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一家四口吃過晚飯。
司雨晨和殷瑤收拾碗筷去了廚房,林陌把蒲思婷帶到書房里,教她風水堪輿的本事。當然是最淺顯的專業知識,他用的教材也是有插畫的,方便蒲詩婷識別和記憶。
看著認真學習的蒲詩婷,林陌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那個穿馬面裙的女人,東方玉。
東方玉將蒲思婷送到了他的身邊來,這事本來就夠奇怪的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意外,他不禁要去想,這是不是東方玉覺得他的大限快到了,所以提前將蒲思婷送到她的身邊來了。
這次進入太初城,他都沒來得及去東方玉說的那個地址去見她,下一次一定要去見見她。
一個小時過去了。
“思婷,回房間睡覺去吧?!绷帜罢f。
她畢竟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承受不住長時間的有強度的學習。
“嗯,師父晚安?!逼阉兼霉郧傻卣f了晚安,回她的房間去了。
林陌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兩個管家婆已經上床了,大熱天的也不蓋被子,身上都只有一件柔軟貼膚的睡裙。燈光的照射下,隱隱約約顯出美麗的風景。
以前司雨晨還會在里面穿點什么,可自從殷瑤進門之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也漸漸地放飛自我了。
“我先洗個澡。林陌說。
司雨晨招了招手:“老公,你過來?!?/p>
“我身上很多汗,我還是先洗個澡吧?!绷帜罢f。
司雨晨豎起了一根指頭:“一!”
都不等她數二,林陌就過去了。
在蜀地只有一個叫賀強的男人翻越了蜀道山,其他男人心悅誠服,尊其為大帝,配享太廟。
玄瞳門掌門與那個叫賀強的男人還有著十萬八千米的距離。
林陌坐在了床沿上,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
司雨晨說道:“剛才你在書房教思婷的時候,陳老先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你應該知道他都跟我說了些什么吧?”
林陌點了一下頭。
司雨晨柳眉一皺,一把就逮住了林陌的耳朵:“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殷瑤猶豫了一下,也湊過來伸手抓住了林陌的另一只耳朵。
在這個1米8×2米的戰場上,她肯定和司雨晨雖然各自有各自的戰壕,但她和司雨辰是一個陣營的。
林陌沒有一點掙扎,他也不介意兩個管家婆抓著他的兩只耳朵,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情與溫柔:“我是準備上床之后跟你們聊聊的,思婷沒睡,有些事情也不好當著她聊?!?/p>
“你怎么那么冒失?我一直不給你槍,因為我知道那很危險。你闖出這么大的禍,你打算怎么辦?”司雨晨教育自己的男人。
殷瑤也是愁眉苦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殺人,嚴重的話那可是要判死刑的。事實上別說是判死刑了,就算是判個十年八年,她也接受不了。沒有林陌的日子,她連想都不敢想。
林陌卻一點都不著急,他笑著說道:“你們先聽我講我在太初城里的經歷,然后我們再來看這件事?!?/p>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雖然懷疑林陌有轉移話題的嫌疑,可是她們還是松開了林陌的耳朵。
林陌說道:“我依照約定將荒川杏子帶進了太初城,我進去之后才發現我有一間房子,還有一個機器人女奴……”
司雨晨和殷瑤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陷進了光怪陸離的故事里。
林陌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說完。
司雨晨和殷瑤卻還沉浸在林陌對太初城的精彩的描述里,她們固然展開了想象力,可是那跟親眼看見是兩回事。
林陌話鋒一轉:“我不知道嬌娃為什么說她是我創造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她說的接天塔里留下了什么東西,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事一日沒有解決,李沐天和他背后的人就不會動我?!?/p>
“可是等你解決了之后呢?”司雨晨說道:“天機門死去的那個弟子,正好是他們用來除掉你的借口。一旦你把那三枚鬼臉錢拿出來,等待你的絕對是刑事立案,你會被逮捕,然后是宣判。以對方的能量,他們肯定要判你死刑?!?/p>
殷瑤焦急地道:“不是自衛嗎,怎么能判死刑?法庭上也是要講證據的!”
司雨晨搖了一下頭:“當你的敵人死去才會讓你安心,你又有能力讓法官依照你的指示判你的敵人死刑,你會怎么做?”
“這……這可怎么辦呀?”殷瑤更著急了。
司雨晨看著林陌,一臉愁苦,面對這樣的事情她也沒轍。她雖然是錦城警察局的一個副局長,可李沐天背后的人物太大,她這個副局長也不頂事。
林陌卻是云淡風輕的樣子,他笑著說道:“我說你們這么焦慮干什么?那三枚鬼臉錢每一枚都有封印獸鎮守,我拼了命去拿出來就死,我為什么還要拿出來?”
司雨晨和殷瑤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各自眼前一亮。
林陌接著說道:“我不是從太初城里帶出了嬌娃的圖紙嗎?雨晨,你明天拿去交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就提出條件,必須要把天機門弟子的死定性結案,我才進去。不定性結案,我不進去。”
司雨晨點了一下頭,可心里還是擔憂。
林陌抓住了她的柔荑,溫柔地道:“老婆,我若真的是真龍一族的什么人,我去接天塔拿回我放在那里的東西,我肯定會弄清楚很多事情。退一萬步講,事情真到了不得不躲的時候,我們就搬去太初城里住,那也沒什么?!?/p>
他其實還有一個更激進大膽的計劃,那就是在里面修煉到超級牛逼的程度,出來之后干掉李沐天和他背后的人物,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只是這樣的計劃不好跟兩個管家婆講,她們一個是警察,一個是醫生,如果她們知道他還有這樣的機會,肯定又焦慮了。
殷瑤放松了下來,臉上也有了笑容:“老公說得對,大不了我們就搬進去住,那些移民到海外的潤人算什么,我們一家直接移民到異世界,那才牛逼。”
司雨晨給了她一個白眼。
殷瑤忽然趴到了林陌的背上,一條藕臂圈住他的脖子將他拽了下去。
“老婆,我身上有汗,讓我先去洗個澡。”林陌的聲音近乎求饒。
殷瑤翻身一騎,笑著說道:“我就喜歡你身上的汗味,別廢話,繳槍不殺!”
林陌:“……”
司雨晨也湊了過來,輕輕一坐。
朝聞道夕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