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提前亮了。
陳忠國站在花園門口,看著林陌往大院大門口走去。他的眼神深邃,內心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石先生來到了陳忠國的身邊,輕聲一句:“陳局,要我安排人盯著他嗎?”
之前當著林陌的面,他對陳忠國的稱謂是“陳老先生”,此刻他換了下級對上級的稱謂。
陳忠國搖了一下頭:“不用,他有信心應對來自吳家的威脅。我猜他一定做了什么布置,但他沒說。”
石先生說道:“要我查查他這段時間都去過什么地方,聯系過什么人?”
“那也沒必要,既然他已經答應把那件法器交給我,我只需要等結果就行了。”陳忠國說。
林陌走出了大門,看不見了。
陳忠國轉身過來,看著石先生:“你去安排一下,就在錦城起訴司青山,補上稅款和罰金,判一年有期徒刑,緩期執行。人嘛,判過之后就釋放。”
石先生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陳局,這樣做,吳家……”
陳忠國擺了一下手。
石先生沒有再往下說。
陳忠國淡淡地道:“如果吳家連林陌都玩不死,他們有資格跟我上桌嗎?他們真要是玩死了林陌,那也必定傷了元氣,還有實力跟我斗嗎?那件法器很重要,我只是幫一個舉手之勞的小忙而已,怎么看都劃算。”
石先生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陳忠國轉身進屋。
車行路上。
林陌的腦子里重放著之前從陳忠國身上窺見的天機畫面。
身材魁偉的老人踩著青石臺階往一座古墓走去。
這個老人就是陳國忠,他的身邊沒有警衛,也沒有隨從。
邁過最后一道石階,他來到了古墓前。那是一座清代的合葬墓。墓碑上的字跡斑駁,依稀可見陳山與誥命夫人康氏的字樣。
從那天機畫面去看,這古墓是典型的旗鼓案,旗在青龍位,父母山接住來龍,而來龍氣勢雄渾,這是后人里要出將帥的風水寶地。
陳國忠上香、鞠躬。
突然,山林一側的一棵古柏后面走出一個人來。
那是一個女子,白紗蒙面,一襲馬面裙,身姿窈窕……
那個天機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留給林陌的卻是無盡的困惑與迷茫。
“老公,那個領導是誰?”司雨晨打破了車里的沉默。
林陌是思緒從那個天機畫面里拉了出來:“那個領導叫陳忠國,石先生只跟我介紹了名字,沒有職務。后來,我開玄瞳窺見了一個天機畫面,我看到了他在祭拜陳家祖宗,他是名門之后。”
“陳國忠,我百度一下。”殷瑤掏出手機操作。
林陌接著說道:“他是什么職務其實不重要,我觀那座古墓的風水格局,旗在青龍,龍頭正下方還有一條江,那又是龍吸水的格局。他家大概率還要出一個大將軍,可他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希望不大,有可能是他的兒孫輩。”
司雨晨說道:“現在是和平時代,要當大將軍可不容易。”
林陌說道:“我在那個天機畫面里還看見了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她蒙著臉,一現身我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是你上次看見了卻沒追上的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嗎?”司雨晨又補了一句,“你說過,師娘也見過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
“就是她,剛才我一直在分析陳忠國和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的關系,我擔心……陳忠國會成為下一個師娘。”林陌說。
他其實懷疑在實驗室里給他打電話的也是她,可他想不通她為什么要幫他,他完全猜不到她的動機。
司雨晨問:“你沒提醒陳老先生嗎?”
林陌搖了一下頭:“沒有,還不是時候。”
殷瑤嘆了一口氣:“百度給出了一大堆叫陳忠國的,有的是市長,有的是醫生,有的是企業家,肯定不是老公見的那個人。”
林陌啞然失笑:“那個陳老先生的身份那么特殊,肯定是要保密的,你都能百度到了,那才叫奇怪。”
殷瑤嘆了一口氣,生無可戀的樣子:“一定是我胸太大了,影響了大腦。”
林陌的兩只眼睛仿佛被念咒施了法,一下子就被轉移到了她的胸上。
F座的洶涌澎湃之力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接得住的。
司雨晨呸了一聲:“你夠了啊,說正事呢,你開什么車?老公,你接著說,關于我爸的事,陳老先生怎么說?”
林陌說道:“他答應幫忙了,但我也得滿足他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這次是殷瑤問。
“一個月內,把那件法器交給他。”林陌說。
司雨晨頓時皺起了眉頭:“你要進入那個游戲世界?”
林陌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不想讓我進去。可是我們只有這一條路救爸出來。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害死了師娘,她又出現在了陳忠國的身邊,這些事都與那件法器有關,我逃避不了,只有面對。另外,我也想知道那件法器究竟是什么東西。”
司雨晨沉默了。
她一點也不想林陌進入那個詭異的游戲世界里去冒險,可這又的確是救出她父親的唯一的途徑。一邊是丈夫深入險境,一邊是身陷囹圄的父親,她夾在中間該怎么辦?
“殷瑤,你來做決定吧,你要不要老公進去?”司雨晨說。
殷瑤忽然捂住了額頭,歪倒在了林陌的懷里:“哎喲,我頭好暈……我要暈了……我已經暈了。”
林陌無語了。
下一秒鐘,他舉起巴掌拍在了F座女醫生的翹臀上。
啪一聲脆響,美妙的漣漪蕩漾。
“哎呀。”殷瑤一聲嬌呼,反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一條白色的小褲子上繡著一只黑色的熊貓,貓爪里還拿著一根筍子。
可是熊貓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豐腴挺翹的形狀,散發著成熟而神秘的氣息,誘人想給那只熊貓遞一根真正的筍子。
“你打呀,你怎么不打了?你打死我,你打死我呀。”殷瑤叫囂的模樣嬌憨可愛。
林陌本能地看了司雨晨一眼。
司雨晨說了一句:“把那只熊貓扒開,給我打,使勁打十下!”
林陌伸手一扒拉,揮手擊白。
啪啪啪……
坦克300開向租車行。
它就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