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喬緊接著把一張秦海洋的照片推向了晴晴，“你見到他的時候，都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晴晴臉色明顯變了變，下意識的否認，“我不認識他，我沒見過他。”
楊喬喬眼神示意了一下茶幾上那一沓錢，不緊不慢的說道：“就像你自己說的，你跟這些男人之間，也就是因為錢。
現在我給你更多的錢，你也能賺得更輕松，你確定你不想賺這份兒錢？”
晴晴這時候已經鎮定下來了，她嫵媚的笑了笑，“有錢不賺，那不是傻子嗎？
可我都不認識這人，你這錢我咋賺？我胡說八道出來的不是你想聽的事情，你也不會把這錢給我啊！”
楊喬喬看她剛才的表情，就知道秦海洋的事情，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她急于知道信息，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又拿了一千塊錢碼在那摞錢上面。
“說了，就都是你的。”
“我真……”晴晴目光盯著那一沓錢，眼神有些貪婪，開口卻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楊喬喬直接又加了一千塊，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現在呢？”
“你別問我了，我真的不認識。”晴晴這時候反而放松的說道。
楊喬喬勾了勾唇角，沒再多說什么，直接把那摞錢收了起來，“她不知道，我們去找下一個吧！”
林曉慧、楊建國和周揚聽到楊喬喬這話都有些迷茫。
黃半仙不就給了這么一個地址，一個人嗎？
哪兒來的下一個。
但他們知道楊喬喬這么說，必然有她的道理，都不敢表現出來。
只跟著楊喬喬一起，站起身要走。
眼見著楊喬喬他們四人就要出門了，晴晴有些慌了，趕緊站起來，“你不繼續往上加錢了啊？”
“你既然不愿意說，我就不勉強了。”楊喬喬說道：“我出的這些錢，已經是普通人兩年的工資了，你看不上，我相信會有人看得上的。”
晴晴咬了咬牙，她懷疑楊喬喬是在詐她。
因為據她所知，姓秦的男人在這一片兒只找過她一個。
但她又拿不準，因為那種瓢蟲男人，只找一個的可能性也不大。
她剛才本想著楊喬喬再往上加一點，她就說的。
沒想到楊喬喬不僅不往上加了，還拿了錢就走。
眼見著楊喬喬四人已經離開包廂了，她趕緊追了上去，“你把錢給我，我告訴你。”
楊喬喬勾了勾唇角，又坐了回去。
晴晴急忙把錢收了起來，才說道：“秦哥是一個月前來我們這片兒的，當時紅姐把咱們KTV里的女同志全都叫到一起給他選了，他挑了我。
后來我跟他住了大概有半個月。
他租的那個房子挺高級的，還安了一部電話機，他經常打電話，打電話的時候就不讓我待在房間里，讓我去外面閑逛。
我有幾次逛完回去早一點，在門口就隱約聽見，他說什么商場、水泥廠什么的……”
楊喬喬聽著晴晴說的這些，心有些往下沉。
之前從滬市來的刑偵專家，已經查過事故之前秦海洋租住的房子，也調取過房子里電話機的通話記錄。
但秦海洋在電話里并沒有提到任何關于水泥廠和商場事故的事情。
楊喬喬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現在的電話還沒有后來的那么發達，現在的電話還需要總臺轉接，所以凡是通話內容，都會被總臺記錄下來。
按理說，應該不會有通話記錄遺漏才對。
除非……
晴晴說的秦海洋打電話的電話機，跟警方當時查的電話機不是同一部。
“秦海洋當時帶你住的地方在哪兒？”楊喬喬問道。
晴晴立即說了地址。
楊喬喬聽見地址后，心中豁然開朗。
果然，秦海洋當時把相鄰的兩個房間都租下來了。
這時候，晴晴補充道：“對了，他當時租那間房子的時候，還是用我的身份登記的呢！”
楊喬喬微微瞇了瞇眸子，難怪警方當時查到秦海洋租的那間屋子里的電話機的通話記錄，都是他跟北城那些的人在日常寒暄。
原來真正謀事的時候，根本就不是用那臺電話機打的電話。
“我看報紙上，咱們云縣水泥廠的事故是秦哥主謀的吧？我聽說咱們省城這邊出事的那個還沒修好的商場跟云縣水泥廠是同一個老板。
你們應該是替那個老板來調查的是不是？”晴晴這時候問道。
“是。”楊喬喬也沒有隱瞞，直接點頭道：“商場事故現在被定性為意外，我們要查出幕后兇手，你要是想到相關線索，可以告訴我。
我不會虧待你。”
晴晴沉吟片刻，看著楊喬喬說道：“你再給我加兩千塊錢，我告訴你一個重要線索，還可以跟你去公安局作證。”
楊喬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周揚又給拿了兩千塊。
晴晴拿了錢說道：“商場出事的前一晚，我做生意經過商場那一片兒，正好看見秦哥一個鬼鬼祟祟的爬上了商場的腳手架。”
“你一個人看見的？”楊喬喬問道。
“那哪兒能？那邊現在都還是城邊上，大半夜的，我一個人哪里敢走？我坐的三輪車，三輪車師傅跟我一起看見的。
還是三輪車先看見，跟我說的，說他們這些修房子的也不容易，大半夜的都還在加班。
我就是出于好奇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爬腳手架的人不是什么建筑工人，而是秦哥。”
楊喬喬聽到晴晴這句話，心里瞬間燃起了希望。
之前商場那邊的事故之所以查不出線索，只能按照意外定性，是因為沒有任何人證物證，但現在有了人證，那就相當于找到了線頭。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晴晴，“能請你現在去公安局給我們做證嗎？”
“我這個人雖然沒什么文化，但說話算話，收了你的錢肯定辦事。”晴晴說著，就站起身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