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再加上夜兮兮是如此的乖巧可愛，老太君的心都快要化了。
生怕老太君不信，夜兮兮拉起她的手，主動往自己的臉上戳：“奶奶你捏捏，兮兮長得可好了?！?/p>
說著，夜兮兮主動讓老太君掐她的小臉蛋兒。
老太君哪舍得啊，但又很想摸一摸，于是輕輕地碰了碰。
這一碰，就像是碰到了雞蛋上，碰到了棉花上，那軟嫩Q彈的手感，瞬間就把老太君給征服了，看著夜兮兮，只感覺心尖都顫了起來。
可愛！
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的孫女，果然不一樣！
“我也想吃娘親的飯。”皇甫司翰捧著飯，一臉期待地看著夜兮兮。
夜兮兮卻是得意地晃了晃懸空的小腳丫子：“那可不行，娘親在凡間，你在靈界，除非你把娘親弄到靈界來。”
聽到這話，老太君的心，微微一怔。
她突然有些懷疑，兮兮說這些，不會就是為了讓她那個凡人娘親來靈界吧？
吃著吃著，夜兮兮像是吃到了什么非常好吃的東西般，雙眼放光，隨后將那菜夾到了老太君碗里：“奶奶，這個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對視上夜兮兮那張軟萌又清澈的笑臉，老太君頓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光子！
她家兮兮才五歲，多么單純善良啊，哪會是她想的那般！
她真是太壞了，居然這樣想自己的孫女！
“兮兮也吃，多吃點。”老太君吸了吸鼻子，感動得止不住給夜兮兮夾菜。
一旁的皇甫司翰就跟被遺忘了似的，從頭到尾，老太君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皇甫司翰吃著碗里的飯菜，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他還記得，之前奶奶一直都是盯著自己轉的，可自從妹妹來了以后，奶奶似乎連多看他一眼都變得奢侈了……
眼看著夜兮兮吃得差不多了，老太君這才笑瞇瞇地問：“咱們家兮兮吃飽啦？”
“嗯，都吃成小球球了?！币官赓饷嗣约河謭A又滾的小肚子說。
看著那圓滾滾的小肚肚，老太君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臉上的褶子都能皺成一團了。
“對了兮兮，你就不怕奶奶嗎？這還是你跟奶奶第一次見面吧？”老太君一臉擔憂地問。
當年，帝尊帶著司翰回靈界時，哪怕還只是個孩子，可司翰依舊是一臉的懼怕，跟誰都不親。
不像兮兮，一見面就像是她的親孫女，和她親到不行！
夜兮兮聽了，眨巴著眼睛說：“怕奶奶？為什么要怕奶奶？”
“娘親說，奶奶是溫柔慈祥的，爺爺是和藹可親的。”
“雖然沒有見到爺爺，但奶奶的確如娘親所言，是個溫柔慈祥的奶奶呢～”
“兮兮可喜歡奶奶了，又怎么會怕呢？”
老太君一聽，心里滿是動容。
雖說兮兮五年都不在他們身邊，但那個凡間女子，的確是把兮兮教得很好。
連她這個素未蒙面的奶奶，都不禁感到佩服！
“是啊是啊，奶奶可好了，比爹爹好一千倍，一萬倍！”皇甫司翰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他在靈界唯一喜歡的人，就是奶奶了。
爹爹不把他當孩子看，南宮霽更是將他視作往上爬的工具跳板，只有奶奶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他。
“你呀，跟著兮兮，嘴巴也變甜咯～”老太君笑哈哈地摸了摸皇甫司翰的腦袋。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老太君抱著孫子和孫女，樂開了花。
殿內，是一片其樂融融的場景。
殿外，圣女正跪在地上，大氣不出。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好心將帝尊的孩子給帶回靈界來，怎么非但沒得獎賞，反倒是被責罰了？
還有那個叫夜兮兮的臭丫頭，自己分明沒對她動過粗，那手怎么就落下勒痕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太君才從屋內走了出來，臨走時，還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看到圣女正跪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副無奈的語氣說：“起來吧?！?/p>
“謝老太君?！笔ヅB忙叩首行禮。
剛站起來，圣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釋。
卻見老太君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冷漠：“這次，你做得很好！”
“但兮兮畢竟是帝尊的女兒，靈界的公主，即便你身為圣女，也該奉兮兮為主才是！”
主仆有別，即使是靈界圣女，那也不過是奴仆罷了。
只有帝尊，才是真正的主子！
圣女聽出了老太君警告的意味，知道自己是沒機會解釋了，咬了下唇，不甘心地吃下了這個啞巴虧：“是?！?/p>
殿內，確定老太君已經走了，皇甫司翰這才好奇地檢查夜兮兮的手腕，不明白她手腕上的淚痕是打哪來的。
圣女雖說不是啥好人，但她可不敢使壞，尤其是當著奶奶的面。
“這個嗎？這個是橡皮筋勒的?！币官赓庹f著，指了指自己頭發上的橡皮筋。
她把橡皮筋勒在手腕上，勒個幾分鐘，這小紅印子就有了。
圣女那么壞，不由分說地將她擄走，害她和娘親分開，她當然要給圣女小懲大戒啦~
“原來是這樣？”
“我還真以為那圣女對你動手了呢?！?/p>
“妹妹，你可真聰明！”
皇甫司翰看向夜兮兮的雙眼亮閃閃的，眼底滿是敬佩！
“那當然了～”夜兮兮一臉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對了妹妹，你怎么都不哭，也不鬧？還主動喊奶奶？”皇甫司翰睜著一雙大眼睛，茫然又好奇。
夜兮兮聽了，很是平靜地說：“哭和鬧，能讓我回到娘親身邊嗎？”
“既然不能，那我哭鬧又有什么用？只會讓奶奶覺得我很煩，還會認為是娘親沒把我教好，到時候，什么錯都要推到娘親頭上?！?/p>
“我表現得乖巧又聽話，奶奶只會覺得娘親教導我教導得很好，這樣一來，才不會生娘親的氣?！?/p>
看到老太君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明白了這些。
既然哭沒用，那她就笑吧~
只要能讓她回到娘親身邊，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皇甫司翰聽完以后，瞬間對夜兮兮肅然起敬！
沒想到，妹妹想得這么周到，這么深遠，難怪她能討得奶奶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