“當然可以，你有拒絕的權利。”
戚陵川立刻道：“那我拒絕！”
霍霆崠冷冷道：“駁回。”
戚陵川：“……”要不是他是他頂頭上司，他一定找機會把他狠狠打一頓。戚陵川雙臂環胸：“我就怕你老婆跟著我干，待不久。你也知道我是怎么管教手下的，到時候，她別哭啼啼地回去找你訴苦，你可別來找我算賬！”
這叫丑話先說前頭。霍霆崠眉也不抬道：“所以，我把你叫過來，是準備給你打預防針。”
戚陵川問：“什么預防針？”
霍霆崠道：“你不許兇她，不許責罵她，你就當她是個擺設，她能干就干，不能干你就供著，知道嗎？”
戚陵川：“她萬一拖項目組后腿呢？我們組每個月達標率和KPI指標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
霍霆崠冷笑了一聲：“戚陵川，你這么有能耐，還擔心她拖了你后腿嗎？”
戚陵川恨得牙癢癢。不過，生活就像那啥啥，無法反抗的話，就干脆享受。戚陵川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行，我知道了，你讓她后天直接來報道就行了。她叫什么名字？”
霍霆崠道：“叫林柒。”
戚陵川努了努嘴，問：“作為朋友，我能不能八卦一下，你什么時候結婚的？你之前不是離婚了嗎？”
霍霆崠道：“嗯。她就是我前妻。”
戚陵川張了張嘴：“你是說，這個‘林柒’，是你傳說中的那個前妻？”
霍霆崠不置可否：“是。有什么意見？”
戚陵川像是見鬼的表情：“你們復婚了？”
霍霆崠道：“還沒，她不肯，說要和我試婚。”
戚陵川嘴巴張的像是能吞下霍霆崠的頭：“她拒絕你！？”
霍霆崠的臉一下子青了，眼神不善地瞪住了他。怎么什么話到了戚陵川嘴里，都變了味道？！戚陵川沒心沒肺地嘲笑了起來：“天啊！你也會有被女人拒絕的一天！從來只有女人眼巴巴地圍著你轉，想爬你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沒想到，你也會有被拒之門外的一天！”
霍霆崠是恨不得把這個人的嘴巴縫起來，冒出來的話，是一個字比一個字還不中聽。戚陵川道：“人家都拒絕你了，你還舔著臉喊人家‘老婆’！霍霆崠，我才發現，你臉皮比我還厚！”
霍霆崠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給老子滾！”
戚陵川開始期待了起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你這個前妻是個奇女子！我有點想見見了。”
當天下午，戚陵川就興致勃勃地問人事部要了林柒的簡歷，回到辦公室，他就掃了一眼，一看到林柒的學歷。大學沒畢業！好家伙。項目組哪個組員的學歷拿出來不是金光閃閃，這位奇女子大學竟然沒畢業。戚陵川對著林柒的簡歷擠眉弄眼。簡歷上還有2寸免冠證件照。人長得清秀漂亮，模子生的好，不過，也談不上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大美女，不過，五官標致，長得干凈。霍霆崠喜歡這款的？……兩天后。林柒穿了一身職業裝，準時到項目組報道了。彼時。戚陵川正在開早會，林柒路過會議室的時候，隔著玻璃窗，就聽到戚陵川正在發好大一通火，震耳欲聾的罵聲，林柒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俊美高大的男子，穿著正裝，拿著一疊文件一邊砸著桌子一邊指著組員一頓輸出。會議桌前的眾人低頭像默哀一樣，個個愁眉苦臉。整個項目組辦公室都縈繞著謎一樣的低氣壓。林柒突然有些坐立不安。霍霆崠說，項目組的工作風氣出了名的鐵血，如此一來，她也算深刻領教了。秘書將她領進了辦公室。林柒坐在辦公室里耐心地等。半個小時后——戚陵川終于下會了。他從會議室走到辦公室，剛推開門，林柒立刻站起身來：“戚總好。”
戚陵川一怔。林柒本人比證件上還要好看，她似乎不怎么上鏡，真人美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一樣，也不知道平時是怎么保養的，嫩的像剛上社會的大學畢業生。若是他提前看過她的簡歷，他不免要懷疑，她到底是幾幾年的。戚陵川將信將疑：“你就是……林柒？”
林柒道：“霍……霍總說，你已經看過我的簡歷了。”
在公司里，她和所有人一樣，叫霍霆崠一聲“霍總”，有些不習慣。戚陵川在位子上坐了下來，對她道：“我是看過你簡歷的，但你和簡歷上的證件照不太像，我恍惚了一下。”
林柒道：“那是我三年前拍的證件照。”
戚陵川：“……”這奇女子還逆生長嗎？他押了押，驀地道：“霍總把你調到項目組，我是破格收你的。畢竟，我看你簡歷上，大學沒有畢業，目前，我也無法確定，你能不能接受項目組的高壓環境。”
林柒道：“我抗壓沒問題。”
戚陵川道：“我可以罵你嗎？”
林柒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干嘛罵我？”
戚陵川道：“如果你工作任務沒完成，可以罵你嗎？”
林柒一笑：“可以啊。如果是我工作沒做好，你想罵就罵。戚總，我也有話想問你。”
戚陵川擰了擰眉，“問。”
林柒道：“如果你工作指令下達錯誤，我可以罵你嗎？”
戚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