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的傷口沒有再裂開。
蘇沫確認之后，便沒有再管他。
接下來的全程都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顧琛垂著眸子倒是無所謂。
何文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推眼鏡的動作比平日多了許多。
到了蓉城醫院，蘇沫不許顧琛跟著，自行下車去看楊家一家人的情況。
顧琛還想攔，被何文勸住了：“顧總，少夫人的脾氣您也知道。再跟著，估計就要發火了。”
“我看少夫人還是很關心您的，您可別再熱她生氣了。”
顧琛只得作罷。
醫院內。
景澤臉色有些凝重：“楊志立醒了，但是楊老二和秦姐都還在昏迷中。能不能醒過來，醫生也沒有把握。”
他遞給蘇沫一個手機：“楊志立給的，說是秦姐的。”
里面，保存著秦姐和蘇黎、劉舒雅聯絡的對話和消息。
這應該也算是一份有力的證據。
蘇沫點點頭：“我聯系一下沈舟，看看現在這種情況要怎么辦？”
她就是告不倒蘇黎，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景澤語帶愧意：“抱歉，沒幫上你的忙。”
他低估了蘇黎的喪心病狂。
蘇沫搖搖頭：“學長已經幫了我很多。而且，在國內買兇殺人，蘇黎這么做必然會留下痕跡。她的罪責又添一樁。法律不會放過她的。”
但愿如此。
蘇沫從醫院出來，便打電話找沈舟。
沈舟看了下目前的資料，道：“按目前的證據，雖然秦姐不能出庭作證，但我們還是有一定勝訴的幾率。”
“秦姐只是換藥事件的重要證人，這之外還有醫院醫鬧的事情，另外就是楊家的縱火案。”
“數條罪名下來，警方一定會介入大力偵查。到時候，事情就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說了算的。”
只要逼出蘇黎的口供，蘇黎必會遭受重罰。
蘇沫明白：“那就先立案。”
——
蘇黎早在秦姐等人被救出來的時候就得到消息。
“什么！失敗了？你不是保證萬無一失嗎？”
她對著手機吼著，聲音尖得刺耳。
“蘇沫那個賤人！”
她掛了電話，在屋子里不斷踱步。
去醫院把人殺了？
她有些不敢。
醫院不比鄉下，到處都是監控。只要出手，必然躲不過去。
要是秦姐再也醒不過來，就好了。
只是，沒等蘇黎想出法子，警察已經上門。
蘇黎緊了緊手：“什么案子？我才回國幾個月，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局里，自然會說。帶走。”說著，一個女警便上前，想將蘇黎帶走。
他們很不客氣。
這明顯是犯了事才會有的態度。
劉舒雅心里打個突，急忙攔下：“警察也不能這么霸道！今天要不說是什么事，就不許你們將我女兒帶走！”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道：“有人舉報，蘇黎涉嫌殺害周盼女士。現在，請蘇黎小姐配合調查。”
“污蔑！周盼是出車禍死的，那么多人都見到了，憑什么說是蘇黎殺的？是不是蘇沫那個賤人說的！”劉舒雅叫嚷了起來。
蘇黎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警察同志，這里面是不是又什么誤會？我三個月前才回國，回國之后更是幾乎沒見過周盼，怎么可能殺她？”
“如果你們沒有切實的證據，就逮捕公民，這不合法吧？我想我有權拒絕。”
警察冷笑一聲：“你要不是心虛，為什么要拒絕？”
一句話，將蘇黎的路堵死。
蘇黎深吸一口氣：“好，我跟你們走。但我要先見我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