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姐你……你這是干啥?”
“姐,你別摸那里,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南園村,村西邊的一個破木屋里。
老舊的松木床,仿佛隨時都會散架,床上的周小武掙扎再一次失敗。
一個容貌絕艷,身材豐滿婀娜的女人,就死死巴拉在他的身上,還在他身上隨意撩撥。
如今正值春夏,南園村地處江南,氣候濕熱,人們普遍穿著清涼。
他和陳春麗都只穿了一件單衣,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隔開身體的灼熱。
而陳春麗不但容貌美艷,是在十里八鄉少見的美嬌娘,那身材更是豐腴肥美,胸大臀圓。
此時,她緊緊扒拉在周小武的身上,兩團飽滿的軟肉,全部擠壓在周小武的胸口。
那叫一個刺激!
周小武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哪里頂得住這樣的撩撥,瞬間就帳篷高筑,巨龍蘇醒。
頂的陳春麗都不由身體發緊,下意識夾了夾雙腿大腿,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她很快便讓自己冷靜下來,抱著周小武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甚至還扭了扭身體,聲音妖嬈道:
“受不了你就不要忍了,姐這個時候來找你,你不會不懂姐的意思吧?”
“只要你把油菜補貼錢先給姐,姐今晚就是你的人,趴著躺著,跪著站著,什么姿勢都依你!”
聽到這話,周小武那叫一個血脈膨脹,腦海里不由自主的開始翻滾,當年他在學校看的那些18禁教育小電影,里面的各種姿勢。
只不過,當他聽到那個錢字,頓時猶如一盆冷水潑在頭上,將他的所有愈合都澆滅了,苦笑著開口道:
“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加不會有白睡的女人!”
“可是我的姐啊!真不是我不肯給你油菜補貼,實在是我也沒辦法,那錢都還沒有下來,我拿啥給你呀!”
他著實無奈,自從他爸擅自幫他應下這個村長之位后,他就沒一天安生過。
不是這家要補貼,就是那家來借錢,純純把他這里當成銀行提款機。
可問題是,他哪來的錢?
他一個才上任半個月的光棍村長,那是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人沒人。
村里頭的財政,雖然看似交到他手上了,實際那賬本上一毛錢都沒有,甚至還虧空上萬塊。
陳春麗要的油菜補貼,雖然是政府撥款下來的錢,可問題是,到現在這筆錢也沒有到他這個村長手里。
錢沒下來,他能怎么辦?
難不成自掏腰包啊!
即便他愿意自掏腰包,他也沒錢啊!
他和村里的財政一樣,都是窮光蛋。
當然,他也知道陳春麗不容易,她是個年輕寡婦,剛嫁到村里沒半年,老公就因為遺傳病死了。
當時陳春麗已懷有身孕,在農村這種地方,死了老公的寡婦,都會掛上克夫的名聲,那可比離婚的二婚更難再嫁。
陳春麗也是一個有主意的,干脆獨自生下女兒,以寡婦之身,在南園村落了戶。
可繩子專挑細處斷,她的女兒竟然也遺傳了她爸的遺傳病,如今才6歲,就只能依靠藥物來續命了。
陳春麗為了養活孩子,活的很是艱難,可周小武現在也實在無能為力。
“可是村長,我現在真的急需錢啊!”
陳春麗滿臉焦急,眼含淚光道:
“村長,你知道的,我女兒的藥不能斷,你幫幫我,先把錢給我好不好?”
“就算是我向你借的,等到油菜補貼錢到了,我就還給你,行嗎?”
“只要你愿意幫我,我今天晚上隨便你折騰,以后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隨時上門來伺候你,你就幫幫我吧!”
說著,她連忙將自己的領口扯低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不見底的溝。
然后還抓起周小武的手,使勁往自己的胸上按。
手腳觸碰到的柔軟,讓周小武頓時打了個激靈,要是他現在有錢,那他絕對要來個三進三出。
可問題是他沒有,人窮氣短,他連忙收回手,尷尬的說道:
“春麗姐,我也想幫你,可我真的沒錢,你也知道的,我是在城里混不下去才回到村子里來,要我真有本事,我哪里會混成這樣!”
“當然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要不然就這樣,今天是周六,后天就是禮拜一了,到時我去鎮上再申請一下,盡量早點把補貼錢拿過來給你,您看成不?”
“可我等不了,我真的等不了了!”
陳春麗直起身體,跨坐在周小武的身上,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掛著眼淚道:
“醫生說過,我女兒斷藥的時間不能超過10天,否則就會病發,倒是可能會有性命之憂,那可是我的女兒,我怎么能看著她去死。”
“村長,你別說你沒錢,村里頭誰不知道,你在城里頭給有錢人家當過上門女婿的。”
“你就行行好,先借我500塊成不成?等油菜補貼下來了,我就會還給你的,我絕對不騙你。”
自顧自說著的陳春麗,卻根本沒有發現,周小五武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
沒錯,他是當過上門女婿。
當時他大學剛剛畢業,正忙著找工作,卻在無意中救下了,遭遇車禍的大學校花白靈兒。
但是,白靈兒的命雖然保住了,可卻因為后腦受傷成了植物人。
白家是榕城首富,資產數10億,本來絕不可能看上周小武這么一個鄉下土包子。
但是為了沖喜,而他又恰好八字相合,就選了他給白靈兒做上門女婿。
雖說是女婿,但實際上,他就是個護工而已,除了照顧白靈兒這個病人,他在白家根本沒有任何地位。
而且還因為這個贅婿的身份,人人都可以踩一腳,誰見了都嘲諷兩句,其地位還不如一條狗。
但他確實喜歡白靈兒,哪怕受盡委屈,卻還是盡心盡力的照顧了三年。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白靈兒終于有了醒過來的跡象。
周小武正以為自己苦盡甘來,終于要熬出頭了,結果卻在這個時候,被白家趕出了家門。
他甚至都沒去民政局,手里的結婚證就變成了離婚證,從大男孩變成了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