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平安能夠在古玉上面得到更多的靈氣。
無論原因是什么,都是一件好事。
他家張文浩還在接電話,便干脆一塊一塊地將那些古玉全部都觸摸一遍,將靈氣都全部吸入體內。
看著身體內的靈氣越來越多,他的心情也不斷開始雀躍。
直到他將面前這個櫥柜內,所有古玉上的靈氣,全部都吸收到自己體內,張文浩才終于打完電話。
李平安見此,便主動開口問道:
“現在可以開始斗口了嗎?”
張文浩轉頭看了看門外,開口說道:
“再等20分鐘,我剛剛觀察了,現在店里的人都是和你一伙的,這讓我沒有安全感。”
“我必須要叫幾個我自己的人過來,要不然,我怕你輸了之后會不認賬。”
這話一出不單是李平安,皺起了眉頭,就連李元吉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脾氣火爆的上官婉清,更是立馬冷哼道:
“你少在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且不說我們平安不一定會輸,就算是真輸了,我們也輸得起。”
“倒是你,別到時候輸不起,又出爾反爾才好!”
張文浩冷笑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
“上官小姐,我知道你和這個姓李的有點交情,但是我早就已經調查過他,他是個連大學都沒讀完就退學的垃圾,他也從來沒在收藏界混過,他根本就不懂鑒玉。”
“我不知道你和小叔公為什么都覺得,他會是鑒玉天才,但是今天我會告訴你們,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說完又轉向李平安,冷笑著開口道:
“姓李的,我若是你,我就現在認輸,這樣起碼還能少丟一點臉。”
李平安看著一臉自信的張文浩,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這不斗口都還沒有開始嗎?輸贏這種事,誰又能說得定呢?”
“更何況,我聽說你是洪昊天的徒弟,那他難道沒有告訴你,我的真正底細?”
“若他真的沒有告訴你,那看來他對你這個徒弟,也沒那么上心,搞不好只是對你有所圖而已。”
張文浩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是很快便又平靜下來,滿臉冷笑著說道:
“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和我師傅之間的關系可,不是你隨便挑撥幾句,就能夠輕易破壞的。”
“至于你的底細,我師傅如果真的沒有告訴我,那只能說明你的底細,無關緊要。”
“是不是無關緊要,你待會就知道了!”李平安笑著搖搖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他剛剛的挑撥離間,乃是實打實的陽謀。
倘若洪浩天真的告訴了張文浩,關于他的底細,那張文浩絕對不會貿然提出斗口。
可既然洪浩天沒有告訴他,那等到他輸掉斗口的時候,挑撥離間自然也就生效了。
而在這時,門外接連走進來四五人。
領頭之人,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正是先前李平安撿漏鼻煙壺的時候,在茶館里頭見過的幾個收藏界老前輩之一。
李平安記得他叫張文顯,和張文浩同姓。
李平安對他并沒有什么好感,因為第1次見面的時候,張文顯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哪怕當時,他們在鑒定蘇玉心帶過來的那只,粉彩九桃瓶的時候,全部都看走了眼。
反倒是李平安看出了其中的奧妙,認出了那是一只贗品。
可是張文顯也依舊沒有正眼看過他,明明當時連洪文祥那樣的人物,都對他另眼相看了。
但這個張文顯,還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股子從心底里面流露出來的鄙夷和歧視,即便到現在,李平安都記憶猶新。
所以這個再見,他也沒有任何想要打招呼的意思,直接當做沒有認出來。
反倒是張文顯在看到李平安后,立馬露出鄙夷的表情,語氣惡劣的開口說道:
“又是你這個不自量力的黃毛小子,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點?哪哪都有你,陰魂不散。”
李平安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皺起。
他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人,但并不代表他是一個怕事的人。
就是張文顯只是對他神情鄙夷,那他還能夠當作視而不見,畢竟,為了一個眼神和這種人計較,也實在沒有必要。
可現在人家都已經指著他鼻子罵了,他要是再忍,那就是忍者神龜了!
李平安深吸一口氣,然后露出一抹皮笑若不笑的表情,緩緩開口問道:
“張先生,是吧?你這一上來,就先給我扣上一點不自量力的帽子,屬實讓我有些不明所以啊?”
“還有,張先生對我的惡意著實有些大,可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我這還是第2次見到你,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張文顯聽到這話,便冷哼一聲:
“怎么?剛剛不是還裝作沒認出我來嗎?現在倒是認出來了?”
“至于得罪,你倒是也沒有得罪我,只是我對你這種小人得志的黃毛小子,是打心眼里面看不上眼而已。”
李平安聞言,頓時氣笑了,無語地開口說道:
“我也前程聽說過一句話,說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也一直都相信這句話是對的。”
“但是,我今天突然發現,這句話不對,這世上還是有無緣無故的恨的!畢竟我和你之間都沒有任何交集,你就能如此敵視我,看來咱們之間,注定成不了朋友。”
“既然成不了朋友,那我為什么要認出你來?還有,這地球從來都不是圍著你轉的,你看我不爽又如何?你還能打我不成?”
李平安說這話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一臉燦爛。
而張文顯則是被氣得臉色鐵青,看著李平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一旁的張文浩見此,立馬站出來,滿臉冷笑地開口說道:
“三叔,你快別生氣,就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雜種,哪里值得您生氣?”
“這小子就是這次要跟我斗口的那個,不自量力的無知小兒,我這次就會讓他知道,這天底下沒有什么狗屁天才。”
“就算是有,也不會是他這種貨色!他這種垃圾,就應該回到垃圾堆里去,那里才是屬于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