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霍硯辭的話,喬時念不為所動,“你不用找借口,真正愛我的霍硯辭,不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從今天起,你搬出別墅住,離婚的事,我會托律師辦!”
喬時念說著要走,霍硯辭卻拉住了她的手,將她圈在了自己懷里,“不,念念,我不和你分開,我也不離婚。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別離開我……”
“你要真覺得是錯的,就不會背著我去做這件事。”
喬時念掙開霍硯辭的懷抱,“霍硯辭,你覺得現在的生活是天堂,但你配在天堂里嗎?前世你給了我多少傷害,你憑什么得到幸福!”
霍硯辭眼眶通紅地搖頭,“念念,我錯了,我會彌補,我保證不再做讓你不高興的事,我也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我就是我,我只是多了前世的記憶,暫時想不起這一世的事情。我會去做治療,我會記起所有的事。我也很快就學會做飯了,我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
霍硯辭拉著喬時念的手,聲音嘶啞地央求,“念念,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喬時念雙目通紅地看著霍硯辭,“這話耳熟嗎?”
“硯辭哥,我只是去祭拜外公,不會破壞你的白依依的婚禮,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霍硯辭的腦中忽地冒出了這句話,還有喬時念那張慘白又絕望的臉。
霍硯辭害怕得想抱住喬時念,“念念,我是信你的,我當時……”
說到這兒,霍硯辭的喉嚨被什么堵住,再也發不出聲。
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是他讓喬時念痛苦和絕望,也是他,生生逼死了她。
喬時念再次甩開了霍硯辭的手,“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喬時念扭頭就走。
霍硯辭想拉住喬時念,可他的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刺疼,他捂住太陽穴,到底暈倒在地。
……
病房。
霍硯辭像受到什么驚嚇一般,猛地從病床上坐起。
聽到動靜的喬時念連忙走到了他面前,“霍硯辭,你感覺怎樣了?”
看著臉上帶著真實關切的喬時念,霍硯辭有些小心地問,“念念,你不生我氣了?”
喬時念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當然生氣,你說說你,那么晚了煮什么東西,還把自己弄得摔倒,暈了一天一夜,我都快嚇死了!”
一天一夜?
霍硯辭不可置信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還真只過了一天!
霍硯辭頓時激動得抱住了喬時念,“念念,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喬時念莫名其妙,“什么太好了?”
醒來前的夢境太過真實,霍硯辭感覺像是被禁錮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做各種事,而他無力阻擋。
幸好只是場夢,不然他會再一次變成孤家寡人。
通過這個夢,霍硯辭也再次感受到他曾對喬時念的所作所為有多過分。
很慶幸,這次他沒有再做傷害喬時念的事。
想到這兒,霍硯辭抱緊了喬時念,喃喃道:“念念,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喬時念。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霍硯辭的身體沒有大礙,他可以出院了。
不過喬時念發現霍硯辭比之前更加粘自己,回去的路上,他像個樹袋熊一直抱著她。
還說尊重她的意見,她想工作到什么時候都行,她的生活起居,她的煩惱,都可以交給他,他會讓她無任何后顧之憂。
“念念,你永遠不要離開我。”
喬時念摸了下霍硯辭的額頭,“你是不是摔壞了腦子?”
霍硯辭將臉貼緊了喬時念的頸項,“念念,我愛你……”
喬時念本想再打趣他幾句,卻感覺自己脖子有了一片濕意,而霍硯辭摟得她很緊,仿佛怕一松手,她就會走。
喬時念的心里感動,她輕輕拍了拍霍硯辭的背,“我也是。”
……
九個月后,喬時念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寶。
喬時念原本想讓兩個孩子都姓黎,或者一個姓黎一個姓喬,外公卻敲了下她的額頭。
嗔道:“念念,硯辭什么都讓著你寵著你,你說不領證他就不領證,你都生了雙胞胎,一個孩子都不跟他姓,像什么話?”
喬時念,“他說,只要是我生的,都是他的孩子,姓什么都行。”
外公又敲了下她的頭,“他說行就行?你是還埋怨著硯辭他爸當年對你不好的事吧?”
霍元澤近兩年變化挺大,凡事會尊重方倩茹、會陪她參加一些活動,對霍雨珊也和藹了許多,可喬時念就是無法親近他。
“我要不是黎家女兒,他只怕到現在都瞧不上我。”喬時念哼聲,“我才不想孩子跟他姓。”
“你呀,不看僧面得看佛面,霍家誰不寵著你?再說了,要碰上亂嚼舌根的人,霍老太太那么大年紀了,你忍心她被別人暗中笑話?”
喬時念當然不忍心。
反正喬樂嫣和余景澄馬上結婚,余景澄也早說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姓喬,所以,她就讓個兒子姓霍吧。
霍元澤聽到這個消息,親自給喬時念送去了一支育嬰團隊。還表示,會將名下的股權一半贈于兩個孫子。
育嬰團隊非常專業,將孩子帶得很妥當,即便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霍硯辭也會親自動手,不讓喬時念有任何操勞。
孩子滿月那天,親朋滿座,熱鬧非凡。
送給兩個孩子的禮物堆滿了整間屋子。
喬時念的身材已恢復至生產前的模樣,臉色也十分健康紅潤。
傅田田挺著肚子,無比羨慕,“念念,為什么你生完孩子身材一點沒變,還比以前更漂亮更有魅力了?看看我,雙下巴都有了!”
“放心,你怎樣都是最美的!”
傅田田數月前跟陸辰南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在陸辰南抱著傅田田上婚車時,溫璟禮出現在了人群中。
他定定地看著滿臉嬌羞的傅田田,眸中有懊悔,有失落,有釋然,有祝福。
婚后一個月傅田田就懷了孕,陸辰南看著不遠處怎么看怎么美的老婆,忍不住跟霍硯辭顯擺,“辭哥,我爸總說我哪都比不過你,但在結婚生孩子上,我可比你強吧!”
懷孕速度暫且不提,霍硯辭至今沒能“父憑子貴”拿到喬時念合法丈夫身份,陸辰南這話相當扎心。
瞧見喬時念往這走了過來,霍硯辭的情緒頓時就變得萎靡低落起來。
喬時念一到就看到這樣的霍硯辭,有些不解,“你這是怎么了?”
霍硯辭強顏歡笑,“沒事。”
陸辰南從來是個人精,立馬就跟霍硯辭道起了歉,“對不起辭哥,我只是單純地分享我跟田田有結婚證、是孩子血緣與法律上爸爸,我絕對沒有諷刺、可憐你的意思!”
喬時念哪會聽不出陸辰南的意圖,但她也清楚,這件事確實是霍硯辭的痛處。
于是喬時念對霍硯辭道,“懟回去:你也是我們孩子血緣與法律上的爸爸。”
聽言,霍硯辭的黑眸瞬間亮了起來,“念念,你的意思是……你同意讓我轉正了!”
喬時念,“選個日子去民政局。”
“不用選,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說著,霍硯辭生怕喬時念后悔,顧不上滿堂賓客,牽著她往民政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