杋江南汐的聲音透著冷意。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江淼淼往宋祈年的身邊湊。
宋祈年是在她推開門的時候,猛地站起身子,和江淼淼拉開距離的。
在這之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還不等宋祈年說話,江淼淼就猛地率先開口:“我,我和宋老師之間沒什么的,江南汐同學,你別誤會!”
“我只是不小心把水灑在了宋老師身上,想幫著他擦一下!”
江南汐雙手環(huán)胸,漠然的聽著江淼淼的解釋,只是嗤笑一聲。
江淼淼臉都白了,繼續(xù)解釋著:“我和宋老師真的什么都沒有!”
宋祈年黑沉著臉冷喝:“住嘴!”
他眼眸中噙著幾分冷氣:“本就沒什么,你何必慌亂的解釋?清者自清。”
宋祈年眼底帶著幾分明顯的厭惡。
他見過太多女人的手段,這江淼淼,明顯是想要故意和他扯上點什么關系,所以才這樣焦急的解釋。
本就沒發(fā)生什么,她這一解釋,反倒像是他們兩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江淼淼一下子無措了起來,可憐楚楚的道:“我也是怕江南汐同學誤會……”
江南汐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何干?”
她不過是收到了媽媽的消息,說讓她和宋祈年說一聲,晚上來她家里吃飯。
她找不到宋祈年的聯(lián)系方式,便索性來辦公室找他。
卻沒想到,撞到了這么有意思,啊不,讓她惡心的一幕。
江南汐的視線在江淼淼和宋祈年之間流連。
而后,意味深長的看著宋祈年。
宋祈年的品味,還真是夠差的。
江淼淼這樣的貨色,他也能看得上眼!
宋祈年聽到“與我何干”這四個字,心底里一下子涌起幾分躁意。
看著江南汐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宋祈年心中有些異樣。
她好似對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尤其是對他。
“你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宋祈年面色冰冷的對著江淼淼道。
江淼淼怔了一下,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委屈的道:“宋老師再見。”
而后,她低眉順眼的離開了。
只是從江南汐身邊過的時候,冷冷的看了江南汐一眼。
該死的小賤人。
居然來破壞她的好事!
呵,她肯定也是想來勾搭宋祈年的,宋祈年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她?
真是自取其辱。
江淼淼冷哼了一聲,她握了握胸口的項鏈,眼底閃過幾分志在必得的光。
她感覺到了。
在她說出自己曾經(jīng)被綁架,和那條項鏈的事情之后,宋祈年的神色變了。
這條項鏈,肯定和宋祈年有關系!
她必須要借著這一點,努力搭上宋祈年。
哦對了。
聽說,再過一周的時間,就是宋祈年的父親宋天澤的生辰。
她得想辦法和宋老爺子也搭上關系。
看來,她得找爸媽弄點錢出來,給宋天澤送上一份隆重的賀禮!
江淼淼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雖然聽說宋祈年有未婚妻,但是江淼淼卻覺得,宋祈年更在意這條項鏈。
最開始看到她脖子上項鏈的時候,宋祈年神色上的微妙變化,她可沒錯過。
江淼淼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唇角微微揚起,愉悅的離開了。
而辦公室內,江南汐斜靠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宋祈年。
宋祈年眉頭微微皺著,但還是溫聲開口道:“怎么了,有事嗎?”
這還是江南汐第一次來找他。
江南汐聲音略帶幾分譏諷:“倒是打擾你的好事了。”
“我和她沒關系,是她故意往我身上貼的。”
宋祈年當即迅速反駁。
江南汐眼眸中一片漠然,漫不經(jīng)心的道:“你愛和誰有關系,就和誰有關系,和我解釋什么?”
宋祈年一噎:“我……”
江南汐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我媽讓我喊你今晚去我家吃飯。”
她聲音漠然,完全像是執(zhí)行任務一般丟下這句話,而后轉身就走。
“等等!”
宋祈年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江淼淼這樣的女人,我還看不上。”
他神情十分的認真,下意識的便想將事情解釋清楚。
“哦。”
江南汐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宋祈年快步追上她,將她拉回辦公室,壓低了聲音問道:“怎么來辦公室找我了?”
江南汐輕飄飄的看著他,聲音冷淡:“沒存你聯(lián)系方式。”
宋祈年:“……”
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江南汐,居然沒存他的聯(lián)系方式!
怪不得直接找到他辦公室來。
可他們兩個都認識這么長時間了,江南汐,居然連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存?
宋祈年氣笑了,他聲音有些冷:“手機拿來。”
江南汐眼神陡然警惕:“做什么?”
“把我號碼存上。”
宋祈年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毋庸置疑。
江南汐不耐的“嘖”了一聲,聲音嘲諷:“沒那個必要吧?我可不想和與江淼淼有關系的人打交道。”
她覺得惡心。
想到江淼淼、江楚生那一家人,她就惡心反胃!
宋祈年眸光幽深,近乎咬牙切齒的道:“我和江淼淼真的沒關系!”
江南汐一句話就懟了回去:“她不是你的課代表嗎?”
宋祈年:“!!!”
很好。
江南汐是會懟他的,專門往他心窩子上戳。
“課代表是隨機抽出來的,你以為我想選她?”
宋祈年的臉上透出幾分厭惡。
江南汐雙手環(huán)胸,漠然的看他:“我看你挺愿意的。”
宋祈年氣結。
他覺得他和江南汐此刻的狀態(tài),有點像小學雞吵架。
他黑著臉摸出自己手機撥通了江南汐的電話。
而后便看到江南汐隨手接了起來,面無表情:“哪位?”
宋祈年捏著手機,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宋祈年。”
“哦。”
江南汐隨手就掛了電話,扭身往外走。
宋祈年眉心重重的跳了跳,無奈的嘆了口氣,戴好帽子、墨鏡和口罩,跟了上去。
他的車停在外面,宋祈年隨手解鎖,喊住了江南汐:“上車。”
江南汐瞥了他一眼,聲音漠然:“不必了,我家司機來接我了。”
說罷,她直接越過宋祈年的車,徑直往學校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