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昨天晚上的雨讓培江漲水了,江水有點渾濁。
一群人站在江邊,氣氛有點凝重。
“林大師,江水這么渾濁,你行不行?”陳國忠問。
林陌說道:“沒問題。”
他剛把話說出來,司雨晨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后往旁邊走去。
林陌心領(lǐng)神會,跟了上去。
殷瑤和蒲思婷也跟了上來。
司雨晨順著江灘走了一段,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地道:“老公,你跟我說說你的計劃。”
林陌說道:“我直接下去,封印裂縫,然后上來。”
“地洞多深?”司雨晨問。
“兩千多米。”林陌實話實說。
“兩千多米!”司雨晨嚇了一跳,“潛艇都潛不了那么深,你下去……你不想活啦?”
殷瑤也擔(dān)憂地道:“老公,我不想你下去,那太危險了。”
蒲思婷也眼巴巴地看著林陌,欲言又止。她雖然對兩千多米深沒什么概念,可是兩個師娘都不想讓師父下去,她自然也不想師父冒險。對她來說,林陌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林陌的視線掃過三個女人,笑了笑:“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龍的傳人,大海我都來去自如,這培江算什么?”
不等司雨晨和殷瑤說話,他脫掉了神色的T恤。
八塊有龍鱗的腹肌曝露出來,于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昨天晚上,蜀道山和F座女醫(yī)生都親自品嘗過這八塊龍鱗腹肌,她們百分之百確定那不是畫上去的,也不是紋上去的,是真的角質(zhì)龍鱗。所以,林陌露出龍鱗腹肌,這比什么解釋都管用。
“你們放心吧,我要是沒把握,我怎么會下去?我可舍不得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林陌笑著說。
司雨晨一粉拳打在了林陌的胳膊上,沒使勁,可樣子卻很兇:“你注意一點,孩子在旁邊呢。”
林陌尷尬地笑了笑,心里卻不以為然。
昨天晚上還喂他吃餃子,吃得他一塌糊涂,今天就說個“寶貝”怎么啦?
或許,還真是一把手后遺癥。
總算是搞定了兩個女人,林陌回到了陳國忠的身邊。
“叔,勞務(wù)費的事情怎么樣了?”林陌問。
陳國忠差點被這句話嗆到,他沒好氣地道:“你讓我怎么說你?你老婆一個是錦城警察系統(tǒng)一把手,一個是錦城衛(wèi)生系統(tǒng)一把手,你有點思想覺悟行不行?”不等林陌開口,他又補了一句,“報告已經(jīng)打上去了,你的事情特事特辦,今天就給你到賬,這下沒問題了吧?”
他其實就只是想說教一句。
林陌壓低了聲音:“叔,我也要養(yǎng)家糊口嘛。你也看見了,家里這么多人吃飯,壓力很大。”
陳國忠:“……”
你兩個老婆,一個億萬富翁家庭,一個錦城人民醫(yī)院院長家庭,哪個需要你養(yǎng)?
林陌脫掉了鞋襪和褲子,身上僅剩一條四角褲。
所有的腿都很優(yōu)秀。
八塊龍鱗腹肌也遜色不少。
雖然都是一群大老爺們站在林陌身邊,但蜀道山和F座女醫(yī)生也感覺有點吃虧。
司雨晨叮囑道:“老公,你要小心……”
沒等她把話說完,林陌縱身一躍,橫飛出二十幾米的距離,一個猛子扎進了滾滾江水里。
就這一手,他要是去奧運會參加游泳比賽,一個猛子就到頭了,別人都不用比賽了。
江水渾濁。
林陌雙臂往后一劃,真龍靈力運轉(zhuǎn)全身,他的身體迸射出一片金輝,一片片龍鱗浮現(xiàn)出來,他的眼睛也變成了金色。
江水的確渾濁,可是絲毫不影響林陌的視線。龍鱗一現(xiàn),江水根本就沾不上他的身,他就像是一支長矛,穿過空氣投向了江堤的地洞。
地洞里的江水清澈,但壓力也越來越大。可水的壓力對于林陌來說也形同虛設(shè),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
事實上,他的身體始終處在一個“空氣膠囊”之中。江水?dāng)D壓的是真龍靈力撐起來的“氣囊”,所以他完全感覺不到水的壓力。不過就算不動用真龍靈力撐起氣囊護罩,就憑他那一身子彈都打不破皮的龍皮龍骨,也是完全沒問題。
快若飛矛。
地洞底部到了。
林陌看見了那條裂縫,上一次看見的時候它才幾尺的長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米多長了。裂縫深處滲透出慘綠的光芒,邪煞之氣十分強烈。這里的水并沒有結(jié)冰,可是讓人感覺特別寒冷。哪怕是林陌有真龍靈力護體,也感覺有點冷。
林陌雙腿一蹬,往裂縫滑去。
突然,一群魚從洞窟的隱秘角落沖出來,撲向林陌。
那些魚大大小小,翹嘴、白鰱、鯉魚等等,什么都有。每一條魚都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有的甚至進化出了綠色的鱗片,渾身冒著煞氣,看上去就很兇悍。
可是真龍會怕魚嗎?
林陌右手捏了一個真龍法印,往巖壁上一指,口念咒語:“真龍過處,遇水有劍,山擋平山,水擋分水。吾令,起!”
剎那間水流涌動,成百上千把由江水凝聚而成的法劍飛向四面八方。每一把法劍上都有金色的文字符號和圖案閃爍,法力強大!
噗噗噗!
一條條被陰靈感染的魚類與水劍撞上,無不血肉橫飛,當(dāng)場斃命。
一縷縷慘綠色的氣霧逃進裂縫。
林陌來到了裂縫前,真龍靈力撐起的氣囊迅速擴大,巖壁周圍的水流消失。
林陌咬破手指,在巖壁裂縫旁邊用血畫封印。
以前,他大概率會使用五雷符,可是從前學(xué)會的那些符箓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太低級了,這一次他用的是從接天塔之中得到的傳承之中的法術(shù)。
金色的鮮血刻畫在巖壁上,每一個文字圖案和符號落成便會迸射出一股金光。
封印還沒有完成,巖壁便震動不休,那裂縫盡往中間收攏!
培江江畔。
“老公怎么還沒有上來?他會不會出事?”司雨晨心急如焚。
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因為肚子里懷了林陌的孩子,對林陌更加依賴了。
“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派個人下去看看?”殷瑤說。
司雨晨:“……”
別說是派個人下去了,就算是派收潛艇下去也沒用。富家千金果然是不知人間疾苦,遇到事情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派個人下去看看。可這世界上除了她老公,誰還能潛到兩千多米深的水下?
就在這個時候,地面微微顫動了起來。對岸的巖壁上滾落下不少的石頭,撲通撲通砸進江水里,掀起一道道水柱。
“糟糕!會不會是地震了?”司雨晨更加著急了。
陳國忠也被嚇了一跳,一雙眼睛緊盯著江面。他也怕林陌出事,畢竟還有兩枚鬼臉錢在美麗國,還需要林陌去拿回來。
卻就在眾人心急如焚的時候,一道水柱沖天而起,金芒一閃,一道身影穿空而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江岸上。
林陌回來了。
“老公!”殷瑤和司雨晨異口同聲。
不少人看向兩個女人,其實知道林陌有兩個老婆的只是陳國忠和石鐘山,其他人是不知道的。結(jié)果兩個女人這一生老公叫出口,就徹底暴露了。
可那又怎么樣?
林陌向這邊走來,不等他開口,殷瑤就把他的衣服圍在了他的腰上。
有些東西她能看,司雨晨也能看,但是別人不行。
林陌說道:“我們這就去太初城吧。”
兩個女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師父,我也要去!”蒲思婷跑了過來。
林陌將她抱了起來,笑著說道:“那我們就一起去。”
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